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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喜欢我骚(2 / 2)

然后,我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没有技巧,没有章法,甚至带着咸涩的泪水味道。只是用力地、毫无保留地贴上他的嘴唇,吮吸,厮磨,用最笨拙的方式,回应他那些不堪却又滚烫的话语。

他愣了一瞬,随即立刻反客为主,凶狠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纠缠着我的,仿佛要将我刚才那个问题和所有的回应,都吞吃入腹。

浴缸里的水,因为我们的动作,激烈地晃荡起来,哗啦作响,溢出边缘,流到光洁的地砖上。

一吻结束,我们都气喘吁吁。我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发麻,眼神迷离。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鼻尖相蹭,呼吸灼热地交融。

“所以,”

他喘息着,看着我水光潋滟的眼睛,哑声问,

“还问这种傻问题吗?”

我摇摇头,把脸埋进他湿漉漉的胸口,听着他急促有力的心跳,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

虽然扭曲,虽然不堪。

但这一刻,他炽热的怀抱,他粗野的“喜欢”,他因为我一句话就瞬间失控的反应……

都让我感觉到一种真实的、滚烫的、属于“林晚”的,被需要,被渴望。

这就够了。

至于明天,至于未来,至于所有理不清的乱麻和注定黑暗的结局……

都暂时,丢到脑后吧。

我抬起头,看着他汗湿的鬓角,看着他依旧灼灼盯着我的眼睛,忽然起了玩心。手指悄悄滑到水下,极快地、在他腰间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轻轻挠了一下。

“呀!”

他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弹,溅起更大的水花,差点把我带倒。“林晚!你……”

看着他难得狼狈又惊愕的样子,我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刚才那些沉重复杂的情绪,仿佛也被这恶作剧般的瞬间冲淡了些许。

“坏蛋!”

他回过神来,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就来捉我。浴缸里空间狭小,我无处可逃,很快就被他捉住,按在怀里一顿“惩罚”般的咯吱。

“哈哈哈……别……痒……我错了……浩……哈哈哈……”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挣扎求饶。水花四溅,浴缸里一片狼藉。

闹够了,他才停下来,把我捞起来,用宽大的浴巾裹住,抱出浴缸。

站在氤氲未散的浴室里,他把我放在干燥的防滑垫上,自己也扯了条浴巾围在腰间。然后,他拿起另一条干的浴巾,开始笨拙地帮我擦头发。

动作依旧算不上温柔,甚至有点粗手粗脚,扯得我头皮微微发疼。但我没有躲,只是仰着脸,看着他专注(虽然手法糟糕)的侧脸。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鬓角滴落,滑过线条清晰的下颌,没入锁骨。

暖黄的灯光下,他年轻的身体散发着蓬勃的热力和水汽,肌肉匀称紧实,腹肌的轮廓在浴巾下若隐若现。明明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此刻却依旧精力充沛,像个永远不知疲倦的大型犬。

我的心,又柔软地塌陷下去一块。

“浩。”

我轻轻叫他。

“嗯?”

他应着,手上的动作没停。

“以后……”

我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和不确定,“……还能给我做饭吗?”

他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低头看我,眼神有些讶异,随即漾开深深的笑意,那笑意直达眼底,亮晶晶的。

“想吃了?”

他挑眉。

“嗯。”

我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比王姐做的好吃。”

这话半真半假。王姐手艺其实不错,但他做的那顿,味道似乎真的格外不同。也许,是因为做饭的人不同。

他显然很受用这句“奉承”,嘴角翘得更高,凑过来在我还湿漉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

“行啊,”

他答应得爽快,“只要你不嫌我做得难吃,以后周末有空就做。想吃什么,提前点菜。”

“真的?”

我眼睛亮了亮。

“骗你是小狗。”

他举起三根手指,做了个发誓的样子,表情却一点也不严肃,带着促狭的笑。

“那……拉钩。”

我伸出小拇指,孩子气地递到他面前。

他看着我的手指,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摇摇头,却还是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我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低声念着幼稚的童谣,晃了晃我们勾在一起的手指。

他的目光落在我们交缠的小指上,眼神深了深,笑意淡去一些,多了几分我看不懂的认真。他也晃了晃手指,低声重复:“一百年不许变。”

说完,他松开手指,转而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温热而踏实。

“好了,头发擦得差不多了,再擦要秃了。”

他调侃道,用浴巾把我整个裹好,然后打横抱起,走出浴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他把我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也躺了上来,扯过被子盖住我们。

肌肤相贴,体温交融。他把我圈在怀里,手臂横在我腰间,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姿势。

我背对着他,缩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和我一样的沐浴露香气,还有独属于他的、干净好闻的男性气息。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的霓虹光无声流淌。

疲惫感终于彻底涌上来,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秒,我感觉到他在我后颈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温热的,柔软的,不带情欲,只有一种近乎珍重的静谧。

然后,我听见他极低极低的声音,像梦呓,又像承诺:

“骚也好,不骚也好……”

“反正,你是我的。”

我嘴角弯了弯,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