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赏伯南的侧脸上,看着那微蹙的眉峰是如何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舒展开。
赏伯南想抽手去探他毯子下的温度,“冷么?”
“不冷。”封天尧握的紧紧的,贪恋着不让他的手离开。
“百花谷里有适合它生长的土,等种子到了,待大家都好一些,我们亲自去种,到时就住在谷里,等着它长大,开花。”
“好,都听……长安的。”
炉火哔剥一声烧的更旺了些,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身后的墙壁上。
“长安。”封天尧又唤了一声,轻轻的,脱声时这二字还含在深腔里,贴着赏伯南的耳廓,沉沉地送进去。
赏伯南终于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长安。”
十年颠沛,九死一生。
他什么都不想要了。
只求往后岁岁年年,皆能如眼下这一刻。
望他以后能如这名字一样。
长安。
长长久久,平平安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