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 第210章汉服做爱

第210章汉服做爱(2 / 2)

在这个充满了权力象征和古典禁锢意味的场合,以这样一身繁复汉服的打扮,主动跨坐到一个位高权重、习惯掌控的男人身上。这画面本身的冲击力和荒诞感,已经超出了寻常性爱的范畴,更像是一场危险的心理博弈和角色扮演的彻底颠覆。

我的双手,撑在了他因为惊愕和欲望而微微绷紧的、宽阔坚实的肩膀上。披散下来的、还带着湿气的长发,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和动作,扫过他线条冷硬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我低下头,目光与他对视。眼中那片曾经死寂的冰原早已在情欲和疯狂的幻想中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水光潋滟的迷离,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两簇破釜沉舟般的、带着挑衅和绝望媚意的火焰。

没有给他任何消化、反应、或者说重新夺回绝对掌控的时间——

我腰肢一沉,凭借着刚才被他充分开拓的湿滑和身体本能的记忆,主动地、缓慢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将他那依旧硬挺灼热、甚至因为这番变故而显得更加狰狞的欲望,重新吞纳进自己的身体深处。

“呃……!”

这一次,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与极致舒爽的闷哼,从他紧咬的牙关中逸出。显然,我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侵入、以及紧致内壁因为这姿势变化而带来的不同角度的绞紧和包裹,带给了他截然不同、更加刺激的感受。

我的动作开始了。

不再是像之前那样,被动地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被顶弄得七零八落。而是尝试着,控制着节奏,生涩地、却又带着一股狠劲地,扭动腰肢,起伏身体。

起初的动作是滞涩而艰难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他粗暴对待后的胀痛和酸软,腰腹肌肉因为不常主动发力而有些无力。但很快,那被反复撞击、摩擦、早已变得异常敏感的g点,在我主动的、寻找角度的摩擦和碾磨下,再次被唤醒,爆发出比被动承受时更清晰、更尖锐、也更持久的快感电流。这强烈的生理反馈,像黑暗中亮起的路标,指引着我,让我渐渐找到更能取悦自己(或许,也在无意中更取悦他)的角度、深度和频率。

我仿佛真的成了那条传说中的、成了精的美人蛇,在他身上妖娆地扭动、缠绕。腰肢款摆,如同风拂柳枝,带着一种刻意练习过的、却又因为生疏和激烈情绪而显得格外真实的媚态。臀部画着圆,时而深深地、重重地坐下,将他全部吃入,直到小腹相贴,带来一阵饱胀的满足和顶到极致的酸麻;时而又缓缓地、磨人地抬起,只留下那滚烫硕大的头部在最敏感的入口处浅浅地研磨、打转,带来一阵阵蚀骨的空虚和渴望。

层层迭迭的汉服裙摆,随着我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的动作,像被狂风吹动的华丽帷幕,又像层层绽放又收拢的诡异花朵,在我腰间剧烈地翻涌、起伏、荡漾。水红、月白、藕荷、天水碧……各种清雅又艳丽的颜色交织、晃动、旋转,在浴室明亮的顶灯下,折射出迷离而炫目的光晕,几乎要晃花人眼。那件天水碧的广袖长衫,早已在纠缠中滑落肩头,松松地挂在臂弯,随着我的起伏而飘荡、垂落。臂弯间那条精致的披帛,则早已不知何时滑落在地,委顿于昂贵的地毯上,与散落的黑檀木簪为伴。

长发在我愈发激烈、愈发投入的动作间狂乱地飞舞,有几缕被汗水濡湿,黏在了我同样汗湿的、泛着不正常红潮的唇角,又被我无意识地用舌尖舔开。

我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而是变得更加放浪、更加高亢、带着钩子般撩人尾音的呻吟。那声音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回荡,撞击着墙壁,也撞击着彼此的耳膜。我的眼神时而迷离地望向天花板上那盏华丽却冰冷的水晶吊灯,时而根本没有焦点,只彻底沉浸在由自己(哪怕是虚幻的主动)带来的、陌生而剧烈的感官风暴和角色代入的癫狂之中。

我感觉自己……真的成了那个祸国殃民的妖女苏妲己。正在用这具被诅咒的、却又拥有颠倒众生魔力的身体,对眼前的“君王”或“权臣”,施行着最古老、最有效的巫术。榨取他的精力,吞噬他的理智,搅乱他的朝纲,让他在我的腰胯之间、在我的呻吟喘息之中,忘却一切,彻底沉沦。哪怕这沉沦的代价,是共同的毁灭。

“对……就是这样……自己动……”

他的喘息粗重得吓人,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锁骨和胸前。他的双手,如同铁钳,紧紧掐住我随着动作而不断晃动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用力地揉捏、掐握,留下更深的、几乎要淤青的指印。他似乎想通过这暴力的掌控,重新宣告所有权,夺回主导的地位,却又不由自主地,被我这场突如其来的、充满悖逆和妖媚的“主动”表演所深深吸引、刺激、甚至……鼓励。他仰视着我,目光如同最贪婪的鹰隼,紧紧锁住我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从松散诃子中几乎完全跳脱出来的饱满胸脯,锁住我脸上那迷醉、癫狂又混合着痛苦的神情,锁住我因为用力迎合和极致快感而微微张开、红肿不堪、泛着水光的红唇。

他的反应,他目光中那毫不掩饰的沉迷、以及那沉迷之下更深的、被挑衅后的征服欲,都像是最烈性的燃料,让那“反客为主”的虚妄火焰,在我心中烧得愈发旺盛,几乎要冲破胸膛。我扭动的幅度变得更大,速度更快,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带着一股同归于尽般的狠劲,仿佛要将他彻底碾碎、吞噬在我的身体最深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永无止境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疯狂地冲击着我早已摇摇欲坠、所剩无几的理智堤坝。

在某个极致颠簸、几乎要将灵魂都甩出去的瞬间,快感和疯狂的幻想达到了某个临界点。我甚至猛地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进他的耳廓,用气声,带着剧烈的喘息、哭腔和一种刻意模仿的、矫揉造作的媚意,含混而断续地吐出几个字:

“……大人……妾身……美么?”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点燃炸药库的星火。

彻底点燃了他。

一直试图在享受我这番“表演”的同时、依旧保持着上位者冷静审视的他,喉咙里骤然爆发出一声被彻底激怒、又混合着极致兴奋的野兽般的低吼!那一直潜藏在冷静表象下的、属于绝对权力掌控者的征服欲和狂暴因子,似乎被我这场“以下犯上”的主动挑衅和角色扮演,彻底激发、释放了出来!

他猛地一个发力,借着躺倒在地毯上的姿势和我跨坐的不稳定,手臂肌肉贲张,腰腹核心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天旋地转之间,我们两人重重地、毫无美感地摔落在旁边宽大柔软的米白色羊毛地毯上!厚实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撞击的声响和力量,但体位却再次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

他重新将我牢牢地压在了身下,姿势回归到他最熟悉、也最具侵略性和掌控感的传统位。但他没有停下,甚至因为之前我那番“妖女”般的主动表演和言语挑衅,他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狂暴、更加猛烈、更加充满了惩罚和宣誓主权的意味!

他粗暴地扯开我身上那件早已松散、全靠细带维系的水红色诃子,几乎是将它撕扯下来,随手扔到一边。然后低头,如同野兽啃噬猎物,狠狠地、带着撕咬般力道地,啃咬、吮吸我胸前那早已坚硬如石、敏感不堪的蓓蕾,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灭顶的酥麻。一只手近乎残忍地蹂躏、揉捏着另一边的丰盈软肉,力道大得让我忍不住痛呼出声。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那始终未曾脱下、只是堆迭在腰间的、早已凌乱不堪的层层裙摆之下,不再满足于甬道内的冲撞,而是精准地找到那最前端敏感脆弱的花核,带着毫不留情的惩罚和玩弄意味,用力地揉按、捻弄、刮搔。

“美?”

他一边以近乎搏杀的力度和速度凶狠地冲撞着我的身体,每一次都仿佛要撞碎我的骨盆,一边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吼,气息灼热得像要喷出火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美得老子……现在就想干死你!操死你这个……妖精!”

极致的疼痛、极致的快感、极致的羞耻、极致的背德感、极致的放纵……还有那短暂扮演“妖女”所带来的、虚假的掌控幻觉与此刻被更暴力镇压的现实,在这一刻,全部攀升到了顶峰,然后——轰然爆炸!

我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这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极致碾压。

在一阵几乎要撕裂灵魂、将意识都彻底绞碎的剧烈痉挛中,眼前不再是白光,而是无数破碎的、彩色的、旋转的光斑轰然炸开!身体内部最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决堤、崩溃,无法控制地、疯狂地收缩、绞紧、抽搐,仿佛一个贪婪而绝望的黑洞,要将他连人带魂都彻底吞噬进去,融为一体。

到达了从未体验过的、崩溃般、毁灭式的高潮。

而他也在我这濒死般高潮的剧烈绞杀和吮吸中,发出一声如同负伤野兽般的、沉闷而悠长的低吼,腰身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将所有的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一股股地、有力地、深深地,喷射在了我最深处的宫腔壁上。

这一次,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毫无阻隔地,射在了里面。

真空。内射。

这两个冰冷的、带着事实陈述意味的词汇,伴随着高潮后无尽的、令人虚脱的空虚感,和身体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持续抽搐,沉甸甸地、带着铁锈般的腥气,砸进我一片狼藉的意识深处。

他沉重地伏在我同样被汗水浸透的身体上,胸膛剧烈地起伏,喘息声粗重得如同拉风箱,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我汗湿的颈窝和锁骨,迅速冷却,带来冰凉的触感。我也如同一条真正离了水、濒死的鱼,大张着嘴,胸膛急剧起伏,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而艰难的抽气声,眼神彻底涣散、空洞,毫无焦距地望着上方那盏散发着冰冷光芒的水晶吊灯,泪水混合着汗水,无声地、汹涌地滑落鬓角,没入凌乱铺散在地毯上的长发中。

身下,昂贵细腻的米白色羊毛地毯,早已被我们滚烫的汗水、飞溅的体液、以及那身华丽汉服上沾染的尘埃和水渍,弄得一片狼藉、污秽不堪。层层迭迭的衣裙——月白色的百迭裙、藕荷色的薄纱、天水碧的长衫——以一种极度颓靡、破碎的姿态,凌乱地铺散在污渍斑斑的地毯上,皱成一团,沾满了不明的深色湿痕。那件水红色的诃子,像一片凋零的残破花瓣,被丢弃在角落。

这身价值不菲、精致绝伦的汉服,此刻更像是一场荒诞、激烈、充满权力角力与角色幻想的情事之后,最讽刺、也最直白的见证。它见证了我的屈从与短暂的反抗,见证了他的掌控与暴怒的征服,也见证了在这具女性身体里,欲望如何与绝望交织,幻想如何与现实碰撞,最终共同导向一片虚无的狼藉。

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又或许只是几分钟。

他终于动了动,撑起沉重的手臂,就着依旧半结合的姿势,将已经逐渐软化的欲望,缓慢地、黏腻地,从我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带出的液体更多,更粘稠,温热地顺着我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浸湿了腿上早已勾丝的肉色丝袜和底下凌乱的裙裾。

他站起身,动作恢复了惯常的利落和沉稳,除了呼吸还有些不匀,面上已看不到多少刚才那暴怒与极致情欲的痕迹。他低头,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依旧瘫软在地毯上、眼神空洞、一身狼藉不堪的我,目光扫过那身已经彻底污损、恐怕再难恢复原状的昂贵汉服,眼神里没有任何惋惜或情绪波动,仿佛那只是一件用过的、可以丢弃的物品。

然后,他弯下腰,拾起之前扔在地上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拍了拍上面可能沾染的灰尘(其实地毯很干净)。接着,他走向浴室深处,那里似乎还有一个备用的洗手台或淋浴间。

“收拾一下。”

他头也不回,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和冷淡,丢下这句话,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搏杀、充满了角色扮演、权力逆转幻想和最终暴力镇压的荒诞性事,于他而言,仅仅是一项消耗了些许体力、需要事后清理的寻常“活动”,与晨练、用餐、开会并无本质区别。

“砰。”

里面某个隔间的门被轻轻关上,随即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我独自躺在冰冷(尽管有地毯)而狼藉的地面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高潮后极致的疲惫和虚脱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袭来,淹没了四肢百骸。腿间一片黏腻湿滑的不适,小腹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他最后喷射时带来的、滚烫的充盈感和隐约的、深沉的酸痛。

泪水,依旧无声地流着。

但很奇怪,心里那片荒原,却比刚才……更加平静了。

一种死寂的、认命的、甚至带着点自嘲的平静。

看,这就是代价。

穿上华服,扮演妖女,幻想反噬。

最终,还是被更粗暴地钉回原形,被内射,被使用,被丢弃一旁。

但……项目会有的。钱会有的。

孩子们下学期的学费,或许还能加上一门不错的兴趣班。

给父母的赡养费,可以再宽裕一些。

这具身体……爽,也是真的爽到了。那种崩溃般的、毁灭式的高潮,是曾经的林涛永远无法想象的体验。

屈辱吗?当然。

值吗?

脑子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熟悉的、残酷的清晰:

**没白被他操。**

**真空,内射,这么彻底。**

**应该……能换来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