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又清冷又软柔,半点不似高高在上的帝王,但似被娇养起来的金丝雀。
两件衣服兜头砸过来,盖住赤.裸的雌虫,阿诺赫声音沙哑:“先把衣服穿了。”
“可是,阁下不是要帮我上药么?穿了衣服,还怎么好上药啊?”
一字比一字更近,最后四个字几乎就响在耳侧,特别是那个“啊”字之时,阿诺赫耳畔有温热气息撩过。
那一音不似语气词,更像一波三折的婉吟。
肩头微沉,好像有什么无害的小动物踩过,稍一偏头,五根纤细玉指搭在他肩膀,方才连站都站不稳的雌虫站在他身后,微扬着小脸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烈焰红唇几乎要亲到他脸上。
阿诺赫的神情出乎意料的平静,看清卡斯特没穿衣服后,甚至拧了拧眉。
那一眼有些犀利,透着点不满。
卡斯特从来没有在这张温润的脸蛋上看到如此冷漠的神情,即使有,也不是对他的。
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如何,卡斯特腿一软又要摔倒。
阿诺赫仍是在他倒地前抱住他,一手扶肩一手揽膝,面对如此一个赤条尤物,漆黑瞳孔没有半点被情.欲撩起的风浪,不多看一眼,声音亦是淡淡:“伤没好,别多走。”
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卡斯特第一次觉得这个姿势有多么羞耻,悄然夹紧双腿。
雄虫将他放到床上之后,拉过毛巾,掩盖住私密之处。
这一幕莫名刺到了卡斯特,肩膀微微蜷缩起来。
他在嫌弃?
高高在上的虫帝大人,第一次尝到了被轻视、不屑的滋味。
阿诺赫拿过药,挤在掌心,揉搓一圈,将药效散发出来,停顿片刻,看了卡斯特一眼,这才缓缓地摩蹭上他的伤口。
这个是轻微伤,可以直接上手,阿诺赫决定先从轻微伤给雌虫练练手。
卡斯特下意识绷紧神经,即使在帝都用药也是特痛的,更何况这种偏僻地方。然而出乎意料,雄虫的掌心温暖宽厚,反而给痛到麻木的伤口,带来了一丝丝慰切。
慢慢适应了这种程度,甚至有点昏昏欲睡。
卡斯特歪在床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雄虫安静给人上药的侧颜,心里有一股怪异的感觉。
莫名生出一点愧疚,好像不应该那样子勾引他。
可是盯着他那修美漂亮的脖颈,以及那尖锐的喉结,又忍不住想将他占为己有。
卡斯特借着呼痛,慢慢将脸蛋埋在雄虫的脖颈间,在雄虫再次抹药的时候,狠狠一口咬住了上面的一根锁骨。
阿诺赫也就停顿了片刻,没有阻止。
卡斯特心里莫名有点欣慰,这只雄虫好像默认了他们之间的亲近行为?
他就说嘛,他帝国独一无二的虫帝,还搞不定荒星的一只小小雄虫!
过分的得意忘形,让他完全忘记了之前自己是如何避之如蛇蝎。
就在他放低戒备之时,如盐撒入伤口,大量的药撒入了他敞开的伤口。
他陡然瞪大眼睛,还没叫出来,雄虫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很快!”
根本就不快,他身上大大小小都是翻出的血肉。
痛得卡斯特一口咬住了雄虫的手。
雄虫下药毫不心软,完全不管雌虫喉间传出来的呜咽,稳如泰山。
只是不经意瞥了眼泪朦胧的雌虫后,阿诺赫良心终于有些过不去,松开了手。
卡斯特抽抽噎噎的凑过去,刚想咬他一口泄愤。
谁知阿诺赫反手拿来之前的红绳,再次将他的双手捆住,这一次连双脚也没放过。
还好心的拿他头发帮他堵一下嘴,声音依然是温柔得要滴水:“再忍一下!”
甚至在他额头又亲了一口。
卡斯特却没心情体会这一份柔软,只来得及呜呜抽噎了两下,之后是更加惨的痛呼。
雄虫下药的动作铁了心似更狠更快,疯狂地往他伤口撒药。
但事实上除下药速度过快之外,雄虫完全没有触碰他的伤口。
药物造成的痛楚,已足够让卡斯特痉挛。
这比中刀时还要疼,那个时候痛觉神经会被大脑蒙蔽,而此时此刻所有的感官激昂地纳收痛楚。
雌虫剧烈的挣扎将毛巾甩落在地,漂亮的身体没赚回雄虫半点的怜惜。
等终于完事,卡斯特早已哭得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