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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就是不戴(2 / 2)

我看到苏晴的脸色,在听到“我那时候”和“爱过我”这几个字时,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抹清晰的痛楚,如同被针尖猝然刺中般,迅速掠过她的眼底,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被猝不及防揭开旧伤疤的难堪和狼狈。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抿紧,呼吸似乎滞涩了一瞬。但她很快别开了视线,不再与我对视,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那沉默却比任何辩驳都更沉重。

我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像找到了最有趣的玩具,我不依不饶,继续凑近她,滚烫的、带着沐浴后清新又残留昨夜靡丽气息的呼吸,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气声,慢悠悠地,带着恶作剧得逞般、近乎残忍的笑意,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击:

“而且……你和a先生在一起的时候……不也从来没戴过吗?嗯?”

这句话,像一把早已淬好毒、在黑暗中等待许久的匕首,终于找到了最柔软、最隐秘的缝隙,精准无比地、狠狠地刺了进去,直没至柄。苏晴的身体,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地剧烈一颤!她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猛地转回头,重新看向我,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被赤裸裸揭穿秘密的狼狈和羞恼,还有一丝……被最亲近(或曾经最亲近)的人,用最不堪的方式揭开最不堪过往的、深切的痛楚和屈辱。在那翻涌的复杂情绪最底层,似乎还有一丝我一时无法看懂的、更深邃、更晦暗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唇色有些发白,似乎想说什么——也许是激烈的反驳,也许是苍白的解释,也许是愤怒的斥责。但所有的话语,似乎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被那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冲击和难堪碾得粉碎。她只是那样直直地看着我,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但很快,那水汽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只是让她的眼睛显得更加湿润明亮,却也更加冰冷。她迅速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任何人都能感受到的、汹涌的暗流和几乎要崩断的弦。

她看着我这张年轻、鲜活、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洋洋得意的脸,这张属于“林晚”的、美丽却此刻显得格外刺眼的脸。而这张脸的主人,正用着“林涛”的语气、带着“林涛”的认知和积怨,质问她最不堪回首的、关于另一个男人的过往。

几秒钟令人几乎窒息的沉默,在弥漫着水汽和茉莉香气的卧室里蔓延。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流声,提醒着时间并未停止。

然后,苏晴忽然轻轻地、却异常坚定地,推开了我揽在她脖颈上的手臂。她的手有些凉,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她向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我们之间过于亲密、几乎肌肤相贴的距离。她没有再看我,而是重新将视线投向那面巨大的镜子,目光落在镜中那个赤裸的、眼神依旧灼亮的我身上,又似乎穿过了我,看向了更遥远的地方。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点疲惫的、自嘲般的沙哑:

“林晚,”

她叫我的名字,这次没有用任何昵称,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去把衣服穿好。时间不早了,你该准备去上班了。”

她没有回答我的任何一个问题。关于爱,关于安全措施,关于a先生。一个都没有。

但我看着她微微挺直却难掩僵硬的脊背,看着她平静侧脸上那抹极力压抑的波动,看着她重新变得遥远而疏离的眼神……我却觉得,我似乎已经得到了某种答案。一种无声的、沉重的、带着痛感的默认。

镜子里,两个女人的影像再次并立。一个年轻、赤裸、媚骨天成,带着刚刚被充分满足和灌溉后的慵懒光泽,以及如同出鞘利刃般尖锐的挑衅。一个年长、温柔、衣着整齐,包裹在柔软的棉质家居服里,却仿佛被无数无形的、来自过去和现在的丝线紧紧束缚,眉眼间沉淀着挥之不去的复杂、疲惫和一丝被刺痛后强自镇定的心绪。

我弯下腰,捡起脚边那团柔软的白色浴巾,重新裹在身上,在胸前打了个结。但我并没有立刻走向衣柜去穿衣服。我赤脚走到占据另一面墙的巨大嵌入式衣柜前,拉开滑门。里面按照颜色和种类,整齐地挂满了“林晚”的衣物,从舒适的居家服到各种场合的裙装、裤装、套装。我的目光在那些衣服上缓缓扫过,指尖拂过不同质地的面料——丝质的顺滑,棉麻的挺括,羊毛的柔软。

最后,我的手指停在了一套衣服上。

那是一套浅烟灰色的女士修身西装套裙。颜色冷静而高级,剪裁极其合身,线条利落干净。我把它从衣架上取下来,连同里面搭配的一件同色系、质地轻薄的丝质v领衬衫。裙子的长度设计得恰到好处,刚好在膝盖上方一寸,既能保持职业装的端庄,又能最大程度地展现腿部优美修长的线条。

我开始慢条斯理地穿戴。先是解开浴巾,拿起配套的、边缘带着精致蕾丝的浅灰色内衣,丝滑的布料包裹住依旧挺翘饱满的胸乳,带来轻微的束缚感和支撑感;同款的内裤边缘精巧,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那些暧昧的淡痕。然后是那件丝质衬衫,触感冰凉顺滑,贴在微热的皮肤上很舒服,v领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那里的吻痕被衬衫边缘若隐若现地遮挡。接着是西装外套,挺括的面料,合身的剪裁,瞬间将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平添了几分干练和冷峻的气质。一步裙包裹住臀部和大腿,侧面的拉链缓缓拉上,将腰臀的曲线收紧,显得腰肢更加纤细,臀部更加挺翘。最后,我坐到梳妆台前,拿起一双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仔细地套上双腿,丝袜柔滑的触感覆盖了腿上的肌肤,也柔化了腿部的线条,却让那双腿在视觉上显得更加修长笔直。脚伸进一双米白色的中跟尖头浅口鞋里,鞋型优雅,恰到好处地拉长了小腿的线条。

整个过程,苏晴就一直斜倚在门边,手里重新端起了那杯水,只是没有再喝。她静静地看着我,从赤裸到一件件穿上衣服,从浴室里走出的、带着情欲余韵的女孩,逐渐变身为一个衣着精致、一丝不苟的职业女性。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言语交锋从未发生。

当我最后站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用吹风机和梳子打理好半干的长发,将它们吹顺,在脑后低低地绾成一个利落又不失柔美的发髻,并用一枚简单的珍珠发卡固定时;当我拿起梳妆台上的化妆品,手法熟练地涂上轻薄服帖的粉底,扫上淡淡的腮红,描画精致而不夸张的眼线,刷上纤长卷翘的睫毛膏,最后,涂上一层与套装颜色相配的、偏哑光质感的豆沙色口红,并对着镜子抿了抿唇,让颜色均匀时——镜子里映出的人,已经焕然一新,脱胎换骨。

昨夜那个在a先生身下婉转承欢、放浪形骸、哭泣哀求的女孩不见了;清晨那个裹着浴巾、带着湿漉漉媚态与苏晴对峙挑衅的年轻女人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妆容精致、发型一丝不乱、衣着得体干练、神情冷静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疏离感的职业女性。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眼神清晰,仿佛随时可以踏入会议室,从容不迫地应对任何挑战。只有最仔细的观察者,或许才能从她过于水润明亮的眼波深处,捕捉到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被情欲浸透过的慵懒媚意;或者从她不经意间侧头、转身时,颈间衬衫领口未能完全遮盖的、若隐若现的淡粉色痕迹里,窥见一点点不属于这个冷静形象的、炽热而混乱的秘密。

我放下口红,最后审视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目光流转,又瞥了一眼旁边依旧沉默倚门而立的苏晴。她的身影同样映在镜中,穿着居家的棉衫,与我的盛装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我对着镜子里的那个精致完美的“林晚”,也对着镜中那个沉默的苏晴,嘴角缓缓地、清晰地向上勾起,绽开一个毫无预兆的、嫣然动人的笑容。

“哈。”

这一声笑,轻快,短促,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得意,和毋庸置疑的、胜利者般的宣告。

“但是现在,”

我转过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稳定的声响。我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个与套装相配的、线条简约的米白色手提包,然后径直走到苏晴面前,停下脚步。我微微仰起头,看向她那双情绪已然深藏的眼睛,我自己的眼睛里却闪着毫不掩饰的、灼亮的光彩,像暗夜里点燃的火焰,“我更年轻,”

我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平稳,“也更漂亮,不是吗?老婆?”

说完,我不等她有任何反应——无论是再次的沉默,还是可能的反驳——我迅速地凑上前,在她依旧没什么表情的、光滑细腻的脸颊上,又飞快地、响亮地亲了一下。“啵”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我像一只刚刚偷吃了最美味鱼干、心满意足又生怕被抓住的猫,脚步轻快而无声地(地毯吸收了大部分声响)转身,走向卧室门口。

“我去上班啦!晚上见!”

声音轻快地飘过来,带着一丝上扬的尾音,消失在门廊的拐角。留下卧室里,弥漫着未散的水汽、茉莉香、化妆品香气,以及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寂静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