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竟不知,你还有预判吉凶的能力。”
夏小悦晃了晃蹄子,动了两下挣脱未果,随即放松了下来,不服地与之对视。
首先第一点,我不是会预测吉凶,我是看到了那女的眼神中压制的杀意。
阻止她进府绝对是对你好,对我好,对大家都好。
曹管家为你家含辛茹苦几十年,大好的光阴全给你们兄弟俩了。
那么大把年纪,你没说让他享几天清福,竟然还想弄个夜叉回去让他搁头上顶着?
再说了,我可没说什么大凶之物,话是你自己说出去的,可不能冤枉好狍子啊。
夏小悦心理活动十足,秦司翎却是半点都不想懂。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拨开她挡住肚子的两个蹄子,视线一路往下……
察觉到他眼中的探究,夏小悦身子猛的一僵。
也就是顿了那么两秒的时间,隐藏在身体中的洪荒之力突然乍现。她龇牙咧嘴,跟疯了似的一阵乱扑腾。
蹄子直直朝着那张脸上招呼,也顾不上蹄子上有没有锋利的指甲了。
斯文败类,大猪蹄子,变态狂~特么的老混蛋,我跟你拼了。
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秦司翎稍显意外,随即狍子拎远了些。
细细打量后,将之按到桌面上。
棋子隔的肚子有点疼,但好歹是把该遮住的遮住了。
兽脸不会红,但夏小悦觉得的整个脖子往上都在冒着热气,蔫蔫的耷拉着脑袋。
做尼玛的任务,不活了,来个人弄死她吧。
偏偏秦司翎眼神平静,一点没感觉自己刚刚侵犯到了一只狍子的隐私。
他蹙了蹙眉,轻声地自言自语道。
“是雌性?”
以往倒是未注意过狍子的雌性,夏小悦太过聪慧。平日会做出那般不可理喻的事情,他还以为会是雄性,没想到.....
秦司翎神色莫名的古怪,这到底是只什么动物?
身为雌性,好色就罢了,它竟然还占女子的便宜?
对,这就是现阶段秦司翎对夏小悦的评判,和他在夏小悦心里的形象不分上下。
秦司翎寻思了一下兽类的怀春季节,抿了抿唇,随手将狍子扒拉到了车厢的角落。
自袖中拿出帕子擦了擦手,垂了垂眸子道。
“一会儿回府后,将你的窝拖回你自己屋子去。”
秦司翎控制了力度,并没有摔疼夏小悦。
然而落地后的狍子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冒着不知名的气息,魂已经去了一半了。
夏小悦默默的打开了系统,咬牙切齿。
“给我一件能弄死他的东西,立刻马上。”
系统没有回话,异常安静。
嗯?夏小悦眼冒凶光,恶狠狠地威胁道。
“我俩今天必须死一个,用我所有的积分和生命值兑换,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感受到她激动的情绪,沉默了片刻,系统终于给出了回复。
这次居然不是那种官方的对不起,而是很人性化的提醒。
“建议宿主理性对待一切困难,这具身子只是暂时的寄居体,并不是宿主原来所有。”
夏小悦一愣,对啊,他看的只是狍子而已,跟她有什么关系?
但很快她又危险的眯了眯眼,那也不行,身体她现在正用着呢。
那臭不要脸的竟然一点都不知道避嫌,他,他.....特么的,还是很想弄死他。
秦司翎归置着黑白棋子,眼尖余光一直注意着角落的狍子。
看着它身上的气息一会儿危险,一会儿颓丧,一会儿又好像跟自己和解了一般。
第67章
就这么一路纠结到翎王府,看到碧春的那一刻,夏小悦泪眼汪汪,差点哭出声来。
她高高地自马车上跳起,皱着脸,直直奔向碧春。
丫头哟,狍子快要被人欺负死了。
收到宫宴结束的消息,碧春和曹管家就等在了府门口。
第一次被瑞兽这么依恋,碧春整个心都要化了,不自觉张开了双臂。
而就在一人一兽即将抱在一起之际,一只大手蓦地探出,紧紧扼住了狍子命运的后脖颈。
夏小悦定定停在半空,艰难的转头,对上秦司翎那双幽深的眸子。
你是不是有那长了毛的饼?本狍子今天不想见血,我劝你离我远一点。
秦司翎没有把她眼中的威胁当回事,瞥了碧春一眼,将狍子放到了地上。
然后迈开大长腿,跟着曹管家进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