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一声压抑的闷哼从我喉咙里挤出。尽管入口已经足够湿润,尽管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当那粗壮的头部再次强硬地挤开娇嫩媚肉,破开紧致的环状肌肉深入时,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依旧鲜明无比,伴随着一丝休息后重新进入的、微妙的涩痛。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凌乱皱巴的床单,指节微微发白。
然而,他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急切地长驱直入,一插到底。他就着这个只进入了一个头部的姿势,停了下来。然后,开始缓慢地、以一种近乎折磨人的耐心和精准控制,动起了腰胯。
粗壮的茎身就着入口处丰富的爱液润滑,开始浅浅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点,硕大的龟头棱刮蹭着入口处最敏感娇嫩的那圈媚肉和前端密集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进入,也仅仅深入一小段,重重碾过那个微微凸起的、让无数女人疯狂的g点区域。这种浅尝辄止的、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带来的快感尖锐却短暂,像无数细小的火花在入口处噼啪炸响,堆积起令人心焦的痒意和渴望,却始终得不到彻底的、深入的满足。黏腻的水声随着这缓慢的节奏,在寂静的房间里细微地响着,像某种羞耻的伴奏。
“啊……alex……别……别这样……深、深一点……”我难耐地扭动起腰肢,像离水的鱼,本能地向上挺送,试图追逐那能带来更强烈慰藉的深入,试图将他那折磨人的硬物更多地吞入体内。
“急什么?”他好整以暇地控制着节奏,呼吸甚至没有变得多么急促,依旧只是维持着那令人发狂的浅插。每一次我试图迎合,他反而会退得更开些,然后在即将分离的刹那,又猛地重重撞回,精准地捣在那个凸点上,带来一阵短暂却强烈的酸麻。“不是不喜欢我提苏晴?”他俯身,滚烫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沙哑,带着热气,“那就不提。我们只‘做’。”他刻意加重了“做”这个字,舌尖舔过我的耳廓,“只做……让你自己的身体,仔仔细细地感受,认认真真地比比看……是她更让你有感觉,还是我这样……更让你舒服?”
这个恶劣到极点的混蛋!他根本没有忘记比较,甚至将这种比较升华成了这场性事的一部分,将它烙进了我的身体感受里。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羞愤、屈辱、还有被他精准撩拨起的、越来越无法忽视的强烈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而我的身体,在他绝对的控制和娴熟的技巧下,早已背叛了所有纷乱的思绪,变得愈发酥软、湿润、敏感。浅插带来的快感细密地累积,像逐渐加热的温泉水,慢慢漫过胸口,带来窒息般的愉悦和更深的渴求。
终于,在我又一次失控地、大幅度地抬高臀部,试图将他吞得更深时,他似乎失去了耐心,或者,这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他腰腹肌肉猛地绷紧,蓄积的力量瞬间爆发,扶着我臀侧的手同时用力向下一按!
“啊——!”短促尖锐的惊叫被撞碎在喉咙深处。那粗壮狰狞的男性象征,毫无缓冲地突破所有阻碍,长驱直入,一插到底!极致的、仿佛要将灵魂都顶出去的充实感和饱胀感,伴随着龟头重重磕在子宫颈口柔软凹陷处的酸麻,如同爆炸般在我身体最深处扩散开来!脚趾瞬间蜷缩,小腿肌肉绷紧,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这一次,他没有再玩弄任何静止或浅尝辄止的把戏。或许是休息后精力得到了彻底恢复,或许是他单纯想换一种更直接、更暴烈的方式来享用这具年轻的肉体。一场迅猛、持久、近乎狂暴的征伐,就此拉开序幕。
他双手抓住我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我的双腿折向胸前,并大大地向两侧分开。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完全悬空,门户大开,所有最隐秘的部位都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也让他能够以最垂直、最深入的角度进入。他就像一台被输入了最高指令、不知疲倦为何物的高功率打桩机,精壮的腰身成为最有效率的活塞,以惊人的频率和令人恐惧的力度,自下而上地、一次次狠狠夯入我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结实的大腿与臀部肌肉猛烈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汁液被疯狂搅拌、带出的响亮水声,在晨间的静谧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富有节奏感。这声音和我再也无法抑制的、拔高的呻吟、破碎的哭叫、语无伦次的哀求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堕落的欲望交响。
每一次深入,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都像攻城锤,重重撞击在宫颈口那柔软的凸起上,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酸麻快感。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床头方向滑去,又被他抓着脚踝的手臂牢牢拽回,固定在原地,承受下一轮更猛烈、更凶狠的冲击。我的上身无力地瘫在床垫上,只有胸部随着这剧烈的撞击疯狂地晃动、颠簸,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乳尖在空中颤抖出残影。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颈侧,随着身体的震动而凌乱飞舞。
“年轻……真他妈好……”他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汇集,一滴一滴砸落在我的胸口、锁骨,和他的汗水、我的汗水混在一起。他的目光灼热得像烙铁,死死锁住我,看着我在他身下如何被操弄得眼神涣散、神志不清,看着我的嘴唇如何吐出破碎的浪叫和求饶,看着这具青春肉体的每一寸如何在他的撞击下颤抖、泛起情动的粉色。“操不坏似的……”他低声咒骂,又像是赞叹,腰身动作越发凶猛。
“看看你自己……”他抽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我晃荡不止的乳肉,指尖狠狠捻弄那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这副淫荡的样子……苏晴可不会像你这样……叫床叫得这么响,扭腰扭得这么骚,水多得像要把人淹死……”
又是苏晴!即使在这样理智几乎崩断、快感淹没一切的巅峰时刻,他依然不忘将那把比较的刀子,更深地捅进来,旋转。而我,在排山倒海、灭顶般的快感冲击下,竟然可悲地、从他这些充满侮辱和狎昵的话语里,剥离出了一丝扭曲的、黑暗的满足和“胜利感”。看啊,我能让他如此沉迷,我能让他失控地说出这些话,我能在他身下展现出苏晴或许从未展现过的、彻底放浪形骸的姿态。这具身体,正在完成“林涛”那平庸的灵魂和躯壳永远无法企及的“征服”——哪怕这征服,是以如此屈辱和被动的方式。
快感如同积蓄了足够力量的滔天巨浪,一浪高过一浪,疯狂地冲击着我脆弱的感官堤防。身体深处被持续地、狂暴地开拓和填塞,敏感的g点和脆弱的宫颈口被轮番粗暴地照顾,之前体验过的那种沿着脊柱督脉升腾的、奇异的通畅和热流再次出现,与纯粹肉欲的、灭顶般的快感洪流交织、融合,产生化学反应般的剧烈效果。我的内壁早已不听使唤,疯狂地、痉挛般地蠕动、收缩、吮吸,试图绞紧那不断进犯的凶器,汁液不受控制地源源涌出,随着他迅猛的抽插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水声。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alex……要死了……啊啊……太深了……顶到了……”我哭喊着,泪水横流,分不清是快感还是过度刺激带来的生理泪水。指甲早已深深陷入他手臂紧绷的肌肉,可能留下了血痕,但他毫不在意。高潮的征兆清晰无比,小腹剧烈抽搐,四肢百骸过电般发麻,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像风中残烛。
“一起……”他低吼一声,嘶哑的嗓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最后的冲刺如同终极的审判,又快、又狠、又重,每一次深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要将我钉穿在这张床上,钉进他的生命里。在那几乎让我灵魂出窍、魂飞魄散的几下致命重击之后,白光吞噬了一切,尖锐的耳鸣取代了所有声音。
灭顶的高潮,同时将我们席卷。
我失去了所有意识,身体剧烈地、连续不断地痉挛、抽搐,内壁死命地绞紧他那正在强劲喷射的硬物,像要将他彻底吞噬、融合。滚烫的洪流一股股灌注进子宫最深处,带来一阵阵灭顶后的、绵长而细密的悸动和战栗。
世界,陷入一片空白、虚无、却又极度愉悦后的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是片刻。沉重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才渐渐从遥远的地方回归,变得清晰。他缓缓抽离,带出大量黏腻混合的液体。我像一具被彻底玩坏、抽空了所有灵魂和力气的破旧人偶,瘫软在早已湿透冰凉、皱得不成样子的床单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荡然无存,只有胸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
他翻身躺到我身边,同样是满身大汗,胸膛起伏。短暂的静默后,他再次伸出手臂,有些粗暴地将瘫软如泥的我捞进怀里,紧紧抱住。两人身上都是汗液、体液半干后的黏腻,但并不在意,或者说,没有力气在意。
他的手掌,带着熟悉的、近乎本能般的占有欲,再次覆上了我汗湿的胸乳,不算温柔地揉了揉,然后停留在那里,像野兽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还气吗?”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闷闷的,带着极致宣泄后的浓浓懒散和餍足。
我连发出一个音节的气力都没有,睫毛颤动了几下,终究没有睁开眼。气?那点微不足道的、因他提起苏晴而生的羞愤和怒气,早就在这场激烈到近乎暴力、持久到耗尽所有心神的性爱中,被撞得粉碎、碾得稀烂,蒸发殆尽。剩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疲惫,一种被彻底使用、掏空后的虚无,以及一丝……扭曲的、空洞的满足感。
年轻,真好。
可以承受这样毫不节制、近乎掠夺的索取和征伐。可以在短时间内,从极度的疲惫中迅速恢复,并被轻易地再次点燃,甚至燃烧得更加炽烈。可以在这充满比较、屈辱和绝对掌控的性爱游戏中,依旧榨取出汹涌澎湃、几乎令人晕厥的快感。这具身体的恢复力、敏感度和承受力,仿佛就是为了这种极致的、堕落的欢愉而生的。
窗外,城市的微光似乎亮了一些,或许天快亮了。但厚重的窗帘阻隔了一切。这个房间,这张床,这个怀抱,仿佛成了一个独立的、扭曲的宇宙。
而在这个宇宙里,我这具名为“林晚”的年轻美丽的女性身体,被他紧紧拥在怀中,契合得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只是,他也永远不可能知道,这具他盛赞年轻美好、紧致敏感、让他沉迷不已的身体里,栖息着一个怎样荒诞、黑暗、属于“林涛”的秘密灵魂。这个秘密,如同最深的烙印,刻在每一次心跳和颤栗的间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