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刺激下,高潮来得很快。
像烟花在脑子里炸开,白光一片。我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他的手指。温热的液体大量涌出,浸湿了他的手,也浸湿了床单。
周正的手指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在高潮的余韵里继续轻轻抽动。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都在颤抖。
他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液体。然后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
“休息一下。”他说。
我闭着眼,轻轻点头。
他真的让我休息了大约五分钟。这五分钟里,他只是抱着我,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我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也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但欲望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饥渴。
我动了动,腿蹭着他的。
周正低头看我:“还想要?”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
他懂了。
这次他没有再问,直接翻身压了上来。
身体覆盖下来的重量让我安心。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结实的肌肉压在我身上的触感,都让我感到一种被填满的安全感——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我们接吻。这次是我主动,仰起头吻住他的唇,舌头笨拙但热情地探进他嘴里。他愣了一下,随即更热烈地回应。
吻变得深入,缠绵。我们交换着唾液,交换着呼吸,交换着体温。
他的手再次抚上我的身体。这次更加从容,更加细致。掌心贴着皮肤,从肩膀,到手臂,到腰侧,到臀,到大腿。像在确认每一寸肌肤的触感,又像在宣告所有权。
我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彻底软成一滩水。每一个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烫,都在渴望更多。
当他的手再次来到腿心时,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他没有用手指,而是用整个手掌覆上去,轻轻按压着那片湿滑的柔软。
“自己摸摸看。”他哑声说,把手拿开。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摸给我看。”他盯着我的眼睛,“我想看你自己摸。”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
“不……不要……”
“要。”他坚持,抓住我的手,带到腿心,“让我看。”
在他的注视下,我的手颤抖着,按上了那片湿滑。
指尖触到自己的那一刻,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伴随着羞耻的,还有一股更加汹涌的兴奋。我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手指分开唇瓣,探了进去。
内壁温热、湿滑,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更加敏感。我轻轻抽动手指,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但远不如他熟练。
“睁开眼睛。”他说。
我睁开眼,撞上他灼热的视线。
“看着我,摸。”他命令。
我看着他的眼睛,手指在体内缓慢地抽送。这个视角太羞耻了——看着一个男人,当着他的面自慰。但快感也因此加倍,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周正看着我的手,看着我的动作,呼吸越来越重。然后,他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了出来。
手指带出湿亮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低头,含住了我的手指。
舌尖卷走上面的液体,吮吸,舔舐。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眼神暗沉得像要噬人。
我看着他舔我的手指,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他眼里翻涌的欲望,身体深处那股火彻底烧了起来。
“周正……”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进来……求你……”
他放开了我的手指,俯身吻我。吻得很深,很重,像是要把我吞下去。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我腿间。那根东西已经彻底硬了,粗长得吓人,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扶着它,抵在入口。
“看着我。”他又说。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挺腰,看着他一点一点进入我的身体。
这次进入得很慢。非常慢。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撑开入口的感觉,感觉到内壁被一寸一寸撑开,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缓慢但坚定地往里推进。太满了,太深了,每一次前进都带来一种要被撑裂的错觉,但伴随而来的却是极致的满足。
当它完全没入时,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太深了。深到顶端抵着最深处的那点,深到我觉得它快要顶进子宫里。
周正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是俯身吻我,吻我的唇,我的脸,我的眼睛。
“疼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我摇头,抱紧他的脖子:“动……求你动……”
他开始了。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点,再整根没入。这个角度进得特别深,每一次都撞到最敏感的那点。
“啊……就是那里……周正……”我控制不住地呻吟,腿环上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
他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幅度变大,退出时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混合着我越来越高的呻吟。
“慢点……太深了……啊——”我哭出来,快感太强烈,像要把我撕裂。
周正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更重。他把我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
“叫出来。”他喘息着说,汗珠从额头滴落,落在我的胸口,“我想听。”
我咬住嘴唇,摇头。
不行,不能叫那么大声。王姐可能还在楼下,虽然这个房间隔音很好,但……
他猛地一顶,撞在那个点上。
“啊——!”我尖叫出声,指甲抠进他的背。
“叫。”他又撞了一下,更重。
我控制不住了。快感冲垮了理智,羞耻心被欲望淹没。我开始放声呻吟,叫他的名字,说脏话,说我要,说用力。
周正的眼睛彻底红了。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我身上疯狂地冲撞。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顶得我身体在床上滑动,头撞到床头板。
但我不在乎疼。我只想要更多,更深,更重。
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背,留下道道红痕。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把他往我身体里拉。小腹主动往上顶,迎合他的每一次进入。
镜子就在床对面。我能看到里面的画面——女人被男人压在身下疯狂操干,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头发散乱,表情迷乱,嘴里喊着淫荡的话。
太堕落了。
但太爽了。
高潮再次逼近。我感觉到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小腹抽紧,眼前发白。
“周正……我要……要到了……”我语无伦次地喊。
他低吼一声,动作更快更重,像打桩机一样在我身体里冲撞。
然后,在我高潮喷涌而出的瞬间,他狠狠顶到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再一次射进我身体里。
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猛烈,持续时间更长。我像一条脱水的鱼,张着嘴喘气,身体痉挛个不停。内壁还在剧烈收缩,绞紧着那根埋在我身体深处的东西,榨出更多精液。
周正趴在我身上,喘息粗重。汗水从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流下,把床单都浸湿了。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退出。
带出的混合液体多得吓人,顺着臀缝流下,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我们谁也没动。
他躺在我身边,手臂把我搂进怀里。我靠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浓烈的性爱味道。
身体很累,但很满足。
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后的满足感,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和王明宇做爱时,更多的是交易和征服。和田书记做爱时,更多的是任务和敷衍。但和周正……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但我贪恋这种感觉。
“几点了?”我哑着嗓子问。
周正抬手看了看表:“十一点半。”
我愣了一下。居然这么晚了。我们做了快两个小时。
“你要走了吗?”我问,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舍。
他沉默了一会儿:“嗯。明天一早还有活。”
“哦。”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他又抱了我一会儿,然后起身,开始穿衣服。我看着他套上工装,扣好扣子,把工具箱拎起来。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把药膏涂了。”他说,“明天如果不舒服,就别出门了。”
我点点头。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身体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感觉——深处的饱胀感,皮肤上的痕迹,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他的味道。
我知道,我完了。
彻底完了。
从今天起,我不仅仅是田书记的情妇,王明宇的棋子,林涛的躯壳。
我还是一个会在深夜里,贪恋一个修理工体温和力道的、不知廉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