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林予之居然睡得这么沉,之前几次都是有点动静就醒了,可能也是这两天实在是太热了,现在好不容易凉快了就一下没控制住。
而随着制冷器的靠近,林予之原本还舒舒服服的,一下就打了个哆嗦人也顿时醒了。
他下意识去拉被子,打算钻到里面去,这样就不冷了。
但也是这时,他猛地清醒过来,自己怎么睡沉了。
忙从被子里又探出头,先是去看了一眼徐安,见徐安还没醒,可能也是冷的徐安也是裹着被子。
他又去看了一眼手机,还没到早上五点。
感觉还能再睡一会儿,外边的天已经渐渐亮起,到六点左右基本就完全亮起了。
夏日里白昼长,晚上一般要到六点左右才会天黑。
他又去看了一眼摆在头顶前面的制冷器,那风还在呼呼的吹,趴着伸手给拿了过来。
昨天晚上天黑还有些没看清,这会儿清晰了不少,发现开关上方还有个电量显示器,此时显示电量还有百分之九十。
也就是一晚上,电量也才用了百分之十。
这玩意的耗电也太省了吧,尤其是风力还这么足,和开空调一样。
还好他昨天报名参加了夏季华奥竞赛,本来想的是过去一趟拿个安慰奖。
现在感觉就算赶不上也没事,这个制冷器就赚了,夜里没电扇没空调他是一刻都熬不住。
甚至,他现在都有点不舍得关掉,好凉爽。
林予之又去看了一眼徐安,见他还没醒偷偷将制冷器放在背包旁遮盖了一下,但风还是能吹过来,也能吹到徐安,因为他看到徐安的头发在缓缓晃动。
看来下回还是放斜角吧,这直接放在头顶,好像是挺不好的,他真怕自己给吹头疼了。
不过昨天没什么事,就是感觉有点冷,但下回还是不这样了。
接着他又躺回去睡了个回笼觉,到五点半左右的时候他就起来了,将制冷器收起塞到背包中,然后开始清点自己背包中的东西。
大部分都是卷子和练习册,这些都是一定要带的,还有他的斧头棒球棍,以及在餐馆找到的菜刀酱油醋等。
还有就是两个充电宝以及手持电风扇,现在又多了一个制冷器。
这背包好似都有点塞不去了,不过塞不去也得塞。
吃的他用干净的塑料袋裹起来,避免碰到脏东西,比如丧尸血。
而且他还是裹了两个塑料袋,万无一失。
大概确定好后,他又将车钥匙塞到自己的裤子口袋中,这才起身去了窗户边。
徐安还没醒,他也没吵他。
窗帘拉了一半,他顺着玻璃窗往楼下看。
可能是这几天的沉淀,楼下的丧尸散了不少,只剩下三三两两几只。
接着他又往周围看去,远远地看到不远处有不少的丧尸,不过离他这儿有一段距离,只要小心一点应该就不会被注意到。
围墙外丧尸多了许多,游走在街道上。
林予之拉上窗帘接着去拿团在旁边的床单做成的绳子,打开窗户直接丢了下去。
他在离开之前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他得把一楼的丧尸处理掉,不然没办法到一楼。
要是只有他一个人还好,直接跳去对面树上就行了,但他得背着轮椅以及徐安下去,这就没办法跳过去了,所以只能穿过一楼的窗户。
给徐安留了一张纸条,他拿起自己的棒球棍。
血迹又多了不少,也懒得洗,挥了挥稍稍顺了顺手,然后他就开始找东西。
拿着这个下去肯定不好爬,最好的办法就是背在自己身上。
很快他找到了摆在桌上的纱布,应该是当初留在这里给徐安使用的,只是没有带走,他把纱布扯开接着绑在棒球棍上,最后又绑在自己的身上,在身前打了个结。
轻轻跳了跳,确定不会掉下来他从背包中翻出来一瓶醋,往自己的衣服上撒了一些。
醋的味道特别浓,他其实还挺喜欢吃醋的,每回吃小笼包生煎什么他就喜欢加点。
不过直接闻,这味道确实是冲。
做完后他就去了窗户边,先是又看了看外面这才准备爬下去。
徐安也在这时醒了,转过头就看到林予之到窗户边,背上背着他的棒球棍,似乎是要下楼。
于是,他道:“你要下去吗?”
林予之没想到徐安醒了,以为是自己吵醒的,回头看向他,尴尬一笑,“是不是我刚刚跳了一下吵到你了,我试试棒球棍会不会掉。”说着还指了指自己背上的棒球棍。
“没有。”徐安摇摇头表示与他无关。
林予之原本要下去这会儿也没有立刻下去了,而是顺手把徐安给抱到了轮椅上,“我去看看一楼的情况,直接下去估计不行,我看看能不能把一楼里面的丧尸给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