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厉点点头,伸手用手背碰了碰林泫的手,依旧冰凉。
苏厉皱眉,像是陷入了困难。
林泫人精,当然知道苏厉在发愁什么,伤处理完了,事情也说过了,那就没什么事了,苏厉自然应该走了但他身上还披着苏厉的外套,而且他还冷。
于是林泫讨要了最后一个好处。
上完药,苏厉把手铐磨修了一下,让它们不再尖锐,重新扣到了林泫的手腕上。
他举起手腕,铁链子便落到了苏厉后颈上,苏厉原本坐在林泫面前,被颈后冰凉的链子一带,便直接跪在林泫岔开的□□,还没等说什么,林泫便引颈仰头,含住了苏厉的唇。
这个吻成人的多,不玩闹,带着一种别样的认真,浓烈的情愫与想念,还有一点不曾表露出来的委屈,都尽数在这个吻里炸开。
他林泫好不容易得到的至宝,得拿回来啊。
苏厉双手撑在林泫腰间,外套因激烈的动作一边往下滑了些,露出林泫瘦削的肩膀,他睁着眼,盯着林泫眼尾的那抹潮红。
终是没做出什么拒绝的举动。
大概一分钟,林泫松开人,冰白的脸上都染上一点红晕,他肩膀一抖,外套被他扔到苏厉身上。
林泫拿迷离的眼瞧苏厉:“你该走了,要被她发现啦~”
说的跟偷晴似的。
苏厉把外套穿好,抿了抿唇,重新执起林泫的手,掌间热意腾升,一汩又一汩滚烫的精气流入林泫体内,没有知觉的身子终于感到了点暖意。
“它会护住你,”苏厉顿了一下,视线下移:“小东西也会没事,你放心。”
林泫得了甜头,身子又暖洋洋的,心情不错,半倚在墙面上“嗯”了声。
一切妥当了,苏厉便转身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又有几个字随掀起的风飘进来——
“你不太像。”
林泫一愣,继而一边低头发笑,一边把手里的一板药和一瓶水捏的咔咔作响。
他的苏厉,心好软……
白日头再次升起,苏厉宿舍挂起了一件刚洗好的外套。
苏厉刚到办公室坐下,旁边就蹭上来了个人,苏厉扭头看,见是邹安。
“有事?”
邹安扣着手,咬咬嘴唇,低声问:“苏厉,你昨晚去哪了?”
苏厉挑眉:“你来找过我?”
邹安点头:“昨晚买了点吃的,看你晚饭没吃多少,就想着给你松一点,但我敲了好久的门,没人开。”
苏厉侧身倚在办公桌沿边,又无奈又含点莫名笑意地看着邹安:“邹安,我去哪儿,应该是不用和你报备的吧。”
这话说在苏厉口中是我和你不熟,别沾边,听在邹安口中却是我已经是部长了,你一个小成员,有什么资格管我?
邹安的脸瞬间红的发紫,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厉:“苏厉,自从你醒了之后是我没日没夜的照顾你,你怎么能这样!”
他激动了,音量也控制不住,惹得其他同事频频往这边偷看。
如果一刻不停的灌输暧昧思想和监视也算照顾的话。
苏厉不想与他纠缠,便找个借口脱身:“我要去拿些资料,有事再说。”
说罢,苏厉就起身,不顾身后邹安的叫唤,走出办公室。
邹安站在原地,气愤将心中的疑惑不断放大,眼中冒出几道精光,他一定要知道苏厉晚上去了哪!
说是借口脱身,苏厉也确实有事,他敲响面前的门,得到允诺,他走进去。
“刘医师早好。”
刘医师抬头,看见苏厉,没有客套的寒暄,反而站起来,快步走到苏厉面前:“怎么又来了?头疼又发作了?”
自从苏厉恢复,来他这儿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头疼,看来今天又要扎一针了。
对于苏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物,他实在紧得很。
好不容易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王姐却又在人尚未有任何恢复征兆的情况下,下了一剂又一剂混神药,且不说刚研制出来的还未在人身上试药不说,苏厉的病体本就孱弱不堪,苏厉能醒来并且药效发挥到极致简直就是神迹。
但也留下了后遗症,头疼,药效一有松动的迹象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