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他的孩子……1000万……**
这个念头,带着金钱冰冷的重量和未来虚幻的保障,像最沉重的砝码,彻底压垮了天秤另一端那轻飘飘的、名为“尊严”或“迟疑”的羽毛。
我没有选择像苏晴那样,背过身去被动承受。
我撑着早已酸软发抖的身体,在凌乱湿滑的床单上,向他爬去。动作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也带着一种迎合他命令的、刻意的柔媚。
按照他的要求,面对面地,我跨坐到了他依旧跪坐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能更近、更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每一丝细微表情——汗水流淌的痕迹,情欲蒸腾后的微红,镜片后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里,冰冷的评估与炽热的欲望如何交织。也让我将自己最脆弱、最湿润、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毫无保留地、直接地对准了那根沾满苏晴体液和我自己爱液、依旧滚烫坚硬的凶器顶端。
我没有立刻坐下。
我伸出颤抖得厉害的手,扶住了它。掌心立刻传来它脉动的活力和灼人的热度。顶端混浊黏腻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手指,那混合着两个女人气息的味道,直冲鼻腔。
我抬起眼,再次看向田书记。
他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身体微微后仰,靠在迭起的枕头上,仿佛在欣赏一幕由我主演的、主动献祭的戏剧。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如寒潭,平静无波,耐心地等待着我自己完成这最后的、象征彻底臣服的步骤。
我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空气中所有的情欲、金钱的味道和破釜沉舟的勇气都吸进肺里。
然后,腰肢下沉。
将那粗大、滚烫、沾满污渍的顶端,对准自己早已湿滑泥泞、翕张着渴望被彻底填满的柔嫩甬道,缓缓地、一寸寸地,吞入。
“唔……嗯……”
即使做足了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准备,当被如此骇人尺寸强行撑开、侵入时,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饱胀感、异物感和细微的刺痛,还是让我忍不住发出破碎的闷哼。不同于刚才旁观时的兴奋与代入,当自己亲身体验这具“林晚”的身体被如此侵占时,那种被彻底贯穿、占领、乃至征服的感觉,才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冲击力。
我一点点地坐下,缓慢而艰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如何一寸寸地挤开紧致湿滑的肉壁,摩擦着内里每一处敏感的褶皱,蛮横地向身体最深处推进,直到他粗硬毛发覆盖的耻骨,紧密地抵上我湿滑肿胀的腿心花瓣。完全纳入的瞬间,身体内部传来一种被撑到极致的、近乎胀痛的满溢感,我们两人几乎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沉重的喟叹。
田书记的手立刻扶住了我汗湿的腰侧,不是温柔的托举,而是带着明确引导和掌控的力道。起初,是我生涩地、试图跟上节奏地上下起伏、扭动腰肢。但很快,他就不满足于我这种隔靴搔痒般的主动。
他扣紧我的腰,开始自下而上地、猛烈地顶撞!
“啊!慢、慢点……田书记……太、太深了……撞到了……呜……”
我被他一下又一下凶狠的、几乎要顶穿内脏般的力道撞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双手再也顾不得其他,只能紧紧抓住他衬衫下结实如岩石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深深陷入他的皮肉。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每一次他自下而上的深入,都像是直接、凶悍地撞击到了子宫口最柔软脆弱的所在,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到极致的、几乎让人晕厥的快感,却也让我产生一种灵魂都要被从这具身体里顶出去的恐怖错觉。
他一边毫不留情地向上凶狠顶弄,一边抬起头,吻住了我惊喘呻吟的嘴唇。不是亲吻,是掠夺。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粗暴地扫荡着我口腔里每一寸柔软,纠缠吸吮我的舌尖,吞咽交换着我们混合着汗水、情欲和精液气息的津液。咸腥的、复杂的味道在我们紧密交缠的口舌间弥漫、扩散,像一种更深入的标记。
我的意识很快就被这上下夹击、感官过载的冲击撞得支离破碎,七零八落。快感如同积蓄到顶点的海啸,一波强过一波,以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为核心,凶猛地炸开,席卷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我失控地呻吟、尖叫,声音高亢而破碎,混合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欢愉。身体在他凶猛不知疲倦的冲撞下,像暴风雨中失去舵的小船,只能被动地、绝望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巨浪的拍打,又贪婪地、本能地从这灭顶的冲击中榨取着极致的感官刺激。
眼角残留的、模糊的余光里,苏晴似乎恢复了一点微弱的意识。她极其缓慢地侧过头,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没有任何焦点地,望着我们这边,望着我在田书记身上癫狂起伏、被顶弄得前后晃动的身体,望着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喷射过的紫红色巨物,此刻正在我体内更加凶猛地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湿滑晶亮的汁液,甚至混合着从他顶端不断流淌下的、属于她的浊白体液。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嫉妒,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哀,只有一片死寂的、近乎虚无的麻木。但她的手指,却紧紧攥住了身下早已湿冷黏腻的床单,用力到指节青白,仿佛那是将她与现实世界连接起来的、唯一的、脆弱的锚点。
田书记的喘息越来越重,如同拉动的风箱,汗水从他额角、脖颈、胸膛不断滚落。顶弄的力道也越来越蛮横,频率快得如同失控的打桩机,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我捣碎碾烂的狠劲。他紧紧箍着我的腰,手臂肌肉偾张,将我死死按在他身上,进行着最后、最疯狂、最不留余地的冲刺。
“里面……射给你……都给老子……怀上……”
他在我耳边粗重地、断续地喘息、低吼,声音带着一种混合了情欲、征服欲和某种扭曲“赐予”意味的、不容置疑的傲慢宣判。
紧接着——
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滚烫到几乎灼伤内壁黏膜的浓稠洪流,以强劲的、脉冲般的喷射力道,重重地、持续地、毫无保留地浇灌在我身体的最深处!那热度如此鲜明,如此霸道,仿佛带着烙印般的穿透力,直抵子宫核心。
“啊啊啊啊啊——!!!”
我尖叫起来,声音嘶哑变形,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子宫颈仿佛被那滚烫的激流烫到般,传来一阵阵紧缩、吮吸的本能反应。高潮如同天崩地裂般同时从下腹炸开,眼前白光疯狂闪烁、炸裂,大脑瞬间被掏空,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灭顶的感官混沌。
他射了很久。
量多得超乎想象。
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粘稠、富含生命力的液体,如何在我体内奔流、冲撞、填充,小腹甚至传来清晰的、微微鼓胀的饱足感。当最后一股精液有力地注入,他才放缓了抽送的动作,但依旧深深地埋在我被填满的体内,享受着高潮后极致的紧密包裹和余韵的温存,也确保他释放的所有,都留在了他认为最该去的地方。
我浑身脱力,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骼和筋腱,彻底瘫软在他汗湿的、依旧坚实如山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息着,仿佛刚才经历的是一场濒死的窒息。身体内部还在因为方才激烈的高潮和那充盈的、属于他的、滚烫的液体残留而细细地、无法控制地颤抖、悸动。
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抽身而出。
“啵……”
伴随着一声更加粘腻的轻响,大量混合着隐约血丝(可能是我内壁被过度撑伤)的浓稠白浊液体,立刻从我一时无法闭合的、微微红肿的入口汹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早已干涸又添新痕的皮肤,狼狈地流下。和他之前留在苏晴体内、此刻正从她腿间缓缓溢出的那些混合在一起,将我们身下昂贵而凌乱的床单,弄得更加一塌糊涂,布满各种深深浅浅的、腥膻的湿痕,像一幅抽象而罪恶的地图。
田书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向后彻底靠进柔软的枕头里。他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和打火机,“叮”一声脆响,点燃了一支事后烟。橘红色的火光在他指尖明灭,袅袅的灰白色烟雾升腾而起,在昏黄暧昧的光线中盘旋、扩散,模糊了他此刻的神情。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目光先落在瘫软在他身边、小腹微隆、眼神迷离涣散、浑身布满他留下的痕迹和体液的我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另一边同样狼狈不堪、小腹也似乎有着类似微妙隆起、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的苏晴。
他的脸上,缓缓地、清晰地,露出了一个极致餍足的、混合了疲惫、征服快感和一切尽在掌控的、平静而深沉的笑容。
“表现……”他吐出一口烟雾,声音因为烟熏而略显低哑,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刚刚结束的一场工作会议,“都不错。”
仿佛我们不是两个刚刚被他以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内射、可能被寄予“生育”期望的女人,而只是两件刚刚通过严格性能测试、让他感到满意的、精密的生理仪器。
我累得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像散了架,每一处肌肉都在诉说着过度使用的酸痛。但身体内部,被他灌入的那些可能蕴含着未知生命的、正在慢慢冷却的滚烫液体,带来的饱胀感和残留的灼热触感,却异常清晰、顽固地存在着,像一枚无声的、却无比沉重的烙印。
**1000万……**
这个冰冷的数字,伴随着他留在我体内那滚烫的、可能改变命运的液体,一起沉甸甸地、带着灼人的温度,烙印在了我意识的深处,也烙印在了这具名为“林晚”的、刚刚被彻底使用和标记过的身体最深处。
我极其缓慢地、艰难地转动脖颈,用眼角余光,悄悄瞥向旁边的苏晴。
她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个被玩坏后丢弃的、没有生命的美丽娃娃,只有胸脯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茫地望着上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不知道……
田书记刚才在她耳边低语时,有没有……也对她,许下过同样的、价值千万的“承诺”?
这个念头,像一根极其细微却无比尖锐的冰刺,猝不及防地扎进了我刚被滚烫精液和高潮余韵填满的、昏沉而满足的心底,带来一丝突兀的、冰冷的刺痛。
但下一秒,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意识淹没的极致疲惫,和体内依旧残留的、挥之不去的、堕落的快感余韵,就像温暖的、污浊的潮水,迅速将那点冰冷的疑虑淹没、冲淡、覆盖。
至少此刻……
这一注滚烫的、昂贵的“筹码”,是射在我里面的。
是我“林晚”的里面。
我闭上眼睛,将自己更深地陷入身后男人汗湿的胸膛和凌乱腥膻的床铺,任由疲惫和一种扭曲的、暂时的“安心感”,将我拖入黑暗。
至于明天……
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