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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刺激禁忌(1 / 2)

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淅淅沥沥,把世界隔绝成一片模糊的水幕。公寓里暖气开得足,融融的暖意裹着人,也让人骨头缝里都透出慵懒。汐汐被王姐早早哄睡了,整层空间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和他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

陈浩就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里,长腿随意地支着,手里拿着本厚厚的专业书,眉头微蹙,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挺像那么回事。可我知道,那都是表象。他的注意力,根本就没在那些艰深的公式图表上。

因为我穿着条新买的睡裙。香槟色的细吊带,真丝料子,滑得像第二层皮肤,贴着身体每一寸起伏。长度刚过大腿,我蜷在宽大的沙发里,腿曲起来,裙摆便堆在腿根,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我没穿内衣,真丝柔软地覆着胸前的轮廓,顶端那点微妙的凸起,在暖黄灯光下根本无所遁形。头发刚洗过,吹得半干,蓬松微卷地散在肩头和裸露的背脊上,随着我偶尔翻动手中杂志的动作,发梢轻轻扫过皮肤。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像一只精心布置好陷阱的猎手,又或者,是明知危险却忍不住炫耀羽毛的鸟。

果然,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又一次从书页上方飘过来,黏在我身上。起初是掠过我的脸,然后下滑,在锁骨和胸前那片敞开的领地停留片刻,再往下,扫过腰肢,最后定格在我蜷起的、光裸的腿上。那目光滚烫,带着年轻人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审视,像无形的指尖,一寸寸抚摸过去。

我故意不看他,指尖捻着杂志光滑的铜版纸,状似专注。可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快了,胸腔里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雀。腿心深处,甚至隐隐泛起一丝熟悉的、可耻的温热。这具身体,早已对他的目光形成了条件反射。

“看什么书这么入迷?”我抬起头,仿佛刚发现他的注视,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被惊扰的无辜。声音放得软,尾音微微上挑。

陈浩合上书,随手扔在一旁的茶几上,发出“啪”一声轻响。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隔着不远的距离看我。暖光在他挺直的鼻梁一侧投下阴影,眼神在阴影里亮得惊人,像蛰伏的兽。

“看你。”他回答得直白,声音有些低哑,带着点熬夜后的磁性,和一种心知肚明的调笑。

“我有什么好看的。”我垂下眼睫,避开他过于直白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裙摆边缘。真丝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哪里都好看。”他站起身,不是走过来,而是绕过茶几,径直走到我坐的沙发边,然后……直接在地毯上坐了下来,背靠着沙发,就挨着我的腿。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没那么高的侵略性,却更具亲昵的独占意味——他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更低、更靠近的位置,仿佛我的附属品。

他的后背贴上我的小腿,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真丝传来。我微微一颤,想缩回腿,却被他反手轻轻按住脚踝。

“别动。”他说,手指顺着我脚踝细腻的皮肤,缓慢地向上滑动,抚过小腿肚。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微痒和战栗的触感。

我的呼吸屏住了一瞬。杂志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

“陈浩……”我低声叫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颤抖,不知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嗯?”他应着,却没停手,反而变本加厉,掌心整个贴上我的小腿,温热的触感包裹上来。他的拇指甚至在我膝盖内侧那块尤其敏感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啊……”我忍不住轻哼出声,腰肢一软,整个人更深地陷进沙发里。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他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胸膛震出来,带着得逞般的愉悦。他转过头,仰脸看我。这个角度,我能看到他清晰的下颌线,滚动的喉结,还有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浓得化不开的迷恋和促狭。

“晚晚,”他叫我,声音压得更低,像耳语,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你穿成这样……是故意的吧?”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被看穿了最隐秘的心思。羞耻感混合着一种被戳破的、扭曲的兴奋,让我耳根都烫得发麻。

“胡……胡说什么?”我别开脸,不敢看他灼人的视线,手指却攥紧了沙发套的绒面,“我自己在家,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是吗?”他挑眉,手指却沿着我的小腿继续向上,已经越过了膝盖,探入睡裙的下摆,抚上我大腿光滑的肌肤。真丝裙摆被他手指推着,向上卷起,露出更多令人羞赧的雪白。“那为什么我一来,你就换了这身?嗯?之前那套睡衣呢?裹得严严实实那套?”

他的指尖像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我浑身绷紧,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膝头顶着,分开些许。这个姿势,让我最隐秘的地方,几乎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我……我喜欢这套,舒服。”我嘴硬,声音却虚得没什么底气。

“舒服?”他重复,眼神暗了暗,手指停在大腿根部,若即若离地,在最敏感的那片肌肤边缘画着圈。“我看你是……穿给我看的。”

他顿了顿,忽然用力捏了一下我腿根内侧的软肉,不重,却足够让我惊喘一声。

“穿成这样,撩我。”他凑近些,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膝盖上,目光顺着我的腿,看向裙摆遮掩下、若隐若现的幽暗深处。“明知道我忍不住,还故意招我。林晚,你说你是不是……欠收拾?”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又低又缓,带着一种狎昵的、充满情欲色彩的威胁。

我的脸烧得快要冒烟,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身体在他的话语和触碰下,早已背叛了意志。腿心深处那点温热,已经变成了清晰的湿意,缓缓渗出,濡湿了底裤薄薄的丝绸,甚至可能……沾湿了裙摆。

“我才没有……”我微弱地反驳,声音却带上了连自己都厌恶的、甜腻的颤音。手臂抬起,想推拒他靠近的肩膀,却被他轻易抓住手腕,拉下来,放在他刺短的头发上。

“嘴硬。”他嗤笑一声,不再给我狡辩的机会,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直接印在了我的膝盖上。

不是吻,是吮咬。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用力吸吮着那块细嫩的骨头,牙齿轻轻啃啮。细微的疼痛混合着尖锐的、直冲头顶的快感,让我“啊”地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沙发的柔软包裹住。

“陈浩!你……你属狗的吗?”我又羞又气,脚趾都蜷缩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短发。

他不理我,唇舌顺着我的膝盖内侧,一点点往下吻。湿热的触感蜿蜒过皮肤,留下一条湿漉漉的、微凉的痕迹,随即又被更滚烫的呼吸灼烤。他的吻很慢,很细致,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又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的、却充满情色意味的仪式。

当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大腿最内侧、几乎要碰到底裤边缘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灭顶般的、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刺激感,将我淹没。

“别……那里不行……”我带着哭腔哀求,手指更加用力地抓着他的头发,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他停了下来,抬头看我。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泛着水光,眼神幽暗得像深不见底的潭,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至极的情绪——有情欲,有迷恋,有挣扎,还有一丝……近乎痛楚的温柔?

“为什么不行?”他哑声问,拇指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如蝉翼的丝绸底裤,轻轻按上了最敏感脆弱的核心。“晚晚,你看你……”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揉弄了一下。

“嗯啊……”我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腰肢猛地一弓,像被电流击中,眼前瞬间发白。更多的热流涌出,浸湿了他的指尖,也浸透了底裤和紧贴着的裙摆。

“湿成这样,”他盯着我迷乱潮红的脸,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却字字清晰,“还说不想要?”

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在他如此直白的触碰和话语下,任何矫饰和伪装都显得可笑。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一种……连自己都唾弃的、汹涌的渴望。

“浩……”我呜咽着,叫出这个亲昵的、只在我们最私密时刻才会用的称呼,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别说了……求你……”

这个动作,这个称呼,像是打开了他最后一道克制的闸门。

陈浩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犹豫,就着跪坐在地毯上的姿势,双手握住我的腰,将我向他猛地一拉。我惊叫一声,身体从沙发滑落,半跌进他怀里,双腿下意识地分开,跨坐在了他屈起的腿上。这个姿势,让我们最敏感的部位,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相贴。

他滚烫坚硬的欲望,即使隔着牛仔裤,也清晰无比地抵着我同样湿透发热的柔软。

我们同时闷哼一声。

他双手捧着我的脸,狠狠地吻了上来。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绝望的气息,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纠缠,吮吸,仿佛要将我肺里的空气都抽干。我被动地承受着,很快便丢盔弃甲,手臂紧紧缠着他的脖颈,生涩而热烈地回应,舌尖勾缠着他的,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和唾液。

他的手从我脸颊滑落,扯开我睡裙细细的肩带。香槟色的真丝顺着光滑的肌肤滑下,堆在腰间。胸前骤然一凉,随即被滚烫的掌心覆盖。他用力揉捏着那团饱满的柔软,指尖捻动拨弄着早已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嗯……哈啊……”我在他的唇舌间破碎地呻吟,身体像化开的蜜糖,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身体深处空虚得发疼,本能地在他坚硬的欲望上磨蹭,寻求更紧密的接触。

“骚货……”他在我唇齿间模糊地骂了一句,不是贬低,而是带着浓烈情欲的、近乎赞叹的粗话。他一把将我抱起来,几步走到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雨夜的城市灯火,在玻璃上晕染成一片迷离的光斑。他将我按在冰凉的玻璃上,背后是冰冷的触感,面前是他滚烫坚硬的身体。睡裙被彻底撩起,堆在腰间,底裤被他粗暴地扯下,丢弃在昂贵的地毯上。

“看着外面。”他在我耳边命令,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滚烫的唇咬着我的耳垂,“看着别人可能看过来的地方……然后,被我干。”

极致的羞耻和刺激让我浑身战栗,眼泪流得更凶,却奇异地更加兴奋。我半推半就地被他按着肩膀,面朝着玻璃,目光涣散地看着窗外模糊的雨夜和遥远的、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人影。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怒张的欲望,抵上我湿滑不堪的入口。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他腰腹猛地一沉,凶悍地撞了进来。

“啊——!”

我被那瞬间的饱胀和贯穿刺激得尖叫出声,身体因为撞击而重重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冰冷的玻璃贴着滚烫的皮肤,身前是他狂风暴雨般的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