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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双吃鸡吧(2 / 2)

颜色是深沉的紫红,布满虬结的青色血管,彰显着充沛的血流与力量。刚刚经历过剧烈使用,却并未完全疲软,依旧保持着半勃的、极具威慑力的状态,沉甸甸地昂首。顶端的铃口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晶莹透明的腺液,在昏黄暧昧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而诱人的光泽。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香水尾调,形成一股独特而极具侵略性的气味风暴,瞬间将我席卷、吞没。

我的口腔干燥得如同沙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同样干涩的嘴唇。这个下意识的、带着渴望与紧张的动作,似乎极大地取悦了他。掌中那根巨物,竟然在我无意识的舔唇之后,明显地、有力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不再犹豫。

也无路可退。

我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如同濒死的黑蝶,覆盖住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下一秒,又强迫自己猛地睁开!瞳孔里映出的,是那近在咫尺的、狰狞的紫红顶端。

然后,我张开了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而微微僵硬的嘴唇,向前凑去。

第一下触碰,是湿润的,微凉(相比其后的滚烫),带着一种独特的、微咸的腥膻气息。是我的唇,碰上了他顶端渗出的腺液。

我的舌尖本能地、畏缩地后撤了一下,蜷缩在口腔深处。但随即,那股混合着征服、羞辱与绝对雄性气息的味道,如同最烈性的催情剂,反而激起了我身体更深层、更黑暗的生理性回应。腿心深处那片泥泞的沼泽猛地收紧,痉挛般涌出一股新的、滚烫的潮热,彻底浸透了早已不堪重负的蕾丝底裤,甚至能感觉到湿意顺着腿根的肌肤,缓缓向下蔓延。

我含住了那硕大的前端。小心翼翼地,用柔软湿润的唇瓣包裹,用僵硬但努力的舌尖,试探性地、生涩地舔舐那个不断渗出咸腥液体的小孔。

田书记的呼吸,似乎在这一刻,沉滞了微不可察的一瞬。原本随意搭在扶手上的手,手指微微收拢,握成了松散的拳。

这一点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反馈,却像投入干柴的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那股自暴自弃的、黑暗的堕落欲火。是丁点的鼓励,也是更深的命令。

我尝试着,吞咽更多。

但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刚吞入不到一半,那粗壮的柱身便悍然顶到了我喉咙深处柔软脆弱的腭垂。强烈的异物感和被侵犯的窒息感如同海啸般袭来,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沉闷的、痛苦的呜咽,眼泪瞬间冲破眼眶的堤坝,汹涌而出。身体的本能驱使我向后退缩,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入侵。

“吞下去。”

田书记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情欲蒸腾出的沙哑,以及不容置疑的、钢铁般的命令质感。同时,他的一只手抬了起来,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力道不重,甚至算得上平稳,但那手掌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意味,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封死了我所有后退的路径。

我呜咽着,眼泪混着口水,狼狈地糊了满脸。喉头的肌肉因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而痉挛着,抗拒着。但我强迫自己,在这只手的“引导”下,调整着几乎要崩溃的呼吸,尝试放松紧锁的喉部肌肉,一点一点,将那可怕的、滚烫的凶器,更加缓慢、更加艰难地,向喉咙的更深处推入。

每深入一分,窒息感便加重一分,喉咙被撑开到极限的疼痛便清晰一分。视线被泪水彻底模糊,只能看到一片晃动的、昏黄的光晕。但我却能异常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硬的、脉动着的男性象征,如何蛮横地撑开我柔软的口腔,挤压碾压着我的舌头,深入我脆弱的喉管,带来一种近乎被穿刺、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灭顶的极致感觉。

这种感觉……超越了疼痛,超越了羞耻。

仿佛我整个上半身,我用来呼吸、进食、言语的嘴巴和喉咙,此刻都沦为了另一个可供他进入、泄欲、并打下标记的腔道。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或厌恶,而是因为一种灭顶的、灵魂都被彻底玷污和重塑的、扭曲的兴奋与……归属感。

我开始动起来。不再是完全被动的承受,而是带着一种生涩的、却逐渐找到节奏的主动。用嘴唇紧紧吸附、包裹,用逐渐灵活的舌头缠绕、舔舐粗壮的柱身,模仿着性交最基础的韵律,前后摆动头部,吞吐着这令人窒息的“恩赐”。

每一次深深地吞入,都挑战着我生理的极限,带来窒息般的痛苦和一种被彻底使用、物化的、畸形的满足;每一次艰难地退出,短暂的喘息却被更凶猛的空虚感和渴望再次被填满的欲念驱使,迫使我重新迎上去,吞入更多,更深。

唾液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混合着他的腺液,沿着我被撑开的嘴角不断溢出,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滴落在他深色的丝质睡裤上,也滴落在我自己早已敞开的浴袍领口内,在那片白皙的、布满昨夜痕迹的胸口肌肤上,留下冰凉黏腻的触感。

我的鼻腔里全是他浓烈到令人头晕的雄性气息,耳朵里是他逐渐粗重、加深的呼吸,还有我自己发出的、模糊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哽咽的、淫靡的吮吸与吞咽声。

而旁边,相似的、却或许节奏略有不同的声响,也在同步响起,如同邪恶的二重奏。

我用被泪水模糊的余光,艰难地瞥向床边。

苏晴也已经开始了。她跪在王明宇敞开的腿间,同样含住了他的欲望。她的侧脸线条在昏暗中显得柔和而……专注?她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上是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的平静。但她的动作……似乎……比我要更流畅一些?吞吐的节奏更稳定,舌尖偶尔的挑逗与刮擦显得更有章法,甚至带着一种经过长期“训练”后形成的、熟稔的迎合。是因为她与王明宇的身体羁绊更深、更久?还是她更早地、更彻底地学会了在这种扭曲的关系中,如何用身体的“技巧”来换取片刻的安宁或……更少的折磨?

王明宇背靠着床沿,一只手向后撑在凌乱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正以一种堪称“温柔”的姿态,轻轻抚摸着苏晴披散下来的、微湿的长发,指尖偶尔穿过发丝,滑到她的后颈,如同抚摸一只终于学会听话的、珍爱的宠物。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全然的、餍足的享受神情,目光偶尔会扫过我和田书记这边,那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比较、评估,以及一种“看,我的也不差”的、微妙的炫耀与得意。

两个男人,在两具殷勤侍奉的、美丽的女性躯体前,放松地倚靠着各自的“王座”,交换着心照不宣的、充满权力与占有快感的眼神,品味着这双重征服、双重享乐的极致盛宴。空气里弥漫的,不仅仅是情欲的气味,更是赤裸裸的、不容置疑的控制与碾压。

田书记按在我后脑的手,开始施加更明确的力道,不再是简单的扶靠,而是带着节奏的、不容抗拒的引导与控制。他不再满足于被动地享受我的吞吐,腰胯开始配合着我的手和口的动作,缓慢地、有力地向上一挺一送,将他灼热的欲望更深、更重地撞进我的喉咙深处!

“嗯……!唔——!”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的侵犯顶得发出一声破碎的、近乎哭泣的呻吟,更多的泪水汹涌而出,眼前一片漆黑。但身体却在这样暴烈的对待下,产生了更可耻的反应——内壁因为口腔和喉咙被如此凶悍地侵犯、填充,而产生了强烈的、同步的痉挛和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快感从下腹猛地炸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几乎让我瞬间脱力,软倒下去。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早已湿透的布料下,新的、更多的爱液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在身下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更深、更湿热的痕迹。

太下贱了……太淫荡了……

可是……身体却在高喊……好爽……被这样使用……好爽……

一种灵魂出窍般的、精神与肉体彻底割裂的体验,将我吞噬。我仿佛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在痛苦地流泪、窒息、承受着肉体的不适与极限;一部分在冷眼旁观,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学术般的冷静,记录着这具名为“林晚”的年轻女性身体,如何在极致的羞辱与暴力的性刺激下,产生种种违背旧有意志的、淫荡不堪的反应;而最后一部分,那个最黑暗、最深处的声音,却在兴奋地尖啸、狂舞,从中汲取着扭曲的、近乎毁灭般的快感养分。

田书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急促,按在我后脑的手收得死紧,几乎要将我的脸彻底摁进他的腿根。腰胯挺动的频率明显加快,力道加重,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带着要将我喉咙捅穿的凶狠。我知道,他快要到极限了。

而那边,王明宇的喘息也变得浑浊而沉重,抚摸苏晴头发的手停了下来,转而抓住了她的一把发丝,带着她,明显加快了吞吐的节奏与深度。

无声的攀比,进入了最后冲刺的、白热化的阶段。

“全部……吞下去。”

田书记的声音沙哑得近乎撕裂,带着最后时刻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的命令,以及压抑到极致的、即将爆发的兴奋。

下一秒——

一股滚烫的、量多到惊人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浊白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又如同灼热的岩浆,猛地、强劲地冲进我喉咙的最深处!

“咳!唔——!”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喷射呛得眼前发黑,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胸腔都在震颤。但后脑被他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根本无法挣脱,只能被迫最大限度地张开嘴,喉咙做着徒劳的吞咽动作,努力将那一股股带着他身体最原始力道与气息的滚烫精液咽下去。一些来不及吞咽的,从我被撑开到极限的嘴角汹涌溢出,混合着我的唾液和泪水,沿着下巴、脖颈,一路蜿蜒流淌,滴落在我早已狼藉一片的胸口,将丝质浴袍和其下的肌肤,染上一片片黏腻肮脏的白色。

几乎是同一时刻,旁边也传来了王明宇一声压抑的、满足的闷哼,以及苏晴被呛到的、细弱而破碎的咳嗽与吞咽声。

两股灼热的征服之泉,几乎同步地,在两具被迫承欢的、柔美的女性口腔深处,爆发,标记。

房间里,瞬间被一种奇异的、事后的寂静笼罩。只剩下两个男人释放后粗重不一的喘息,逐渐平复;以及两个女人被呛到后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咳嗽,和艰难吞咽的、咕噜作响的声音。

田书记终于,缓缓地,松开了按在我后脑的手。

那支撑与压迫的力量骤然消失,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架和灵魂的皮囊,猛地向后瘫软下去,重重跌坐在厚密的地毯上。随即是更剧烈、更撕心裂肺的咳嗽,我佝偻着身体,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要将肺叶都咳出来。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嘴巴里、喉咙里,满是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道,火辣辣地疼。视线模糊眩晕,世界天旋地转。

但身体深处……却弥漫开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灌溉过、标记完毕后的、诡异的空洞与……满足。一种堕落到极致后的、奇异的“轻松”。

我抬起被泪水糊得视线不清的眼,看向田书记。

他正不紧不慢地、动作优雅地将自己重新收拾妥帖。拉上内裤,提上睡裤,拉好拉链,扣好扣子……每一个步骤都从容不迫,一丝不苟。除了呼吸比平时稍显急促,脸颊有极其淡的、运动后的微红,他的脸上,几乎看不出太多激烈性事后的痕迹,更找不到丝毫狼狈。只有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在看向我时,掠过一丝清晰的、餍足的神色,但转瞬即逝,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深不可测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让我几乎窒息而死的口交,对他而言,只是一次必要的、确认服从性与“使用体验”的测试,现已圆满完成。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我,投向床边。

苏晴也瘫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同样在剧烈地咳嗽,清秀苍白的脸上和我一样,满是泪痕与污浊。王明宇已经站起了身,正在慢条斯理地系着睡袍的腰带,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全然的满意。他低头看了看咳得撕心裂肺的苏晴,眼中没什么怜惜,只有一种“货物验收合格”的平静。然后,他的目光抬起,与不远处的田书记,在空中相遇。

两个男人之间,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有对彼此“藏品”质量与“性能”的认可与赞赏,有对这场心照不宣的“资源共享”与“深度合作”圆满达成的满意,或许……还夹杂着一丝对未来更广阔、更“有趣”的“合作”前景的、心领神会的默契。

至于我和苏晴……

我们像两件被使用完毕、能量耗尽、暂时被主人搁置在一边的精致工具,瘫在华丽却冰冷的地毯上,狼狈不堪地喘息着,吞咽着口腔与喉咙里残留的、属于不同男人的、浓烈的征服印记,脸上身上沾满了他们的体液、我们的泪水、以及无法洗刷的耻辱。

谁也没有看谁。

空气里只剩下我们粗重艰难的呼吸,和那无所不在的、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

但我知道。

苏晴此刻的心里,那片死寂的荒原之下,一定也和我一样,有黑色的、粘稠的、名为“同流合污”与“破罐破摔”的岩浆,在缓缓流淌,侵蚀着最后一点名为“过去”的残骸。

呵……

苏晴。

你看。

我们终究……成了同一种东西。

跪着活,用嘴侍奉,被使用,被标记……天生就该如此的……

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