徐安也在此时抬起头看向林予之,见他终于是开始写起来也清楚前面他应该是非常心焦,之所以没有看他也是担心他因为自己更心焦。
好在这人很快就调整了,至于写出来的结果是否会正确其实就目前来说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林予之能不能平复下来看题,至少把题认真看了。
之后他也没有收回目光,一直看着林予之。
考试结束的时候,也才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林予之终于把几个题都给填完了,至于对错他是真没辙了。
满身都是汗,他觉得还不如让他去外面杀丧尸,丧尸可比题简单多了。
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他现在是连成绩都懒得去看。
看着只有几道题,但硬是比他做平时的卷子还要更困难。
而且本来天气就热,更心烦意乱了,哪怕平复下来但也很快又会乱,总之现在让他说有哪些题他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好难,真的好难。
拿起东西过去的时候还不忘把他的背包一块儿从讲台桌上给拿下,然后到了徐安的旁边,坐下的时候他连话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累,超级累。
趴在桌上,他看着徐安,“快死了。”
徐安哪里看不出他现在的情况,但又不好说什么,只提了一句,“你今天选的卷子这么难吗?是想要挑战极限吗?”
“无敌难。”林予之连忙点头,接着将卷子塞给徐安,“不过你肯定觉得不难,我要趴会儿,你看吧。”说着把头一歪看向一边,双脚一摊整个人就像是完全挂在椅子上一样。
现在他连其他的卷子都不想去做,也不想看课文,脑袋完全放空状态。
徐安看着他这样也很无奈,不过其实也有些好奇这个华奥竞赛的难度,低头去看手上的卷子。
卷面还算干净,几个填空上都写了答案。
大致扫了一眼,顿时明白林予之为什么放空成这样,这题让他做超纲太多了,几乎就是他不可能接触到的。
“是不是特别简单?”林予之见他看卷子,从放空中恢复过来,接着挪动脑袋往他的方向靠近,就挨在徐安手边,双手依旧耸拉着搭在身体两侧。
看看卷子,又看看徐安,脸上都是愁眉苦脸的。
徐安低头去看他,随后摇了摇头,“题难度挺高的,是你不可能接触到的,对你来说太超纲了,这个题就是放在竞赛上让参加的学生们做估计没几个人能做出来。”
这个难度感觉已经不是区域竞赛了,偏向全国性可能都不止。
而且听这个名称,夏季华奥竞赛,应该还有冬季,甚至应该还会有其他的竞赛,难度说不定还会更高。
林予之原本还颓然中,一听徐安都说难,那就是这个题真的已经难得有些过头了,就不是他这类能做的,一下就不难过了。
大家都说简单只有自己说难,那就是自己没学上,如果大家都说难,那就是真难。
这般,他道:“和前两天咱们看的那个,哪个难?”
“你找到的这个卷子难,不适合你。”徐安出声,事实上他给的那些题都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题,林予之难懂是因为基础问题,和现在这个比起来根本就是两个类型,而且也不适合刚开始的林予之。
但明显林予之手上的东西不会按照他的基础来考试,只会按照正常教学的进度来考试,而这个竞赛更是直接和进度无关了。
林予之点点头,那他就放心了。
心情好好的轻拍桌面,他道:“那你要做了试试难度吗?”
“做完给你讲题,你先休息吧。”徐安确实是挺想做这个题的,点头让林予之休息后自己抽了一张林予之没用完的草稿纸开始演算。
林予之原本是想休息,不过难得看徐安做这种有难度的题,他也挺好奇的。
干脆也没有去休息,就撑着下颌坐在旁边看他解题。
很快他发现这个题好像确实是有难度,因为他发现徐安做题的速度没有平时快,平时更像扫一眼就知道答案了,现在竟然还写步骤。
哦,其实平时他也有写步骤,不过那都是给自己看的。
顿时,他心里更平衡了,不是自己不行,是真的难。
周翔看到两人的动静,尤其是刚刚林予之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但很快就又没了动静,两人就是挨在一块儿不知道做什么。
好奇的他探着脖子过去看,然后就发现是又在做卷子,只当是林予之遇到难题了。
于是他拍拍林予之的肩膀,在林予之疑惑转头过来时,他道:“咋了,什么题不会,要不给我看看,我好歹是大学生,高中的题还是能看看的。”
“没事,徐安会。”林予之出声,然后又去看徐安做题。
周翔见状也就没再说了,不过还是好奇地去看是什么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