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正经主子一个比一个不正常,知道操心的也只有曹管家。
平日里又要照顾王爷,还得管一些乱七八糟的。
事情一多,规矩方面就松散了些。
这丫头正是多动好说的年纪,在沈侧妃那里憋了一年,来了夏小悦这里就显著她了。
八成是觉得夏小悦听不懂,就是听懂了也传不出去。啥都往外叭叭,不用人接,自言自语的那种。
就连曹管家为王爷操碎了心,一辈子没有娶妻也对夏小悦讲了。
往好听了说是没有心机,往不好听了讲就是缺心眼子。
隔墙有耳,屋里没人不代表屋外没人呐。
夏小悦当然没办法提醒她,且其实她是很乐意听这些的。
当故事听,没听到的部分自己脑补,以打发这平淡无聊的日子。
一天天的,除了发呆就指着这些八卦过活了。
瑞安院的隔壁就是傻王所住的地方,紧挨着另一边是沈侧妃的院子。
不出来不知道,上次逃的太匆忙,根本没看清府里究竟啥样。
如今这一逛,夏小悦是止不住傻眼。
大是真大,穷也是真穷。
用碧春的话说,府里的下人和侍卫还没有院子多。
翎王傻了十来年,除了正院和沈侧妃的院子,其他地方几乎都空着。
王爷他连侍卫都养不起,当值的大多还是皇上拨下来的人。
夏小悦耳朵抽了抽,一路上不断地给碧春使眼色。
你可小声点,那是你能说我能听的话吗?
碧春手里还端着果盘,自顾自的带路,偶尔瞥一眼旁边的夏小悦,看看有没有跟上,完全没注意到夏小悦给她的指示。
一人一兽一路逛到府里花园,正是后春之季,按理花园这种地方于人于兽都是赏景打发时间的好去处。
夏小悦都想到百花争奇斗艳了,然而到了地方后才发现。
不能说寸草不生吧,毕竟草还是挺多的,就是能开花的没几株。
老大一王府,连朵月季花都没有。
见夏小悦停路上不动了,碧春挥了挥手,示意她往草上走。
那手势,跟赶羊也没什么区别。
这就是碧春的真正用意,瑞兽自山中来,山里可不长白菜,所以它是喜欢吃草根和树皮的吧?
别说,还真就让她猜对了,狍子可不就吃这些东西生存吗。
但夏小悦不是袍子啊,她可没有这个饮食习性。
就在她仰头望天,极度无语之时,身后冷不丁传来了曹管家一声接着一声的高喊。
“你怎么把它带这里来了?那些是草药,可不能让它吃啊。
好不容易长到如今,要是被糟蹋了,还得花功夫四处去寻。”
曹管家年过五十,头发半白,脚步很快。
一路喊着就到了跟前,直朝夏小悦比划手势。
去,去,往那边去。
夏小悦更无语了,瞅了他一眼,默默将目光停在身前一棵绿苗之上。
草药啊?
你说,它会不会有毒?
这念头一起,夏小悦突然浑身一震。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在曹管家和碧春的惊呼中,在她自已都一脸懵逼的情况下。
就见她猛地一低头,张嘴就咬,还下意识咀嚼了两下,眼泪差点都给她苦出来了。
“哎呀——”
曹管家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把将还露在外面的部分给硬拽了出来。
放到眼前细瞅了瞅,又低头看了看夏小悦,又给塞了回去,放心道。
“这就是一棵普通草,能吃。”
而夏小悦此刻正瞪着一双眼,眼中一副见鬼的表情。
刚刚怎么回事,她就想想而已,嘴怎么就自己凑上去了?
难不成,狍子的沙雕病犯了?
就在这时,“叮”地一声,熟悉的电子合成音自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触发任务,你可以选择接受任务,或者控制住自已的好奇心。”
夏小悦微一愣神,好奇心?上次没有这个选项啊。
就在这么个犹豫功夫,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宿主已接受任务,请立马前往景安院,搭救受害人。”
“啥?哎我不是,我没有——”
夏小悦无语,别擅自给她做决定啊。
反抗也只有短短一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洪荒之力蓦地充斥全身,夏小悦只觉得有一股力量牵引着她,那种四个蹄子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