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坤宸宫的路上,皇帝坚持要走,说是醒醒酒,小姑娘不喜欢酒气,福全带着轿撵走在他身后,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老东西,你走快点,袅袅已经等很久了。”皇帝一脸嫌弃。
福全强忍着笑意,自家主子这猴急的样子,真像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
“陛下,二十年前您大婚的时候,也没见您这般猴急。”福全嘟囔着。
“说什么呢!那能一样吗?”皇帝听到了福全的嘟囔,眼中浮上了深深的笑意:“今日才是朕和爱妻的大婚。”就在今日,他和他的心之所爱将要灵肉合一,在他心中,袅袅是他的妻子,真正的妻子。
坤宸宫内,青鸾吃着酒酿圆子,眼中尽是满足,皇帝和福全走了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自家小姑娘连吃东西都是赏心悦目的存在,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是真的。
青鸾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皇帝走了过来,就着她的手,将勺子里的酒酿圆子吃了下去,学她刚才的样子,一脸满足的样子:“好吃。”
众人都强忍着笑意,青鸾羞得不行:“陛下您......”这么多人在呢!这男人是在干什么。
“叫我兰生,怎么又忘了。”皇帝一脸宠溺,看着小姑娘身上的凤冠:“这凤冠很重,对脖子不好,让人取了吧。”
“还没行合卺礼。”小姑娘糯糯地开口。
“无碍。”皇帝笑了出来,云嬷嬷领命,便上前去取凤冠。
凤冠取下的那一刻,青鸾感到瞬间的轻松,脖颈之上没了压力,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揉了揉脖子,皇帝笑着拿起勺子,端起碗,准备喂她吃。
青鸾很是尴尬:“兰生,我可以自己来。”
“好好好,你慢慢吃,吃完我们行合卺礼。”皇帝眼中的宠溺都快溢出眼眶了。
青鸾哪敢真的慢慢吃,她随便吃了点,便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皇帝看着她,眼中的笑意更甚了:“吃饱了?”
“嗯,吃饱了。”青鸾乖巧地点了点头。
男人笑了出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可是我还没吃饱。”
这男人真是孟浪极了,青鸾不敢想象,二十年前的他是不是也是如此孟浪,她羞红了脸,别开了头,小声说了句:“登徒子。”
喝完了交杯酒,合卺礼结束,皇帝让发福全赏赐了殿内所有人,便让她们都退了下去。
皇帝看着红烛之下的小姑娘,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那张美丽而又明媚的脸颊,眼中的深情再也无法抑制地喷洒而出:“袅袅,你终于成了我的妻。”
他捧着她的脸,带着酒气的唇吻上了她的额头,她的鼻梁,直到她香甜的唇,看着身下的小姑娘,黑色的长发如瀑,显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剔透,男人再也不想控制身体的欲望,拥着自己心爱的姑娘,一起沉沦。夜还很长,床榻之上,炙热而又旖旎......
第225章承宠
殿内的地笼烧的很旺,皇帝满足地看着怀中的小姑娘,许是太累了,小姑娘沉沉的睡着,额头上那汗湿的碎发,莹白的肌肤上那点点的红痕,不免让人联想起,就在刚才,在这床榻之上,两人的炙热和缠绵。
福全走了进来,低着头不敢看床上一眼:“陛下,老奴已让人准备好沐浴事宜,还请陛下移驾。”
“知道了。”皇帝说话间便抱起小姑娘,小姑娘闷哼一声,眉心微皱,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初次承宠,小姑娘年纪小,身体确实会不舒服,在此之前,他也咨询过太医,太医建议,为了缓解这份不适感,可以泡澡,让身体血液循环起来,再配以调制的药膏使用,效果会更好。皇帝亲吻小姑娘的额头,声音中略带着轻哄:“乖,待会儿就好了。”
离开床榻的那一刻,看着白色元帕上那片鲜红,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
坤宸宫寝殿里的池子虽比不上华清池那般大,但是容纳两个人是没有问题的。皇帝抱着小姑娘坐进了池中,两人肌肤相贴的那一刻,皇帝满足地闭上了双眼。他的吻流连在青鸾的额头,鼻间,嘴唇,一路往下,小姑娘嘤咛出声:“兰生,不要了......”
皇帝笑了出来,看来自己真是久旱逢甘霖,把小姑娘折腾累了,梦中都在抗拒他的亲密。可是这种欲拒还迎的样子,只会让他想要更多,他坏心思地咬住了她的耳朵,青鸾眉心微皱,疼痛感让她醒了过来,感受到了男人不安分的手,她竟有些哭笑不得。这男人怎么精力如此旺盛,让她真是有些吃不消。
“明日一早还要去兴庆宫向太后奉茶,今夜就放过我吧!”青鸾转身抬手抱住男人的脖颈,话语中尽是温柔小意:“若是连奉茶都迟到了,你让她老人家怎么看我呢?”
“母后很喜欢你,她是不会介意这些虚礼的。”皇帝抱紧怀中的小姑娘,昨日的时候,他就已经跟太后提过,若是小姑娘睡过了头,错过了奉茶的时辰,不要多加苛责。太后是过来人,自然明白皇帝的用意,她乐得答应,毕竟传承皇嗣的事比起奉茶这种虚礼更为紧要。
“新媳妇总得给长辈留点好印象,否则太后明面上不说,心里怕是也记了一笔,毕竟儿媳妇比不得女儿,又怎么可能真的视作女儿看待呢?”青鸾淡淡开口。
小姑娘无疑是懂事知礼的,在这点上母后没理由不喜欢她,他一脸宠溺地亲吻她的额头:“好好好,你想怎样便怎样吧!还有,以后要叫母后,你都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怎么还能如此生分地唤太后呢?”
不知道是因为这弥漫的热气,还是她的羞涩,青鸾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中也带上了娇怯:“我只是还没习惯,母后这两个字有些......”她没有说下去,毕竟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叫出母亲这两个字了......
皇帝感受到了小姑娘身上的这股淡淡悲伤,将她抱得更紧了:“没关系,以后我的母亲也是你的母亲,你再也不是没有母亲的孩子了。”
青鸾点了点头,眼中竟隐隐有些湿润。
刚刚开荤的男人,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可口的小姑娘,小姑娘被折腾地没有了一点脾气,男人这才满足地放开她,还贴心地替她擦干了身子,穿上了干净的寝衣,抱着她走了出去。
床榻之上已经收拾妥当,重新换上了干净的床单和被褥。因着刚才通风的缘故,窗子还未关上,窗口处飘进了片片雪花,青鸾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下雪了。”
皇帝放下她,小姑娘光着脚跑到了窗口,趴在贵妃榻上,伸出手去接窗外的雪花,眼中尽是愉悦:“都说瑞雪兆丰年,但愿明年会有好收成,百姓们的日子过得更好。”
小姑娘黑色的长发如瀑,垂在脑后,还带着些微的水气,皇帝拿起一旁的毛毯,走到她身边,替她披在身上:“虽说这屋子里地笼烧得暖和,也不能光着脚跑。”
青鸾看着他,眼中有着喜悦:“兰生,你看这雪在我手掌中融化的样子,真是有趣极了。”她有些无奈:“只是可惜了明儿个不能堆雪人了。”
皇帝将小姑娘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着窗外的雪,话语中尽是调侃:“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在你面前我可以尽情地当个孩子,因为是你,所以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卖乖,也可以毫无顾忌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这仅限于你我之间罢了。”她笑了出来:“在外人面前,我已经是中宫皇后了,就该承担起这份责任和义务。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很清楚。”
小姑娘一直都很清醒,在这点上比起很多年长的人都要通透。因为玩雪,小姑娘的手有些冰冷,皇帝关上了窗,握着青鸾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取暖。
似乎想起了什么,青鸾有些踌躇,在思索再三之后,终是试探地开口:“兰生,今夜是不是要让人准备避子汤药?”
皇帝知道小姑娘在想什么,这丫头总是想太多,这习惯很不好,得让她改改。他有些哭笑不得:“袅袅,你不想和我诞育子嗣吗?”
小姑娘低下了头,习惯性剥自己的指甲,声音都变得弱弱的:“不是的,我只是怕你心里有疙瘩。太子殿下已过弱冠之年,想必过不了多久,皇长孙便会诞生,若是我再诞育子嗣,难免会让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