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他呼吸一滞。“王总能给的‘热闹’……”
我故意停顿,舌尖似有若无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廓,“田哥您……肯定也能给,而且……给得更好,更……”
我故意没说完,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然后,我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带着市侩又娇媚的语气,补充道,仿佛在讨价还价一件珍贵的商品:“不过嘛……田哥,我姐她可比我‘贵’多了。王总当初……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我眨眨眼,伸出纤细的食指,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然后弯起其他手指,做出一个“1”的手势,娇声道:“这个数……您舍得吗?”
“一百万?”田书记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
“嗯哼~”我点头,像只狡猾的狐狸,观察着他的反应。一百万,对王明宇来说或许不算什么,对田书记这个级别的官员而言,现金可能有些扎眼,但以他的能量和渠道,未必拿不出来,或者可以用其他方式支付。我抛出这个数字,既是试探他的“诚意”和“实力”,也是……给我自己一个台阶,一个将接下来的事情“交易化”的借口。仿佛一旦明码标价,那令人作呕的背叛和拉皮条行为,就变成了一场你情我愿的买卖,能减轻我心底那微乎其微的罪恶感。
我原本以为,他会犹豫,会讨价还价,或者会用权势压人,让我“懂事”点。毕竟,在他眼里,我们或许本就该是唾手可得的玩物。
但我万万没想到——
田书记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他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那是猎手看到心仪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光芒。然后,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就像在决定明天早餐吃什么:
“可以。”
两个字。
清晰,果断,没有任何犹豫。
轮到我彻底愣住了。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画圈的手指停在了半空,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瞬。大脑像是被瞬间清空,又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可以?什么可以?一百万?他就这么……答应了?为了和苏晴……还有我……“双飞”一次?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冰冷的、刺骨的现实感,瞬间攫住了我。我原以为我的提议已经足够放荡,足够将自己和苏晴物化到极致,但我没想到,在田书记这样的人眼里,这种物化是如此理所当然,甚至……如此“廉价”?一百万,换一场他想象中的、充满了权力征服和畸恋刺激的“双飞”盛宴?在他眼里,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还是根本无关痛痒,只是随手满足一个兴致?
而我,我刚才那番故作姿态的撒娇、试探、讨价还价,此刻看起来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以为我在掌控节奏,在为自己和苏晴“争取”利益(虽然这利益如此不堪),实际上,我只是一件被放在秤上估价的货物,而买家甚至懒得还价,直接给出了一个远超我心理预期的“高价”,这反而让我无所适从,感到一种更深的、被彻底物化和轻视的耻辱。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了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才让我从瞬间的失神中清醒过来。我看着田书记平静无波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的反应,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他伸手,捏了捏我僵硬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怎么?吓到了?还是……后悔了?”
后悔?我后悔什么?后悔提出这个肮脏的建议?还是后悔……低估了他的“魄力”和我们的“价值”?
一股复杂的情绪冲上头顶,混杂着被羞辱的愤怒、破罐破摔的决绝、一种扭曲的、看到苏晴也将被标价出售的诡异快感,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即将到来的、更加混乱堕落的场景的隐秘期待和恐惧。
我迅速调整了表情,僵硬的笑容重新变得娇媚,甚至更加妖娆。我眨了眨眼,压下眼底那一瞬间的慌乱和空洞,重新缠上他的脖颈,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
“田哥~您真是……太大方了!”
我凑上去,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带着讨好和刻意的引诱,“我哪会后悔呀~高兴还来不及呢!就是……有点意外嘛~”
我拖长了调子,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那……田哥,钱……怎么给呀?现金?还是……”
“这个你不用操心。”田书记打断我,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沉稳,“明天会有人处理。现在……”
他握住我不安分的手,目光投向卧室门口的方向,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