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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献祭前妻(2 / 2)

深深掐进他结实的背肌里。我无法回答,也不想回答。这一刻,所有的道德、伦理、身份的桎梏,仿佛都被这原始的、激烈的欲望

撞击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对这个强势

掌控着我的男人的,绝望般的依赖与迎合。

当他终于

释放,沉重地伏在我身上,喘息渐渐平复时,我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模糊的阴影。

他撑起身,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宽阔的肩背线条紧绷,上面有几道新鲜的红痕,是我刚才失控时留下的。他点了一支烟,猩红的光点在黑暗中明灭。沉默在房间里弥漫,只有我们俩尚未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遥远的、模糊的城市噪音。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忘了我的存在,他才掐灭烟头,站起身。他没有看我,径直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

我慢慢地蜷缩起身体,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残留着他体温和气息的枕头里。身体各处还在细微地颤抖,传来酸痛和欢愉过后空虚的余韵。

苏晴温柔的侧脸。

王明宇充满侵略性的眼眸。

那些禁忌的问题。

那些不堪的画面。

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中旋转。

奇怪的是,最初那种灭顶的羞耻和愤怒,似乎在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中,被消耗、稀释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粘稠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麻木,甚至,一丝扭曲的释然?

我好像……没有那么介意了。

介意什么?

介意王明宇操苏晴?

还是介意……他们可能真的有过什么?

不,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也许王明宇只是恶劣地享受这种提问带来的掌控感和禁忌感。也许他只是想看我羞愤难当的样子。

但无论如何,这个话题,这个可能性,已经被赤裸裸地摊开在我们三人之间——至少,在我和王明宇之间,也在我和苏晴之间(通过她之前的调侃)。

而我的反应,我的沉默,我的身体的迎合,似乎默认了某种……荒诞的接受。

是的,苏晴还很漂亮。成熟,温柔,有风韵,是那种很多男人会喜欢的类型。

王明宇也很man。强势,英俊,有能力,充满掌控力和雄性魅力。

他们站在一起……应该会很般配吧?

这个念头突兀地跳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可紧接着,一种更诡异的、近乎自虐的平静,缓缓蔓延开来。

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或者,如果……曾经有过……

那又怎么样呢?

我现在是“晚晚”。是王默的母亲。是王明宇圈养在这个顶层公寓里的女人。

苏晴是我的“前妻”,是我的“姐姐”,是我和孩子现在依赖的、不可或缺的“帮手”。

王明宇是我们共同的……男人?(不,这个说法太荒谬了。)

他是掌控者,是资源提供者,是王默的父亲。

我们三个,被这个孩子,被这些秘密,被这畸形的关系网,牢牢绑在了一起。

嫉妒?独占欲?那些属于“正常”男女关系的情绪,放在我们之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可笑。

我更需要的,是生存下去,是让王默平安长大,是在王明宇的掌控下,获得尽可能多的保障和安稳。

至于其他的……身体的纠葛,情感的归属,在这样极端的境遇下,似乎都退居其次,变得……可以商量,可以妥协,甚至……可以扭曲地共享?

我被自己脑子里冒出的这些念头

惊得

浑身发冷,可同时又感到一种堕落的、破罐破摔般的轻松。

浴室的水声停了。王明宇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身上还带着

氤氲的水汽。他走到床边,低头看了我一眼。

我已经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我的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未干,头发汗湿地贴在脸颊和颈边。

他看了我几秒钟,然后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他自己的睡衣,慢慢

穿上。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和那些不堪的对话,从未发生。

穿好衣服,他走到我这一侧的床边,坐下。床垫微微

下陷。

他伸出手,不是碰我,而是拿过床头柜上那盒纸巾,抽出一张,然后,有些笨拙地、力度不算轻柔地,擦拭我脸上的泪痕和汗渍。

我僵着身体,任由他动作。

擦完了,他扔掉纸巾,手指

掠过我潮湿的鬓角,停顿了一下。

“睡吧。”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乏。

然后,他起身,关掉了床头灯,走到房间另一侧,躺在了床的外沿。中间隔着很大的一段距离。

卧室里陷入一片黑暗。

我睁大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流泪。身体很累,脑子却异常清醒。

旁边传来他逐渐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我却彻夜难眠。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灰白的光线

渗进窗帘的缝隙,我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睡梦中,我好像看到了苏晴。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对我温柔地笑着,然后转身,走向一片明亮的光晕。王明宇站在光晕的另一头,身影高大而模糊。他伸出手,苏晴也伸出手,他们的手似乎

就要握住……

而我,抱着王默,站在昏暗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

没有心痛,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闹钟响起时,我挣扎着睁开

酸涩的眼睛。身边已经空了。王明宇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刺痛了我的眼。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慢慢

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

暧昧红痕的身体,深吸一口气,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走到浴室镜子前,我看着里面那个脸色苍白、眼圈发青、头发凌乱的女人。

我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用力地洗了把脸。

然后,我走出卧室,走向婴儿房。

王默已经醒了,正躺在小床里,挥舞着藕节似的小胳膊,咿咿呀呀地自己玩着。看到我,他黑葡萄似的大眼睛

立刻

弯了起来,咧开

没牙的嘴,发出咯咯的笑声。

那笑声,像一道清澈的溪流,瞬间

冲淡了心头的阴霾和疲惫。

我走过去,俯身将他抱起来。柔软的、温暖的、带着奶香的小身体依偎进我怀里。

我将脸

埋在他柔软的颈窝,深深地嗅了嗅。

“默默,妈妈在。”我轻声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是的,妈妈在。

无论这个世界多么荒诞,无论这关系多么扭曲,无论未来还有多少不堪和挑战。

为了怀里这个柔软的、全然依赖着我的小生命,我必须在。

我抱紧他,转身,看向窗外灿烂的、崭新的阳光。

眼角似乎又有点湿润,但这一次,我没有让它流下来。

我扬起嘴角,对怀里的王默,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属于母亲的微笑。

“走,妈妈带你去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