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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偷腥回味(2 / 2)

床垫因为她躺下的重量而微微下沉,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吱呀。她在我身边躺下,隔着一段礼貌的、如同过去几个月来每一个夜晚般的距离。被子被她轻轻掀起,又盖上,带来一阵微凉的空气流动。

然而,今夜,一切都不同了。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我能异常清晰地听到她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比我略高一些的微弱体温,甚至能闻到随着她动作而隐约飘来的、更具体的体香与洗发水的混合气息。

而我最深处的注意力,像被一个无形的漩涡吸引,全部聚焦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a先生留下的精液,或许正在我体温的持续孵化下,静静地存在于一个温暖、潮湿、隐秘的腔道里。而仅仅一墙之隔(从人体结构上),就是她——我的前妻——的身体。她的体内,或许在不久前的某个夜晚,也曾以类似的方式,容纳过同一个男人、同样滚烫的液体。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炸弹,在我已然混乱不堪的脑海里,引发了毁灭性的连锁反应。它不是简单的联想,而是一种血肉模糊的、带有强烈触感和气味的“通感”。仿佛我能“看见”那微小的、活性的物质,同时存在于我们两人最私密的深处,以一种最悖德的方式,将我们重新、深刻地连接在一起。

**心理的拉扯与撕裂,在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几乎要将我的灵魂扯成碎片:**

**罪恶感的凌迟与自我唾弃:**

我躺在我法律上的前妻、如今名义上的姐姐身边,身体里却正藏匿、温养着她情人的精液。这是双重的、迭加的、深入骨髓的背叛。不仅背叛了曾经那段充满欺骗却也有过温情的婚姻,更背叛了眼下这层脆弱、畸形却暂时给了我容身之处的“姐妹”关系。我觉得自己肮脏、下贱、无耻到了极点。每一秒的躺卧,都像躺在布满钢针的刑床上,承受着无声的、持续不断的凌迟。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粘稠的沥青,从心脏的位置蔓延开来,包裹住四肢百骸。

**扭曲到极致的亲密与连接妄想:**

然而,在这令人窒息的罪恶感深处,竟然像毒蘑菇一样,滋生出一种极其诡异、极其扭曲的“亲密感”。我和她,因为同一个男人,不仅共享过婚姻、家庭,如今更以这样一种她毫不知情、而我却清醒沉沦的方式,“共享”着他生命最原始的精华。这种连接,超越了普通的姐妹亲情,甚至超越了历史上那些荒唐的“共侍一夫”(更何况她对此一无所知)。它黑暗、悖德、充满了欺骗,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血乳交融般的紧密与“独一无二”。仿佛通过他,通过这种隐秘的“共享”,我们被以一种最不堪、却也最深刻的方式,重新捆绑在了同一根命运(或者说,欲望)的丝线上。

**隐秘的、病态的胜利感与炫耀欲:**

一个更阴暗、更见不得光的念头,如同毒蛇吐信:**她知道吗?她知道此刻躺在她身边、呼吸平稳(假装)的“妹妹”的身体最深处,正保留着她男人的东西吗?**

这种“她全然不知,而我心知肚明并暗自保有”的状态,带来一种隐秘的、扭曲至极的“胜利感”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炫耀欲”。仿佛在这场无声的、关于a先生的、甚至关于女性魅力的隐秘争夺中,我以一种她永远无法想象、也永远无法触及的方式,“赢”了。我不仅得到了他,还用这种最深入的方式,“标记”了他,并且将证据带回了她的领地,就在她的身边。这种想法让我既感到恶心,又感到一阵冰冷的、战栗般的兴奋。

**无休止的比较与愈发刺激的回味:**

躺在她的身边,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气息,我不由自主地、无法控制地开始进行种种不堪的比较和想象。a先生进入她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节奏和力度?也会像对我那样,起初带着试探的、折磨人的缓慢,然后才变成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吗?她到达高潮时,是会发出怎样声音?是像我一样失控地哭喊、颤抖、指甲陷入他的皮肉,还是更为隐忍、更为内敛?她事后,也会这样清晰地感觉到身体被填满的饱胀、内壁酸软的微痛,以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给予她这种体验的男人的、近乎本能的依赖和贪恋吗?这些联想,非但没有因为她的“在场”而冲淡我对昨夜的回味,反而像给记忆的火焰浇上了一桶热油,让那些画面、声音、触感变得更加具体、更加鲜活、更加……令人血脉贲张。因为每一次想象,都仿佛在将她“代入”我所经历的场景,这带来一种极其诡异的、偷窥般的快感。

**恐惧与病态兴奋的冰火交织:**

我极度恐惧。恐惧她突然醒来,恐惧她转过身,恐惧她像往常偶尔那样,无意识地靠近我。恐惧她那双总是过于冷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会在黑暗中睁开,捕捉到我脸上无法完全压抑的、属于情欲和罪恶的痕迹。恐惧她敏锐的嗅觉,会从沐浴露的花香下,分辨出一丝不属于这个家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情事后的特殊气息。但在这层层迭迭的恐惧之下,一种更加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感,如同地下奔涌的岩浆,在持续地涌动、加温。这就像在万丈悬崖的边缘闭眼行走,在涂满剧毒的刀尖上反复舔舐。极致的危险,反而催生出极致的、毁灭般的快感。这种游走在暴露边缘的刺激,让我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

我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发热,不是因为房间温度,而是源于内心那场黑暗的风暴。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浅短,我不得不刻意地、用力地压抑,让胸膛的起伏看起来尽可能平稳。而腿间,那个隐秘的存在,仿佛被所有翻腾的思绪和激烈的情绪共同滋养着,存在感越来越强。那份内部的饱胀酸麻,开始混合进一丝清晰的、细微的、如同蚁爬般的空虚瘙痒。内壁的肌肉,甚至开始产生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细微的痉挛和收缩,像是在徒劳地寻找、挽留、回忆那根刚刚离去不久的、带来过灭顶欢愉的硬热形状。

就在这时——

身边的她,似乎是在深沉的睡梦中无意识地翻动了一下身体。动作很轻,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

然后,她的手臂,越过了我们之间那条无形的、象征安全距离的“楚河汉界”,带着睡眠中的松弛和温热,轻轻地、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腰侧。

我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瞬间冻结。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倒流回脚底,带来一阵冰冷的麻木。我死死地屏住了呼吸,连眼皮都不敢颤动一下。

她的触碰并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臂皮肤的温热,以及那温顺地搭在我腰侧软肉上的、柔软的力度。

但对我来说,这轻轻的触碰,却比烧红的烙铁更加滚烫,比最锋利的刀刃更加尖锐。仿佛她指尖触及的,不是我腰侧那层薄薄的布料和肌肤,而是直接按在了那个正藏匿着她情人精液的、湿滑泥泞的、最隐秘的入口之上!仿佛她的体温,正透过我的身体,直接灼烧着那份罪恶的证据!

一种几乎要让我失控尖叫的、混合着滔天罪恶感和诡异刺激感的洪流,如同海啸般瞬间将我吞没、席卷、撕碎!

我该怎么办?!

猛地推开她?那会立刻惊醒她,我的反应会显得太突兀、太可疑,等于不打自招。可任由她这样搭着?那感觉就像是在她无形的、无知的“注视”和“触碰”下,继续着我内心那些肮脏的回味、比较和渴望,继续让她的男人的东西,留在我的体内发酵。这简直是一种精神上的公开凌辱,一种对她、对我自己最残忍的刑罚。

在极度的紧张、恐惧与一种不断滋生的、堕落的兴奋感中,我绝望地发现,我的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更加强烈、更加诚实的反应。

腿间那片原本只是温热潮润的区域,仿佛被她的触碰点燃了引信,瞬间变得更加湿滑泥泞。那细微的空虚瘙痒,此刻变成了清晰的、一阵阵收缩的、渴望被某种坚硬粗粝的东西狠狠填满、摩擦、直至捣碎的悸动。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令人腿软的酸软感。

脑海中,a先生那张汗湿的、充满侵略性却又在某一刻显得深邃难懂的脸,他喘息时滚动的喉结,他进入我时那缓慢而坚决的碾磨感,他最后释放时那滚烫的冲击……所有这些画面和感觉,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强烈,带着近乎vr般的沉浸感,疯狂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我死死地闭上眼睛,用力到眼眶发痛。牙齿深深陷进下唇内侧本就破损的那点软肉里,尝到了更明显的血腥味。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着身体的每一块肌肉,让自己僵硬得像一具真正的尸体,不敢发出哪怕一丝最细微的声响。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绵长,带着沉睡者特有的节奏。手臂的重量和温度,安稳地停留在我的腰侧,似乎并未醒来,真的只是一个无意识的睡眠举动。

时间,在这令人窒息的无边煎熬中,被拉长、扭曲,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她的手臂始终搭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无知的审判者,又像一个诡异的、将我们三人(我、她、以及存在于我体内的、属于他的部分)紧密捆绑在一起的、悖德的共犯纽带。

在这个无比诡异、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夜晚,在我和前妻共享的、曾象征婚姻与家庭的床上:

我身体的最深处,藏匿着她情人的精液,像一颗定时炸弹,又像一枚黑暗的勋章;

我的脑海里,翻江倒海地回放着与那个男人抵死缠绵的、每一个湿漉漉的细节和极致欢愉的画面;

我的身体,在她无意识触碰带来的、混合着罪恶与刺激的催化下,正可耻地湿润、紧缩、渴望着那个不该渴望的男人。

道德、欲望、背叛、虚假的亲密、真实的罪恶、堕落的欢愉、极致的恐惧、病态的兴奋……所有这些东西,都在这张床上,在我这具承载了太多秘密、太多撕裂、太多矛盾的躯壳里,激烈地交战、撕咬、融合,最终搅拌成一锅沸腾的、漆黑如墨的毒粥。

最终,在那令人崩溃的漫长拉锯和一种近乎绝望的、自暴自弃的放纵驱使下,我悄悄地、极其缓慢地、在被子那厚重织物的掩盖下,将原本微微分开的双腿,轻轻地向内并拢了一些。

然后,更慢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用大腿内侧柔软温热的肌肤,极其轻微地、摩擦了一下另一条腿的相同位置。

这个细微的动作,精准地挤压到了腿间那片饱胀湿滑的区域。

“嗯……”

一阵虽然微弱、却异常尖锐清晰的快感,如同黑暗中猝然炸开的细小电流,猛地从那个酸麻的源头窜起,沿着尾椎骨一路噼啪作响地冲上脊柱,直抵后脑!

我再也无法控制,从喉咙最深处,极其压抑地、泄露出一声短促而颤抖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呜咽。

这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迅速消融在卧室浓重的黑暗与寂静里。

它没有惊醒她。

它只是融入了这个荒诞的夜晚,也彻底融入了我这具滚烫的、颤抖的、承载了太多不可言说之秘密的躯壳。

今晚,注定无人安眠。

至少,于我而言。

灵魂的每一个角落,都已被欲望的烈火和罪恶的寒冰,反复炙烤与冻结,再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