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猜。”他站起身,语气多了一丝距离感,“很晚了,快去睡觉。”
月清耸肩,不再追问。经过他身边时,突然踮脚飞快蹭了下他的脖颈,嘴唇一触即离——像偷尝禁果的孩子。
“调皮。”他轻拍她的头,全然不知那触碰中蕴含的逾越。
月清笑着跑出房间,却在走廊停下。笑容渐渐淡去,指尖轻抚自己的嘴唇,眼神变得迷离而渴望。
片刻后,她转身走向洗衣房。藤编收纳篮里装着他今天换下的衣物。她的手指在衣物间翻找,抽出一件淡蓝色衬衫。
抱在怀里,像怕人发现似的,迅速回房锁门。
她背对着门,小脸埋进衬衫上嗅闻,上面有他的气息——一丝运动后的淡淡汗味,混合着针叶林般的清爽香气。
过了一会儿,她上了床,背靠在床头上,纤细的手指往下伸,探入自己的睡裤中。
碰到那片柔嫩的三角地带,缝隙中竟微微湿了。
她抱着那件衣物,将衬衫的下摆塞进睡裤,用手指抵着布料塞进了一点进紧闭的阴道口,挺括的边缘剐蹭着媚肉,仿佛哥哥真的在干她。
她开始隔着衬衫熟练地抚弄阴蒂,呼吸渐渐急促。
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亲哥哥的模样——垂眸时的睫毛弧度,疏离外表下只对她展露的温柔。还有那具与她同源却迥异的高大身体。
“哥……”无声地唤出那个名字,在唇齿间破碎,带着不该有的渴望。
她的身体逐渐紧绷,如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当阴蒂最敏感点被反复揉弄时,她咬着衬衫一角,压抑着溢出的声音。
潮水般的快感席卷而来,在浪尖沉浮,最终如断线风筝般坠落。
许久,房间里只剩不平稳的呼吸声。月清缓缓睁眼,眼神迷离。
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着衬衫领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抱着衬衫侧躺入眠,脸贴着柔软布料。
月色下,她湿润的睫毛和潮红未褪的脸,与隔壁的他如此相似,却又囚困着不同的秘密。
“晚安,哥哥。”轻声呢喃,沉入梦乡。
而在走廊另一边的房间,苏月白正盯着手中的信封,眉头微锁。信封上字迹娟秀,他不知该不该打开。
他转头望向妹妹房间的方向,眼神温柔纯粹,全然不知那道门后发生的一切。
在他眼中,月清永远是那个需要保护、爱撒娇的妹妹,血脉相连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