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我,这很荒谬。
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嗯……想……”
我含糊地应着,声音黏腻得不像话,扭动着腰肢,主动去含吮、吞吐他那在我体内作乱的手指,用内壁的收缩去取悦他。脸颊烧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这句言不由衷、却又带着某种扭曲真实的回答。
我的迎合和动情显然极大地刺激了他。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晶亮的水光。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在了我那湿热泥泞的入口。
滚烫的触感传来,我浑身一僵,随即又软了下去。我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脑子里,那个小小的、冰凉的铝箔袋,在黑色手拿包的夹层里安静地躺着。
带套吗?
这个念头只闪现了不到半秒,就被汹涌的情欲和更深层的算计淹没。
此刻提起,无异于扫兴,甚至可能触怒他。主动权从来不在我手里。而且……正如我之前自嘲的那样,我被内射习惯了。事后那颗白色的药片,会处理好“麻烦”。至于其他风险……在如此巨大的利益面前,似乎也变得可以“承受”。
更重要的是……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填满、被标记、甚至被“弄脏”的感觉,似乎与“价值兑现”和“任务完成”有着某种扭曲的关联。它让我觉得,这场交易更加“彻底”,我付出的“代价”更加“充分”,因而可能换回的“回报”也更加……稳固?
荒谬。下贱。可我无法控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潜意识里的算计。
就在我思绪翻腾的瞬间,田书记腰身一沉。
毫无预警地、长驱直入地、狠狠地撞了进来!
“啊——!!!”
我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的呻吟,脖颈猛地向后仰去,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太深了!太满了!那种瞬间被彻底贯穿、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混合着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空虚得到满足的巨大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我的所有感官和理智!
他进来了。没有用套。
这个认知,和身体被侵犯、被占有的极致感觉一起,冲击着我。
田书记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闷吼,伏在我身上,停顿了几秒,似乎在适应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他的额头抵着我的,呼吸滚烫而粗重,汗水滴落在我的眼皮上。
然后,他开始了律动。
最初是缓慢的,深重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直抵花心。结实的小腹肌肉撞击着我最柔软的胯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我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呻吟。
“啊……啊哈……田书记……慢……慢点……”
我胡言乱语地求饶,手指深深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地颠簸、摇晃。黑色的长发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疯狂摩擦,散乱不堪。
他并不理会我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俯下身,吻住我的唇,将我的呻吟和呜咽全部吞没。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用力揉捏着我的胸,捻弄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迭加的快感。
传教士的体位,让他能够最直接地观察我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最深地进入我的身体。他的目光像燃烧的火焰,紧紧锁住我迷离的、盈满水光的眼睛,潮红的脸颊,微张的、被他吻得红肿的唇。
“爽吗?晚晚?”
他一边凶狠地冲刺,一边咬着我的耳垂逼问,声音沙哑不堪,“被老子操,爽不爽?”
爽吗?
身体是诚实的。那灭顶般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是真实的。这具女性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极其敏感,在他熟练而有力的征伐下,轻易就被送上了愉悦的巅峰。
“爽……啊……好爽……”
我断断续续地、泣音般地承认,意识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和讨好,“田书记……你好厉害……啊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我的恭维和身体诚实的反应,显然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虚荣心。他低吼一声,动作越发狂猛,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我钉穿在床上。
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尖锐。我的腰肢疯狂地迎合着他的节奏,扭动出淫靡的弧度,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剧烈收缩、绞紧,试图将他吞得更深。甬道内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随着他猛烈的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就在我即将被推上最高点的边缘时,他忽然停了下来。
就着深深嵌入的姿势,他猛地将我翻了个身。
我趴在柔软的被褥上,还没从刚才剧烈的快感中回过神,臀瓣就被他大手用力地掰开。冰凉的空气接触到那最隐秘的入口,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后入。
这个姿势,意味着更深的进入,更彻底的占有,也更像一种……对待玩物般的、充满掌控和征服意味的姿态。
我没有反抗,甚至配合地跪趴起来,将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只驯服的母兽,将自己最脆弱、最羞耻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我腰肢塌陷,臀部的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圆润,像熟透的蜜桃,等待采摘。
田书记显然对我的顺从和配合极为满意。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残忍的愉悦。然后,没有任何缓冲,就着那湿滑的入口,再次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
比刚才更尖锐、更深入的刺激,让我瞬间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差点趴倒在床上。这个角度,他能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接顶在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近乎恐怖的、要被捅穿的快感和饱胀感。
他一只手用力掐着我的腰,固定住我的身体,另一只手抓着我散乱的长发,迫使我仰起头。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粗暴,更加狂野,充满了兽性的发泄意味。结实的臀肌绷紧,每一次凶狠的挺进,都带着要将我捣碎、撞烂般的力道。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响成一片,急促而淫靡。我的臀肉被他撞得不断晃动,泛起一片诱人的粉色。
“叫!大声点!让老子听听!”
他喘着粗气,在我耳边命令,抓着我头发的手微微用力。
“啊……啊哈……田书记……不行了……太重了……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被顶得语无伦次,眼泪不受控制地飙出,喉咙里溢出又高又媚的呻吟和哭叫。身体在他狂暴的冲撞下,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随着他的节奏剧烈起伏、战栗。
后入的姿势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尖锐和集中的快感。每一次深入,都像带着电流,直击灵魂深处。我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贪婪地收缩,疯狂地迎合,臀瓣不自觉地夹紧,试图将他吞得更深,索取更多灭顶的欢愉。
太爽了。
被这样粗暴地、彻底地占有和进入,竟然……这么爽。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道防线崩溃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回响。羞耻感、屈辱感、自我厌弃……所有负面的情绪,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汹涌澎湃的、纯粹肉体的极致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暂时失去了折磨我的力量。
我只是一个沉溺在性爱中的女人。一个被强大男人操弄、并从中获得巨大快感的女人。
什么林涛,什么责任,什么交易,什么不堪……都在这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浪潮中,变得遥远而模糊。
只有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和眼前这个正在我身上疯狂律动、带给我无尽欢愉的男人。
“说!是谁在操你!”
他在我耳边低吼,动作越发凶狠。
“是……是田书记……啊……是您在操我……”
我泣不成声地回答,身体痉挛着。
“操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田书记……您操得我……魂都没了……啊哈……又要……又要去了……”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高潮前兆,内壁疯狂地绞紧、抽搐。
田书记的呼吸也乱到了极点,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峰,像一台彻底失控的机器。就在我被他操到又一次濒临崩溃、眼前发白的时候,他猛地将我的腰肢向下狠狠一按,将自己最深处、最滚烫的欲望,毫无保留地、有力地、一股股地喷射在我身体的最深处!
“啊——!!!”
滚烫的洪流冲刷着敏感至极的内壁,带来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波高潮。我尖叫一声,身体像被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抽搐,眼前彻底被白光淹没,意识有瞬间的抽离。
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持续不断地注入,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带来一种被彻底灌满、被标记的、饱胀到极致的奇异感觉。
他终于停了下来,沉重地伏在我汗湿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将我们黏在一起。
我趴在床上,脸深埋在凌乱的被褥里,身体还在余韵中细微地颤抖,某个地方传来饱胀的酸麻和微微的刺痛,以及……那种被内射后特有的、湿滑黏腻的不适感。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体液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从我体内退出。黏腻的液体立刻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带来微凉的触感。
他翻身躺到一边,随手扯过床单的一角,擦了擦自己。
我依旧趴着,一动不动。身体疲惫得像被拆卸重组过,心里却一片空茫的平静,甚至还有一丝……事后诡异的餍足和放松。
田书记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然后,他伸手,有些粗暴地将我翻了过来,让我面对着他。
我顺从地转身,躺平,眼神还有些涣散,脸上泪痕和汗水混在一起,头发黏在脸颊,嘴唇红肿,胸口布满了吻痕和指印,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凄艳又诱人的模样。
他看着我,目光里没有了刚才的狂暴欲望,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种……事后的、带着满意感的慵懒。
“表现不错。”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像在评价一件物品的性能。
我没说话,只是微微垂下眼睫。
“李主任那边,几个新项目,你抓紧跟进。需要什么,直接跟他说,或者告诉我。”
他继续说着,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做得好,以后少不了你的。”
“谢谢田书记。”
我轻声应道,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嗯。”
他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靠在床头,慢慢抽着烟。
我静静地躺在他身边,感受着身体的不适和心里那片复杂的荒芜。
避孕套,果然没用上。
事后药,明天记得吃。
钱,项目,孩子的学费,父母的赡养费……这些现实的、沉重的负担,随着高潮的退去,又重新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但这一次,想到这些时,心里除了沉重,似乎还多了一丝……扭曲的踏实感。
看,没白被他操。
操得这么狠,内射得这么彻底。
应该……能换来不少吧?
至少,孩子们下学期的学费,应该够了。给父母汇去的生活费,可以再多一点。
至于我自己的感受……爽,是真的爽。这具女性的身体,在性爱中获得的快感,是曾经的林涛无法想象的强烈和复杂。屈辱,也是真的屈辱。自我厌弃,更是如影随形。
但……好像,也能忍受了。
甚至,开始有点……习惯,和依赖?
依赖这种用身体快速兑换资源的方式,依赖这种扭曲的“捷径”带来的巨大利益。
我侧过身,背对着他,蜷缩起身体。丝被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背脊和腰臀曲线。
田书记抽完了烟,按熄烟头,也躺了下来。他从背后抱住我,手掌习惯性地覆上我的胸脯,揉捏着,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的占有欲。
我没有抗拒,甚至往后靠了靠,贴近他温暖的胸膛。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房间里,只有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一场交易,暂时落幕。
而我,在这具敏感而美丽的女性躯体里,在欲望、利益、责任和羞耻的泥沼中,又往下陷落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