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觉得,既然先入为主的站了秦司翎这边,那就不要左右摇摆。
秦湛厌恶这女子一定有他的理由,能让当今皇上不顾中庸之道直接让滚的,要么德行极差。
要么,其身后的家族皇上看不过眼。猜的没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楚家了。
夏小悦就不明白了,楚家的长辈在宫里当太后,小辈又去宫里当贵妃。
一个给人家当妾,一个曾经给人家爹当妾,这两人日常遇到了不尴尬吗?
不过古代这种情况好像挺常见,要是带入上一世,尼玛,这还不如出家呢。
唯无视是最好的羞辱,夏小悦没搭理楚文芸,秦司翎也没搭理。
台阶还是太后给的,用眼神示意她安分点。
皇上还未到,一个傻子一只畜生,就别自找没趣了。
身旁几位妃子对了对眼,相视一笑,眼底快速闪过一抹讥讽。
有太后和楚家撑腰又怎样?在这在宫里没有皇上的恩宠,也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这是个小插曲,有人往心里去,也有人没往心里去。
夏小悦张嘴咬掉最后一棵葡萄,打了个饱嗝,满足的舔了舔嘴。
不得不说,吃独食的感觉就是好。
再看看上方楚文芸面前,吃提子还要剥皮,毛病。
感觉到她的目光,楚文芸偏头瞪了她一眼,美眸中闪过一丝戾气。
夏小悦无语,怎么滴,太后的更年期跑你身上去了?
就在这时,宫殿大门处响起了通报声。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殿中蓦地一静,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吾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湛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绣着沧海龙腾,与身旁凤袍加身的女人相得益彰。
与身俱来的高贵,不可侵犯的威严,剑眉下,那双眸子暖中带着点点寒意。
就是皇后娘娘身上有些许的不足,美则美矣,少了几分母仪天下的气势。
也是了,有太后娘娘这个恶婆婆在上面压着,她能支棱起来才怪。
不过即使这样,也让芸贵妃银牙紧咬,眼中惊怒交加,差点喷火。
没想到皇上还特意去了凤栖宫,将这个女人请出来了。
她不是身体不适,不出凤栖宫大门的吗?
宫宴是她和姑姑一手操办的,她来做什么?来捡现成的吗?
楚文芸自小在太后身边长大,从来都是别人看脸她色,算是略历浅,还没学会情绪内敛的本事。
太后拍了拍她的手,让她稍安勿躁。
皇上皇后已经到了近前,跟太后见了礼后落座。
秦湛笑着摆手,示意众人平身。
“都不必多礼,呵呵,今日的主角本该是赵爱卿才是。不过,赵将军为守边关受了些伤,一路上又是日夜兼程舟车劳顿。
方才朕与他多聊了几句,赵爱卿身体略有些不适,朕便让他去休息片刻。宫宴先开始吧,就不等他了。”
皇上下手边空了个位置,正是专门留给赵将军的,比翎王还近了点。
众官员口中只道赵将军保家卫国辛苦,心中却是暗暗震惊。
给赵将军准备的接风宴,皇上到了正主没来。
自古只有臣等君,哪有君等臣的道理?可见皇恩浩荡,皇上对赵将军有多重视。
李公公站在皇上身边,提气喊道。
“传皇上口谕,宫宴开始!”
话落,便有负责宴会的宫女们端着托盘上膳食上酒水。
白玉碟琉璃杯,都是平日吃不到的宫廷菜式。
奏乐起,舞姬缓缓入场。轻纱曼舞,媚眼如丝。
趁着这个功夫,皇上与秦司翎简单寒暄了几句。
“司翎这段时日身体如何?有段时日没见了,朕甚是挂念啊。”
一种名为虚伪的词涌上众人心中,懂得都懂,不懂的也是真蒙在鼓里。
都习惯了,众人但笑不语。
秦司翎腼腆的笑笑,被关心了,还有些受宠若惊。
“谢谢皇兄关心,我身体挺好的。”
“既如此,那朕就放心了。”
皇上点了点头,视线落到他怀中的夏小悦身上。眉头微扬,又很快挪开了视线。
夏小悦在走神,盯着同座的皇后娘娘走神。
那张脸很是陌生,能确定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