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自己没有去看,昨夜忙着紧,哪里管得着这些乱七八糟的。
不过他也没打算让舆论发酵太久,这不紧急举行宴会了么,今日,他会将格尔的恶行公之于众!
届时他们会知道他们举之若神的神雄教才是谋害雄虫的罪魁祸首!
尤利塞斯道:“另外还捉了十二个,”他迟疑了一瞬,神色怪异,慢吞吞地补充:“人?他们,还想求见您。”
卡斯特神情微妙,突然想起在窄巷那一夜,雄虫喊着“队长”奋不顾身就要冲出去的情景,心中莫名烦躁,这队长又是谁?
尤利塞斯斟酌许久,道:“暂时没发现他们有什么阴谋,好几个雄虫囚禁基地,是他们告密才揭发的。而且,之前在扎那马星,大家都陷入信息素紊乱症状,我想,应该就是他们出手帮助了。”
尤利塞斯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周边空阔。那个时候唯一不受影响的,除了机器虫,那就是人。
尤利塞斯从自己的角度说话:“他们应该没有恶意。”
当然,他只是一方小主,都干出了把自己的雄虫从自己眼皮底下给别虫掳走的事情,心思缜密度,自然不能跟卡斯特这种掌管整个虫族的虫帝相对。
说出自己想法之后,他也没有再多言。
他们自己内斗怎么斗都行,一掺杂异族那就不同了,小则成为奴隶,大则灭族。
“等宴会结束再说。”卡斯特垂下眼眸,掩着眼底的烦躁,慢条斯理整理衣领:“若是格尔来,就地拿下。”
宁圣宫精雅而宽阔,漂亮的水晶穹顶,繁复而精美的绣花地毯,灯红酒绿间,雌雄穿梭其中,觥筹交错。
虫帝步辇姗姗来迟,所有虫都看得过来,喧嚣的宁圣宫安静了一瞬。
卡斯特举目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虫群中耀眼的那道身影。
早晨还跟他翻云覆雨的雄虫正被围在一群雌虫中间。
换了一身贵族衣裳,俊美优雅,贵族气息尽显。
同一时间雄虫也看了过来,指尖中捏着高脚酒杯,里面摇曳着红酒,举杯冲他遥遥一敬,悉数抿下,端庄的贵族衣领之上,漂亮的喉结闪现,吞咽滚动。
卡斯特不动声色挪开目光,眉头越发拧得紧。
他在干什么?为何跟一群雌虫喝酒!
没等雄虫走过来,卡斯特自己走了过去,这会儿终于听到别虫与雄虫的对话。
那些不知廉耻的雌虫竟然当众跟他的雄虫求婚!
“阿诺赫阁下,请问您是否已婚配,介意多我一个吗?”
“阿诺赫阁下,您跟克伦威尔上校长得好像,请问您是佩莱斯家族的吗?”
阿诺赫往卡斯特那边瞧了一眼,笑说:“我有雌君,只他一个足矣,不需要雌侍。”
此话好像在卡斯特脑子落下了一记重锤,他还没有确认雌君就是自己,下意识就觉得自己被否认,见雄虫跟一群贵族雌虫打交道,又不免觉得他在建交,发展自己的权势以达到孤立自己的目的!
不然他看到自己为何不走过来!
卡斯特气得眼尾都发红了,那他们昨夜整夜的翻云覆雨又算什么?早上还摁着他再来一次又是怎么回事!
爽过了就在这里装腔作调,卑鄙无耻的雄虫!
他很烦,停了脚步,站在那里不想再过去了。
雄保会会长多罗看到他身边没有雄虫,立刻揪住了什么把柄一般,殷切地问道:“陛下,您的雄君呢?”
所有虫都知道陛下已经有雄君了。在卡斯特刚跟雄虫签订协议的时候就已经公之于众,只是没有公布是哪只雄虫。
“对呀,陛下,您都独享一只雄虫了,不会还跟我们抢吧?虽然这只雄虫是您从扎那马星带回来的,我们不会抢陛下的雄君,也希望陛下您不要跟我们抢才是,对了,您的雄君呢?”
向来冷静自持的虫帝第一次在他虫面前压制不住脾气:“不知道!”
多罗道:“陛下,您说的已经有雄君,怕不是骗我们的吧?”
卡斯特眼睛猩红一片,都要想杀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