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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得陇望蜀(2 / 2)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钻进我的耳朵,直抵脑海深处。

轰——!

大脑仿佛瞬间空白,随即又被无数混乱尖锐的画面和声音充斥。那些不堪的、淫靡的、充满权力碾压和肉体交缠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王明宇志得意满的笑脸,苏晴屈辱又沉迷的泪眼,我自己放荡迎合的呻吟,肢体交迭的触感,混合着金钱、权力和欲望的腥甜气味……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这种被赤裸裸揭开最私密、最耻辱伤疤的冲击。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变得苍白,嘴唇微微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惊慌、羞耻,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水光潋滟的脆弱。

“田书记……我……”我想逃,想否认,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田书记捏着我领口的手指微微用力,那力道不重,却带着警告和不容退缩的意味。

“告诉我。”他命令道,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上位者惯有的、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腰侧,隔着丝滑的睡袍,掌心温热,却让我感到一阵寒意。“我想知道细节。”他的拇指,甚至开始隔着薄薄的丝料,在我腰侧缓慢地、暧昧地摩挲。

细节……

这两个字像魔咒,击溃了我最后一点试图维持的伪装和尊严。我知道他想听什么。他想听那些淫声浪语,想听那些不堪入目的姿势,想听我和苏晴如何在同一个男人身下辗转承欢,想听我们如何从抗拒到顺从,甚至……到某种程度的配合与沉溺。

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让我窒息。但同时,一种更诡异的感觉,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滋生出来。那是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自毁的快感。既然已经脏了,既然已经烂到了泥里,既然连最不堪的底牌都被人捏在手里,那还有什么好遮掩的?说出来,或许……也是一种另类的“坦诚”?一种更彻底的“献祭”?

而且,我能感觉到,田书记的身体在发热,他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那双盯着我的眼睛里,除了审视和掌控,更燃起了明确的情欲之火。我的羞耻,我的不堪,我的堕落史,正在成为催动他兴奋的春药。

我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眼里蓄积的水汽终于汇聚,凝成一滴泪,要落不落地挂在睫毛上。我抬起眼,迎上他灼热的目光,眼神破碎,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邀请般的媚意。

“是……”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沙哑得不像话,“……王总他……是……要过我们……一起……”

话音刚落,我就感到腰间的那只手猛地收紧,将我整个人更近地按向他。而他捏着我领口的手,则顺着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覆上了我胸前的柔软。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因为这直接的触碰而绷紧。

“继续。”田书记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手指却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技巧娴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玩弄意味。“怎么开始的?谁先?在哪儿?”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伴随着手上的动作,像一把把刀子,切割着我所剩无几的羞耻心。

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涣散,身体在他的抚弄下违背意志地发热、发软。那些刻意遗忘的细节,被迫重新组织成语言,从颤抖的唇间溢出。

“是……是我先……王总他……一直对我……我生了健健之后……他有一次来……喝了酒……在我房间……后来……后来他让我……让我去叫姐姐……说……说想一起……看看……”

我的叙述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田书记的手已经不止在胸前流连,他扯开了我腰间那个松垮的结,睡袍的衣襟彻底散开,滑落肩头,堆迭在臂弯。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完全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但很快被他手掌和身体的温度覆盖。

他将我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沉重的身躯覆了上来。他的吻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啃咬我的唇瓣,侵入我的口腔。手上的动作越发肆意,揉弄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留下灼热的印记。

“她呢?苏晴……她愿意?”他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追问,声音含糊而兴奋。

“她……她开始不愿意……哭……打我……骂我……但王总他……他有办法……他……他按住她……我……我也……我也帮忙……”

我的声音支离破碎,混合着情动的呻吟和回忆带来的痛苦颤栗,“后来……后来她就……就不怎么反抗了……有时候……还会……”

“还会什么?”他的动作猛地加重,带着惩罚般的力道。

“还会……叫……”

我闭着眼,泪水终于滑落,渗入鬓角,“……王总……老公……”

“呵……”田书记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征服者的得意和某种扭曲的满足。“好,好得很。”他喘息着,更加猛烈地动作起来,仿佛我口中描述的景象,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欲望。“你们姐妹……都是极品……王明宇倒是会享齐人之福……不过现在……”

他的话语淹没在更激烈的动作和喘息声中。我的身体被彻底打开,承受着他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的侵占。疼痛和快感交织,羞耻与堕落共舞。灵魂仿佛飘离了躯体,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具美丽的、年轻的、曾经属于林涛的皮囊,如何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如何用最不堪的往事,取悦着新的主宰。

意识模糊间,我仿佛能透过厚重的门板,听到客厅里动画片已经结束,传来苏晴轻柔哄孩子睡觉的声音。那么平静,那么寻常,与我此刻所在的、充满了情欲、汗水和耻辱气息的卧室,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田书记的喘息粗重,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他在最后的冲刺前,贴在我耳边,用气音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诛心的问题:

“那你们……一起伺候他的时候……感觉怎么样?嗯?姐妹俩……谁更骚?谁更能让他满意?”

这个问题,像最后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我所有残存的、试图区分现实与沉沦的界限。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高亢的、濒死般的呻吟溢出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