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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职场女性(1 / 2)

我抱着那份厚重的行业分析报告走向总裁办公室时,走廊的灯光刚好调到了傍晚模式。柔和的暖光从天花板倾泻而下,将大理石地面染成蜂蜜的颜色。我的影子在光洁地面上拉得很长,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某种水生动物的鳍。

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是上周刚买的,羊绒材质,贴着皮肤时有种被云朵包裹的柔软。我特意选了这件,因为李姐说这个颜色“显得人干净又温柔”。头发昨天刚做过护理,此刻柔顺地披在肩头,发尾带着自然的弧度。走路时,几缕发丝会拂过锁骨——这个身体对触碰敏感得惊人,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让我下意识地缩紧肩膀。

深吸一口气,我在那扇深胡桃木门前停下。门缝里透出比走廊更明亮的光,还有隐约的键盘敲击声。

敲门。

“进。”

推开门,王总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傍晚的天空是渐变的紫灰色,远处的楼宇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他背对着我,白衬衫的后背在灯光下显出肩胛骨的轮廓,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

“嗯,数据我看了,方向可以,但风险预案不够充分。”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修改版……对,所有可能性都要覆盖。”

他挂了电话,转过身来。目光先落在我抱着的文件上,然后缓缓上移,扫过我的脸。那个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完全不由自主,像受惊的蝶翼。

“王总,这是修改后的报告。”我将文件放在他宽大的办公桌上,手指碰到冰凉的实木桌面时,指尖微微蜷缩。

他没有马上看文件,而是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身体陷进黑色的皮质座椅里。“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双腿并拢,双手交迭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是这一个月来慢慢养成的习惯,曾经属于林涛的那种随意张开双腿的坐姿,现在会让我感到一种生理上的不适——仿佛这具身体在拒绝那种过于“男性化”的姿态。

“第三部分的敏感性分析,”他翻开报告,手指停在某一页,“你用了蒙特卡洛模拟?”

“是的,”我点头,声音不自觉地放轻,“考虑到新兴市场政策变动的不确定性,我认为传统的敏感性分析可能不够全面……”

“谁教你的?”他打断我,抬起头,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

空气凝固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疯狂加速。我能感觉到血液冲上脸颊,耳根发烫。办公室里太安静了,安静到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睫毛眨动的声音。

“我……”喉咙发紧,我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我自学的。之前……之前看了一些案例分析,觉得这种方法可能适用。”

谎言。流畅得让我自己都害怕的谎言。蒙特卡洛模拟是林涛的拿手好戏,当年为了攻克一个跨国并购案的风险评估,他整整一个月泡在数据和算法里,最终用这份分析说服了董事会。

王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像某种珍贵的琥珀,里面封存着时间和秘密。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针扎在我的皮肤上。

然后,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不是嘲讽的笑,更像是一种……发现了什么的、饶有兴味的笑。

“学得很快。”他说,重新低下头看文件,“这部分做得不错,但假设条件可以再放宽一些。特别是汇率波动区间,你设定的太保守了。”

我松了一口气,那股紧绷的力量从肩膀流走,几乎让我瘫软在椅子上。“好的,我回去调整。”

“不用,”他拿起钢笔,在报告边缘快速写下一行字,“我直接改。你坐这儿看,哪里不明白就问。”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拉过另一把椅子放在我旁边。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我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雪茄、咖啡和某种干净皂香的气息。我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手指紧紧抓住裙摆。

他坐下,将报告推到我面前,开始讲解那些复杂的参数设置。声音就在耳边,低沉,平缓,带着一种教导者的耐心。修长的手指在纸页上移动,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关节处有细微的褶皱。

我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追随着那双手。这双手签过价值数亿的合同,握过决定公司命运的权力,此刻却在一份基层员工的报告上,写下细致入微的批注。

“……这里,波动率参数至少要放大到历史极值的1.5倍。”他的笔尖停在一个公式上,“你们新人容易犯的毛病就是太依赖教科书,但现实市场……”他顿了顿,侧过头看我,“你在听吗?”

我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目光正落在他衬衫领口解开的第二颗纽扣上。锁骨下方有一道很淡的疤痕,大约两公分长,颜色比周围皮肤浅一些。

“在、在听。”我慌乱地移开视线,脸颊烧得厉害,“现实市场……更非线性。”

他又笑了,这次笑容停留得久了一些。“对。非线性。”他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那支钢笔,“林涛以前也常说这个词。”

我的呼吸停滞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办公室里的灯光显得更加明亮。空调出风口发出极细微的嗡嗡声,像某种背景白噪音。

“他……”我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问题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太危险了,太明显了。可那些话就像自己有生命,从喉咙里挣脱出来。

王总没有立刻回答。他转着手里的钢笔,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似乎在看很远的地方。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下颌到喉结的弧度像某种雕塑作品。

“固执。”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怀念的东西,“聪明,但固执。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钢笔在他指尖转了一圈,又转回来。

“他刚来公司的时候,也像你一样,喜欢追根究底。”他的目光落回我脸上,那种审视又回来了,但这次多了些别的东西,“一次季度审计,他发现了一个隐藏了三年的系统漏洞,所有人都说算了,补上就行,他非要写一份二十页的报告,分析漏洞的成因、影响、以及如何杜绝再次发生。”

我记得。那是我作为林涛的第一年。通宵三个晚上,喝掉两箱咖啡,最终那份报告被当时还是副总的王明宇直接递到了ceo桌上。

“后来呢?”我问,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后来公司升级了整个财务系统,多花了三百万。”王总说,嘴角又浮起那丝几不可察的笑意,“董事会骂了我半个月,说我纵容下属乱来。”

“那您……后悔吗?”

他看着我,眼神很深。“不后悔。”他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石子投入我的心湖,“有些错误,越早发现代价越小。他用二十页报告,可能替公司避免了二十个亿的损失。”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我们之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整条时间的长河。他在河的那头,看着曾经属于林涛的倒影;我在河的这头,穿着林晚的皮囊,小心翼翼不让自己溺亡。

“您……很想他吗?”问题再次脱口而出,这次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

王总沉默了更长的时间。他转开视线,看向办公桌上一个相框——里面是公司的团队合影,角落里,林涛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笑得有些拘谨。

“他是个难得的人才。”最终,他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站起身,结束了这个话题,“报告我改完让秘书给你。今天先到这里。”

我也站起来,膝盖有些发软。“谢谢王总。”

走到门口时,我忍不住回头。他已经重新坐回办公桌后,低头看着那份报告,侧脸在台灯光晕中显得有些不真实。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那道疤痕在领口若隐若现。

轻轻带上门,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后背的针织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冰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挣脱肋骨。我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指尖——纤细,白皙,指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泛着健康的光泽。

这双手曾经握过钢笔签下“林涛”两个字,字迹刚劲有力。现在它们握着口红、发圈,写下的“林晚”字迹清秀圆润。

身体慢慢滑下墙壁,我蹲在走廊角落,把脸埋进膝盖。羊绒的柔软触感贴着皮肤,带来一丝脆弱的安慰。

我知道我在玩火。

我知道每一次试探,每一次靠近,都在增加暴露的风险。

可当他用那种语气谈起“林涛”,当他眼神里闪过那些我熟悉的认可和惋惜,当我坐在他身边,闻着他身上属于过往岁月的气息——

那种感觉,像瘾。

***

季度审计如期而至,财务部进入了为期两周的混乱期。每天下班时间从六点推迟到八点,再到十点,最后干脆变成了“事情做完为止”。

周五晚上十一点十七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李姐,还有it部的小张。我的屏幕上,合并报表的数据就像一场精心策划的叛变,无论怎么调整,最终的那个数字总是顽固地偏离理论值0.03%。

0.03%。微不足道,但在审计中,这就是红灯。

“晚晚,还不走啊?”李姐打着哈欠收拾东西,“明天再弄吧,眼睛都要瞎了。”

“马上就好。”我挤出一个笑容,“李姐你先回吧。”

“那你小心点,到家发个消息。”她拍拍我的肩膀,拎起包离开了。

小张也在十分钟后走了。偌大的开放式办公室,只剩下我头顶的一盏灯还亮着。中央空调已经关闭,空气渐渐变得凝滞、闷热。我脱掉针织开衫搭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米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上面有趴着工作太久压出的红印。

又试了一遍。还是0.03%。

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混合着焦躁和一丝绝望。眼眶开始发热,我用力眨眼,把那种软弱的感觉逼回去。林涛不会哭,林涛会解决问题。

可我是林晚。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走廊尽头。那里还有一扇门缝里透出光——总裁办公室。他还在。

心跳开始加速。一个念头,疯狂又诱人,像藤蔓般缠绕上来。

如果……如果我去问他呢?

不,不行。太明显了,太刻意了。一个新人员工,深夜去敲总裁的门,问一个基础的财务问题?

可是……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0.03%,又看了看自己因为长时间握鼠标而微微发抖的手。这双手太小,太软,敲击键盘时需要用比林涛更大的力气才能达到同样的速度。这个身体太容易累,咖啡因的效果只能维持三小时,然后就是排山倒海的困倦。

我需要帮助。

这个认知像一颗种子,落在心田那片刚刚开垦的柔软土壤里,迅速生根发芽。

我站起来,拿起水杯,走向茶水间。脚步很轻,像做贼。走廊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逐一亮起,又逐一熄灭。经过总裁办公室时,我停下脚步。

门缝里的光稳定地流泻出来,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暖黄色的线。里面很安静,没有键盘声,没有翻文件的声音。

我的手指收紧,指甲抵着塑料水杯壁。深呼吸,一次,两次。

然后,我松开了手。

水杯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楼层里像一颗炸弹。塑料撞击大理石,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声响,随即是文件散落的声音——我“不小心”带倒了腋下夹着的文件夹。

纸张像白色的鸟,四散飞落。

我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捡拾。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脸颊烧得厉害。演技拙劣,破绽百出,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能看穿这是多么刻意的意外。

但门还是开了。

王总站在门口,眉头微蹙。他没穿西装外套,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袖子挽得很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看起来他也在加班做些什么繁重的工作。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带着加班的疲惫,但依然沉稳。

我抬起头,让额前的碎发稍微遮住眼睛——李姐说这个角度显得“楚楚可怜”。“王总……对不起,”声音放软,带上熬夜后的沙哑,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哭腔,“我不小心……数据对不上,心里着急……”

蹲着的姿势让百褶裙的裙摆铺开在地面上,像一朵凋谢的花。我能感觉到丝袜在膝盖处绷紧,凉意透过薄薄的材质渗入皮肤。

他沉默地看了我几秒。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然后,他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