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庭潇因为被戴绿帽子而彻底和柳紫艺虞幼燊撕破了脸,几乎把一切能扳倒柳紫艺的黑料证据全都给了法务,包括但不限于柳紫艺偷税漏税、阴阳合同、早年打压其他女星、恶意抢夺资源等等,一个又一个的重磅黑料把虞音都看乐了。
“哇塞,真是开了眼啊。”虞音啧啧感叹着把文件传给易令尘分享:“柳紫艺早年和一个叫薛蓁蓁的女星闹矛盾,后来柳紫艺被捧红了,薛蓁蓁有什么戏她都要去抢,甚至放言和薛蓁蓁合作过的剧组她都不会再合作。那个薛蓁蓁名气不大,几乎被软封杀了,柳紫艺还专门盯着薛蓁蓁的剧组闹事举报,闹得她好几部剧都压着播不了,最后被制片人按着头去给柳紫艺下跪道歉。”
易令尘翻着资料摇头:“你这后妈、哦不应该叫前后妈,长得挺温婉的,怎么背地里搞娱乐圈霸凌啊,也是吃了当年网络不发达的红利了,不然现在只要薛敢鱼死网破,柳紫艺绝对不死也脱一层皮。”
“还有这个,五千万的阴阳合同。”虞音唏嘘道:“其他艺人哪怕签阴阳合同,最终也得给经纪公司一大笔分成,公司能拿到实质性的金钱好处,这柳女士真是绝了,用我虞氏的钱带资进组,大把砸钱炒作宣发,红了以后签阴阳合同,钱全在自个儿口袋里,我虞氏一毛都没捞到。”
易令尘笑道:“那不是正好因祸得福了?虞氏没拿到阴阳合同的一毛钱好处,相当于直接撇清关系了,到时候你就坐那儿嗑瓜子喝可乐,看热闹不嫌事大。”
虞音笑着道:“那可不,我本来特别担心虞幼燊会不会是某个大佬的私生子,到时候不小心被他绝地翻身可就得不偿失了,不过现在看来绝地翻身是彻底没戏了。”
说着他把法务最新发来的资料再次转发了过去,说道:“柳女士自己没好日子过,就也不给其他人好日子过,把疑似可能是虞幼燊父亲的人全都找了一遍,不顾对方原配闹上门去要做亲子鉴定。有两位家产过亿的是不承认也不同意鉴定;有一位是赘婿,不承认但他老婆出面同意了鉴定,要求是如果验出来不是亲子关系就要反告柳紫艺造谣污蔑诽谤;最后二位是过气男明星,不知道怎么协商的也同意鉴定了,但是你猜怎么着——亲子报告和那位赘婿对上了,还没等排除范围缩小到大佬,柳紫艺重新傍豪门的梦想就破灭了。”
易令尘也看到了资料,上面显示赘婿的豪门妻子已经火速请了律师打离婚官司,并且透露自己早年和赘婿结婚的时候是签了婚前婚内财产协议的,豪车豪宅奢侈品全都只有使用权,所以赘婿一旦离婚,不仅捞不到任何好处,甚至可能背上一大笔债务。
同为豪门,易令尘太清楚其中的可操作性了,只要对方当初的协议足够偏向女方,再加上公司财务一运作,赘婿分分钟背上几个亿的债。
像这样的高风险高负债男人,柳紫艺肯定是不想要的,但如今似乎不要也不行了,赘婿认定柳紫艺毁了自己的一切,所以追着让柳紫艺必须把下半辈子赔给他,还要虞幼燊给他养老,否则就大家一起去死。
柳紫艺无法,报警也报了,协商也协商了,软的硬的都试过了,可对象就是油盐不进,像个阴魂不散的厉鬼一般追着柳紫艺跑,连搬两次家都没能甩掉对方。
虞幼燊哭哭啼啼地去找丁迅南帮忙,谁知丁迅南也找了私家侦探查虞幼燊,这一查可捅了马蜂窝,直接坐实了虞幼燊和副导演睡觉一事,还连带着查出来不少他当年养鱼钓鱼勾引其他富二代的事情,于是虞幼燊刚按响丁家的门铃,就被保安挥着扫帚赶了出去,当街摔了个屁股墩。
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柳紫艺决定谈判,如果谈不拢就打算爆出虞庭潇在虞氏任职时期公权私用,以权谋私中饱私囊,不合规签订供应商等等违法行为,昔日恩爱夫妻变成狗咬狗一嘴毛,着实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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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易氏总裁办——
“我找人跟踪了雪场那对男女两天,他们起初没什么异常,后来可能觉得事情过去了,那个男的又接了个活儿,这次是在街上制造电瓶车事故,但还没得手就被我的人制服送警察局了,由此看来,他们二人是专业制造事故的推手。”易令尘把一叠新资料递给虞音,身边站着三个专业的私家侦探。
虞音翻看了几页后便把材料放下了,蹙眉问道:“那现在怎么办?看起来又是想要置人于死地的,而且这次不知道他们是针对宁锋还是针对我。”
其中一个女性私家侦探回答道:“建议可以试试排除法,即二位和宁总通过分权限的朋友圈或者社交平台透露出接下来的出行计划,看谁遭到了袭击,首先锁定对方的目标究竟是谁。”
“找到目标以后,我们可以继续缩小范围,针对不同的分组发布不同的出行计划,由此进一步缩小嫌疑人范围,知道他在我们的哪个列表分组里面,接着再一步步继续对半缩小范围,直到查出真凶。”
虞音疑惑道:“不过这样钓鱼执法也会有个问题,如果对方一直不得手就会起疑,出于谨慎可能就不会再出手,可若是被他得手,我们又会处于危险之中。”
私家侦探顿了一下,显然他不能干涉老板是不是需要干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冒险行为,但确如虞音所说,如果对方一直不得手,很可能会起疑并中止行动,那线索就断了。
就在几人沉默之际,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思绪,虞音打开手机一看,上面赫然是宁锋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