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这扇门前,她为要不要告诉这份礼物的来处而苦恼。可安静下来了,詹知却听见了说话的声音。
声音一直都在,只是她先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忽视了。
“…先生,詹同学那件事,确定就那样去做吗?”
好像是陈助理的声音。所以他和陈助理都在家吗?
詹知微微发愣,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事实,又听见段钰濡的回答。
“嗯。”
她很熟悉这样简短的回复。
“可是,这样做……”
“她很高兴,不是吗?”屋内,段钰濡缓缓抬眼,视线压在陈助理的肩头,“还是说,你办不好了?”
陈助理默默将头垂低,应承,也像叹息,“我知道了。”
“去吧。”段钰濡收回视线,翻动手中的文件,“东西放好,知知过来的话,别让她看见。”
陈助理顿了两秒,“今天上午,詹同学一个人出门了。”
段钰濡翻书的动作停下,眼皮掀起,“去哪儿了?”
“我现在问。”
“不用。”段钰濡合上文件,后靠上转椅,似乎很疲倦地冲他挥挥手,“出去吧。”
陈助理不再说话,安静后退,拧开门把手。
然后他看见了詹知。
傻兮兮地仰着脸,傻兮兮地抱着东西,不知道听见了多少,也不知道藏一下、躲一下,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他在这里站得太久了。
久到段钰濡注意到,发出疑问的声音。
詹知仍固执地仰着脸,眼珠像一颗湿漉漉的玻璃珠,快要碎掉的样子。
“什么…不能让我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