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温柔得出奇,带着一种与刚才凶猛掠夺截然不同的耐心和珍视。
我喘息着,努力适应着身体里那陌生又熟悉的、被巨大异物填满的感觉。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晰、更加汹涌的、被充满和占有的快感。内壁的软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吮吸着那滚烫坚硬的入侵者。
感受到我的放松和迎合,陈浩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起初是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珍重的意味。但很快,年轻身体里奔涌的欲望和本能便占了上风。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肉壁不舍的挽留。
“嗯……啊……慢……慢点……”我被他撞得浑身酥麻,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岸。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激烈的冲撞而晃动,胸前两团雪白丰盈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早已硬挺嫣红,随着身体的摇晃而上下颠簸。
陈浩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迷乱的表情和晃动的乳波,眼神里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用力揉捏把玩。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到几乎灭顶的快感,让我彻底迷失。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而甜腻,混杂着他粗重的喘息,在昏暗的房间里奏响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
“晚晚姐……叫我的名字……”他喘息着命令,腰胯的撞击更加凶猛,次次深入到底,碾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浩……陈浩……啊……慢……慢一点……受不了了……”我语无伦次地哭叫着,身体被他撞击得不断向上耸动,快感的浪潮已经累积到了顶点,眼前阵阵发白。
“说你喜欢……”他咬着我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进耳蜗,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说你喜欢我这样操你……”
“喜……喜欢……啊……喜欢你……操我……”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我彻底撕裂、融化。我攀着他汗湿的背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冲刺,内里绞紧再绞紧,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林晚……我的晚晚……”陈浩低吼着,在我濒临高潮、内壁剧烈收缩绞紧的瞬间,猛地将全部滚烫的液体,深深灌入我的身体最深处。
“啊————!”
伴随着他最后那一下凶猛的贯穿和滚烫的浇灌,我也尖叫着达到了顶点。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身体像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跌落,不住地痉挛、颤抖,花心处剧烈地收缩吮吸,榨取着他最后的精华。
世界仿佛静止了。
只剩下彼此粗重凌乱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的情欲和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陈浩伏在我身上,身体依旧紧绷,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滴落在我的皮肤上,烫得我一哆嗦。他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许久都没有动。
我也一动不动,浑身脱力,像一具被彻底掏空、却又被重新填满的玩偶。身体内部,他留下的滚烫液体和饱胀感如此清晰,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荒唐,多么的……真实。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退出。带出一小股混合的粘腻液体,顺着我的腿根流下,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没有离开,而是侧身躺下,将我揽进怀里,让我的后背贴着他依旧滚烫汗湿的胸膛。手臂环过我的腰,手掌覆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地摩挲着。
肌肤相贴,体温交融,心跳渐渐趋于平缓。
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无声地流淌。床头灯昏黄的光晕,笼着这一方混乱又温存的小天地。
“晚晚姐。”他忽然在我耳边开口,声音带着情欲餍足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柔软。
“嗯?”我闭着眼睛,鼻音浓重地应了一声。身体依旧敏感,被他抱着,被他指尖摩挲着小腹,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的余韵。
“做我女朋友吧。”他说,语气不是询问,更像是一种宣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理所当然的笃定。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眼睛睁开,看着前方昏暗的墙壁。
女朋友?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天真的、近乎可笑的荒谬感。
我是谁?他是谁?我们之间隔着什么?血缘,伦理,我混乱不堪的过去,我依附他人的现在……还有,我模糊记得的,他似乎……
我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未退的情欲和一种近乎赤诚的期待。年轻的脸庞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泛着红晕,汗湿的额发贴在皮肤上,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孩子气的执着。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汗湿的胸膛,指尖下的肌肉坚硬温热。
“陈浩,”我开口,声音也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你好像……忘了什么事。”
“什么事?”他抓住我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低头亲了亲我的指尖。
“你那个……”我顿了顿,抬眼看着他,眼神里故意带上一点无辜的疑惑,“在学校里谈的那个……叫小雅?还是小雨的女朋友?怎么,这么快就分了?”
陈浩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握着我手指的力道收紧,眼神里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变成一种混着恼怒和窘迫的复杂情绪。
“你……你怎么知道?”他声音干涩。
“哼。”我轻哼一声,抽回手指,翻过身背对着他,语气里带上一点连我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的委屈和娇嗔,“我早就知道了。上次你手机落在这里,屏幕亮着,刚好看到……人家小姑娘给你发的信息,亲热着呢。”
这是真话。几个月前,他确实有一次把手机忘在沙发上,屏幕亮着,跳出一条来自备注“雅”的信息,内容很简短,但语气亲昵。当时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有点闷,有点涩,但也仅此而已。那时的我,还没深陷进这团与他纠缠的泥沼里。
但现在,不一样了。
身后,陈浩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没有立刻解释或否认,沉默在蔓延,带着一种尴尬的、被戳穿的心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靠过来,从背后抱住我,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搁在我头顶。
“她……是我大学同学。”他低声说,声音闷闷的,“在一起……快一年了。”
“哦。”我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还有一丝扭曲的、报复般的快感。看,这就是口口声声说“想你”、“要你”、“做我女朋友”的男人。多讽刺。
“但是晚晚姐,”他急急地补充,手臂收紧,仿佛怕我跑掉,“那不一样!我跟她……就是很普通的谈恋爱。吃饭,看电影,牵手……最多……最多就是亲一下。”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急于撇清的慌张,“不像跟你……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过这种感觉。看到你就想靠近,碰了你就不想放手,恨不得把你……”
他顿住了,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只是把脸埋进我的颈窝,用力蹭了蹭,声音闷哑却异常清晰:“晚晚姐,我是认真的。我跟她……我会处理好的。你给我点时间。”
处理?怎么处理?分手?然后呢?和我这个身份混乱、声名狼藉的“表姐”在一起?
我心里冷笑,却没有说出口。身体依旧被他紧紧抱着,能感觉到他心跳的紊乱和手臂传来的、微微的颤抖。他是真的在紧张,在害怕我因此而推开他。
一种奇异的、掌控般的快感,混合着更深的悲凉和自嘲,在我心底弥漫开来。
我转过身,面对他。伸出手,捧住他的脸。他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亮,也格外不安,像一只做错了事、等待宣判的大型犬。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凑过去,在他紧抿的、还有些红肿的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一触即分。
陈浩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里面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晚晚姐,你……”他声音颤抖。
“闭嘴。”我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眼神故意带着点嗔怪,又带着点慵懒的媚意,“谁要做你女朋友?想得美。”
他眼中的光芒黯了一瞬,随即又被我下一句话点燃。
“不过……”我拖长了语调,指尖在他嘴唇上轻轻划动,感受着他身体的瞬间紧绷,“看你表现咯。”
这句话像一句模糊的承诺,又像一句随口的敷衍。但听在陈浩耳中,无疑是天籁。
他猛地将我搂进怀里,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滚烫的吻雨点般落在我脸上、颈间,声音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激动:“我会的!晚晚姐,我一定会好好表现!你等我,等我处理好那边,我……”
“好了好了,”我打断他语无伦次的保证,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轻轻揉了揉,像安抚一只兴奋过度的宠物,“我累了,睡觉。”
他立刻安静下来,只是手臂依旧紧紧环着我,将我整个嵌进他怀里,仿佛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嘴唇贴在我额头上,久久没有离开。
“嗯,睡觉。”他低声说,声音里是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满足。
我闭上眼睛,依偎在他年轻滚烫的怀抱里,鼻端是他身上混合着情欲和汗水的气息。
身体是餍足的,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被填满的愉悦。
但心底那片冰湖,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激烈的情欲焚烧后,非但没有融化,反而在更深的暗处,凝结出更加坚硬、更加寒冷的黑色坚冰。
女朋友?
呵。
我无声地勾起嘴角,那笑容在黑暗中,冰冷而妖异。
陈浩,我的“好弟弟”。
这场游戏,到底是谁在玩弄谁,还不一定呢。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映照着这间卧室里,两个各怀心思、相拥而眠的、荒唐的男女。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