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报了个离犯罪巷比较近的街区,他们路上路过了刚才爆发骚乱的地区,有警车设路障,因为探员的身份很快就被放行了。
“刚才和你战斗的是猫头鹰法庭的利爪?”里斯象征性地问,原本没期待罗宾会回,没想到年轻义警对他没隐瞒。
“利爪首领,”罗宾警告道,“不建议你单独面对他。”探员为救他偷袭开枪也只能逼退对方而已。
“刚才单打独斗的是谁?”里斯一面反问,一面继续开车。
罗宾对这位老兵出身的探员颇为信任,他已经从刚才被压着打的战斗中恢复过来,有些跳脱地问:“你觉得最强雇佣兵打得过他吗?”
里斯愣了一下,略过奇怪的感觉,开始思索,保守地说:“好的情况,五五开。”
“他听到一定会伤心的。”
“为什么?”
罗宾笑而不语,一副我就不说的得意模样。
“……”里斯莫名生出对蝙蝠侠和魔法师的些许同情。
在哥谭带小孩一定很不容易吧。
等他回到家,里斯深刻地反省了一下:他干嘛同情别人,还是先同情自己吧。
享年两天的玩具尸体躺在他面前,四肢分离,死状凄惨,棉絮乱飞,满地狼藉让他感到了真实的头疼。
“小熊干的!”大块头先告状。
里斯认为自己现在最不需要干的事就是断案,他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饭呢?”
“我吃过了,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斯莱德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你什么时候从我家搬出去?”
“隔壁房子还没谈好,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里斯:啧,不忍了,先打一顿出出气。
“要是max能打我一顿出出气就好了。”
有时候这种发泄方式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克拉克·肯特苦恼地跟最佳搭档抱怨,马西莫没有回复他的信息。除了一开始通知他一个月内禁止踏足披萨店外,他们目前没说过一句话,有行动也是由蝙蝠侠转达。
“我不明白,明明你也对他隐瞒了身份,为什么他没有对你生气呢?”他对布鲁斯·韦恩的滤镜也太厚了……克拉克腹诽。
在他们看来,两人差不多是同时掉马的。因为莱克斯·卢瑟揭穿了他们的身份,密涅瓦当时还做了表面功夫,弄了枚诅咒硬币假装报复布鲁斯,可现在呢?承受怒火的只有可怜的克拉克·肯特。
小镇男孩也不是希望蝙蝠侠倒霉,就是觉得不公平嘛。
“情况不对。”蝙蝠侠面容严肃。
“你也认为max……”超人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他收到了蝙蝠侠的不赞同目光,“哦,是利爪有新情况吗?”
“那个利爪首领不对劲。假如袭击蝙蝠洞是首要任务,他为什么要在任务前单独行动追踪叛逃的利爪?其次,罗宾明明不是他的对手,却被他故意放过。”
“你觉得另有阴谋,”超人问,“魔法师有进一步消息吗?”
“密涅瓦最后传来的讯息是她还在跟踪利爪首领,披萨店那边没有异常。”
超人双手叉腰:“那么我们就守株待兔吧,以不变应万变。”
今晚蝙蝠洞的行动格外顺利,像是被人刻意安排的那样,他们利用制冷设备提前准备陷阱,抓住了猫头鹰法庭派来的全部利爪。
超人用冰冻吐息冻结了最后一只利爪的脑袋,限制了行动后继而冰冻其身体,将整只装进特制的容器中。
他一把合上盖子:“利爪首领没有出现,我不喜欢这种被操纵的感觉。”
在密涅瓦眼前上演的,是华丽的杀戮艺术的现实演绎。
密闭空间内血腥恶臭让她闻不到别的味道,那明明是个庞大的空间,不该有那么沉闷窒息的味道。
前方是一个圆形台阶会议室,或者更确切点说,是审判室,由高到低如法官的座位一圈圈围绕着圆心,能想象坐在那些位子里的人曾经是如何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被带到圆心的人或物。
圆心向外通向走廊,她正是沿着这条长长的走廊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