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他既然要装作一个好哥哥的模样,你如此重伤,免不了要同之前一样派御医侍诊,白塔之毒虽已经解了,但最好还是莫要让他知道消息。”如此,才能更好的降低他的警惕。
“放心吧,这之前已经寻千予公子开了能紊乱脉象,佯装中毒的药。”
“那便好。”
“可有给孙老什么消息?”他重伤之言言愈传愈烈,孙太傅此时定担心坏了。
“尚未,外祖那边许多人盯着,待回京之日给他消息也不迟。”他叱咤朝堂多年,不会分不清自己意欲何为,既无死讯传出,便是平安。
“用完这杯茶,就该去休息了。”封天尧原是想继续腻在这里,只是林延明日便到,若被皇兄知晓了他们的关系,只会让他的危险更加一重。
他是他的软处,不能给旁人拿捏的机会。
赏伯南心知肚明,不需言语,只是手里的茶却迟迟未动,“刚用了茶,还没睡意,再晚点吧。”
他在留他,封天尧执着杯的手一紧,心中亦贪恋不舍,“好。”
第122章烧饼
竖日
封天尧尚未睡醒,林延就已经带人围了百方堂,里里外外一只鸟都飞不出去也飞不进来。
程昀胥早早醒了过来,刚开门就被一院子的带刀侍卫吓了一跳。
直到看清一身铁甲的林延,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林延一动不动的带刀守在封天尧门前。
“小林将军,又见面了。”他可是一点都不想看到他这张脸,遇上他,总没好事。
林延抬了抬手,面无表情,“林延见过世子。”
程昀胥可不敢担着他的拜会,“尧王受伤,睡觉沉的很,不日上三竿是醒不过来的,林将军要不去歇着吧?”谁知道皇帝给他的命令里,有没有暗中送封天尧那倒霉鬼一程。
林延没动,依旧稳稳的站定。
屋里突然来了动静。
“属下林延,奉皇令,接王爷回京。”
皇令里可没说,他何时来,他就要何时走,封天尧并不打算给他好脸子,只淡淡给了两个字,“候着。”
“是。”
林延有一副极好的耐性,纵使受伤也可以将自己包装的跟常人一样,只要不死,真让他候上两天,他就真能在这一动不动的站两天。
封天杰最喜欢的就是他这点,足够坚毅,用起来顺手又省事。
不过林延关注的重点根本不在这儿,从他到此,还没见过临风,按理说他早该回来了,或者封天尧醒之前就会出现在他房间里。
如今迟迟不露面,可还是在躲他?
又或者,还没赶回来?
他心里乱糟糟的,“世子可见过临风?”
“还没醒吧,你找他做什么?”
还没醒的意思是,他见过他。
如今天大亮,他不可能比封天尧睡的还沉,那迟迟不见踪影,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他在躲他。
不是说一切清零吗?如今躲他,又是何意?
林延压下心思,“没什么,世子忙吧。”只要他平安无事,躲便躲吧。
封天尧蓦的打开房门。
“见过王爷。”院子里站满了人,乌泱泱的。
他面色还白着,状态比之前肉眼可见的不好,“都出去。”
林延并无自找不快的心思,“那臣去准备马车。”
他查过,长岁花这东西稀罕的很,几乎绝迹,百花谷多年循迹多年也没个下落,只是消息有限,实在不知用途。
不过可以确定是,此物于外伤无用。
既然外伤无用,那临风便不是寻给封天尧用的。
在这里的,除了他,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赏伯南,那个让他一度感觉危险的家伙。
只是他也未曾露面,林延一时间无法亲眼确认罢了。
众人随他退了出去。
程昀胥霎有些头疼,“这可是位难缠的主,什么时候回去?”
既决定回去,那必然是越早越好,“待伯南醒了,用过饭再说。”
院子里窸窸窣窣,饶是睡的再沉也该醒了,赏伯南撑着有些发懵的身子坐在床边。
封天尧径直走向外面。
“你干什么去?”
“买烧饼。”
“买烧饼?我陪你一起。”
烧饼铺子离得不远,一个路口左右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