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作息规律的要命,简直就像是一架上好了发条的机器。
为了不吵醒对方,赵之禾开门时的动作很轻。
可等他轻轻合上门的那刻,方才还暗着的灯却“啪嗒”一声被打开了。
四周突然大亮的灯烘烤在他的身上,他两手空空,像是个赤手空拳被拱上刑架的犯人。
宋澜玉站在开关的旁边,像极了一道被光扭曲的瘦长影子。
赵之禾原以为他要生气,但宋澜玉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轻声问了一句话。
“你吃过饭了吗,之禾?”
那张围裙上的猫脸在光影的扭曲下,看上去像是被活活撕成了两半。
宋澜玉没有因为他的出尔反尔而生气,甚至依旧为他温好了那杯牛奶。
对方像是个没脾气的面人,反倒是让赵之禾不自在了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喝完那杯牛奶,刚试图就着早上“梦游”的事为引子,和对方说上几句,就听宋澜玉轻声和他说。
“之禾后天有时间吗?”
他愣了下,老实地说了自己后天的安排,于是宋澜玉便很快接上了他的话。
“那明天呢?”
“...有。”
“上次我和阿媛聊天,答应下次见面要带她去游乐园...
但我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妥,我似乎该先问问你的意见。”
他收回了那只杯子,将衣架上挂着的衣服收了回来,笑眯眯地看向了愣神的赵之禾。
没有任何意外,赵之禾答应了宋澜玉明天去游乐园的提议。
不仅是因为赵之媛,更是因为宋澜玉。
但第二天的时候,反倒是率先提出请求的宋澜玉那里,有了临时的变化。
9月1日,小雨。
周乐说男人不会怀孕,不用他告诉我。
他建议我去咨询他的导师,或许他能给出我想要的答案。
我问他,难道他的导师能让男人怀孕吗?
他终于安静了。
奶油汤熟了,阿禾很聪明。
我好喜欢他。
九点半了。
赵之禾没有回来。
十点半。
奶油汤酸了。
周乐说现在很早,他觉得我有些分离焦虑,建议我服药。
他没有给我打电话,他待的那间办公室好小,椅子应该换成软的。
那个穿蓝色上衣的男孩儿和他贴的好近,他们的衣服碰在一起了。
我打电话给了周乐,他并不赞成我让保镖将那个男生拖走,他发来了联邦今年新通过的人权宪.法。
我打电话想要的答案不是这个。
他换了语境,他说我的妻子会讨厌我。
我喜欢这个称呼,但不喜欢这个词在他的嘴里出现。
周乐关机了。
十二点,他回来了。
他像是只做坏事被抓到的猫,在踮着脚尖走路,想*在他脸上。
我今天好像忘吃药了,算了,我本来也不喜欢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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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宋:忘吃药了好像,算了,那不吃了吧,本来也不怎么喜欢吃。
禾:???
哦,如果说林狗是女装的神经病,阴阳怪气,死缠烂打的神经病的话。那宋就是三个里面头一个在病理上精神有病的()(而且他清醒地知道自己有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