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书记似乎感觉到了我情绪的细微变化,他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我的额头:“在想什么?”)
(我睁开眼,仰头看他,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清晰,里面映着一个小小的、妩媚的我的倒影。我重新扬起那种无懈可击的、甜美的笑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喉结,声音带着刻意拉长的、撒娇的尾音:)
(“在想……田书记对我真好。我好开心,也好……幸运。”)
(“幸运?”他挑眉。
(“嗯,幸运能遇到您,能被您……这样疼着。”
我把脸埋回他颈窝,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他又低笑了一声,没再追问。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我的小腹慢慢上移,滑过腰侧,覆上了我胸前柔软的饱满,隔着薄薄的丝绸轻轻揉捏。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刚才那片刻的温情,迅速被熟悉的欲望所取代。)
(我知道,该进入下一个“环节”了。今晚的“宠爱”已经得到确认和加强,接下来,是我履行“义务”、巩固这份“宠爱”的时候了。)
(我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转过身,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地搂住他的脖子,将甜腻的吻印上他的嘴唇。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堆在了腰间,丝袜包裹的腿心,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西裤下迅速苏醒的硬度和热度。)
(“轻一点……田书记……”
我在他唇边喘息着低语,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和祈求,“小心……宝宝……”)
(这句话像是最有效的催化剂。田书记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欲望如同实质般燃烧。他一边激烈地回吻我,掠夺我的呼吸,一边大手毫不客气地扯开我睡裙脆弱的肩带和前襟,让那对白皙的浑圆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刺激和微微的凉意而迅速挺立。他的吻顺着我的脖颈向下,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最后含住了其中一只,用力吮吸舔舐。)
(“唔……”
我仰起脖子,发出甜腻的呻吟,手指插入他浓密的短发中,既像是推拒,又像是迎合。身体因为他的挑逗而诚实地颤抖、发热,腿心处早已湿润一片,将薄薄的丝袜和底裤浸透。)
(他显然不满足于此。他一边继续玩弄着我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探入我的腿间,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珍珠,用力揉按起来。)
(“啊……田书记……别……”
我扭动着身体,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更多的却是邀请。)
(他喘息着,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我稍稍推开一些,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和裤链。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根紫红色、怒张的巨物再次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侵略性。)
(他没有完全脱下我的丝袜和内裤,只是将它们扯到一边,让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花户暴露出来。然后,他扶着自己的欲望,抵住了那湿滑的入口。)
(我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我低头,看着我们即将结合的部位,看着那狰狞的凶器对准了我最柔软脆弱的地方。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我的身体里,多了一个小小的、可能改变一切的“筹码”。)
(他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嗯啊——!”
即使早有准备,那熟悉的、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还是让我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他进入得又深又重,几乎一下子就撞到了最深处,顶得我子宫一阵收缩。我不得不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衬衫里。)
(他开始动作起来,自下而上地顶撞。因为姿势的关系,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直捣黄龙。快感如同电流,从他不断摩擦撞击的那一点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我被他顶得上下颠簸,胸前那对丰盈也随之剧烈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长发散乱地披散下来,随着撞击而飞扬。)
(“里面……我们的孩子……”
他在我耳边粗重地喘息,动作凶猛,撞击着我身体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更深地烙印进去,“感觉……到了吗?晚晚……”)
(“感……感觉到了……啊……田书记……好深……慢点……求您……”
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求饶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内壁绞紧,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硕大。这种带着禁忌和宣告意味的交合,因为肚子里那个尚未成形的生命,而显得格外刺激和……有种扭曲的归属感。)
(他像是受到了鼓舞,动作更加狂野。双手死死掐着我的腰,固定住我,将我当作一个柔软的人形玩具,肆意地、凶狠地侵占。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和我们交织的喘息呻吟,充斥着整个房间。)
(我被他送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眼前白光乱闪,意识模糊。在极致的快感中,那“不能回头”的念头却越发清晰坚定。是的,不能回头了。这就是我的路,我用这具年轻美丽的身体,用可能的生育能力,用无尽的迎合和算计,换来的路。有宠爱,有金钱,有看似稳固的“安全感”。哪怕这安全感如履薄冰,如饮鸩止渴。)
(最后,田书记低吼一声,将我死死按在他身上,滚烫的洪流再次强劲地喷射进我身体的最深处。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我能感觉到那股灼热,浇灌在可能已经孕育着生命的土壤上,带着一种强烈的、宣告主权的意味。)
(我们相拥着喘息,汗水浸湿了彼此。他依旧埋在我体内,没有立刻退出,手掌再次覆上我的小腹,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
(“明天,”
他在我汗湿的耳边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我让秘书转五百万到你卡上。先拿着用,买点营养品,喜欢的衣服首饰。剩下的,等孩子生下来,一次性给你。”)
(五百万。先期款。我的心脏因为这句话而狂跳起来,比刚才高潮时跳得还要剧烈。一种实实在在的、金钱带来的巨大喜悦和安全感,瞬间淹没了所有疲惫和复杂情绪。我紧紧地回抱住他,声音带着哽咽和无比的“真诚”:)
(“谢谢您……田书记……我……我和宝宝……都会记住您的好……”)
(他拍了拍我的背,没再说什么。但那种无声的、充满掌控感和满足感的氛围,环绕着我们。)
(后来,他抱着我去浴室简单清理。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他难得地亲自帮我擦拭,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对待所有物的细致。镜子里的我,浑身布满了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眼神迷离,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小腹依旧平坦,但我知道,里面正在发生的化学反应,价值连城。)
(回到床上,他很快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躺在他身边,蜷缩在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窗外,天色已经开始蒙蒙发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我睁着眼睛,毫无睡意。手指悄悄抚上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和……那五百万的承诺带来的灼热感。)
(幸福吗?被宠爱的感觉,是有的。金钱带来的安全感,是实实在在的。)
(不能回头了。是的,从“林涛”决定变成“林晚”的那一刻起,从爬上王明宇的床开始,从接受田书记的“临幸”并暗自期许怀孕开始……这条路,就注定没有回头箭。)
(我轻轻挪动了一下,更紧地贴近身边男人温热的身体,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至少今晚,在这个强大男人的怀抱里,在五百万的承诺和可能的一千万未来面前,我可以暂时忘记苏晴沉默的眼神,忘记王明宇评估的目光,忘记a先生不知情的狂热,忘记孩子们天真的笑脸……忘记那个早已死去的、名叫林涛的男人。)
(我是林晚。一个被田书记“宠爱”着、怀着他孩子、即将拥有巨额财富的、年轻美丽的女人。)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