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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事后温存(1 / 2)

在半梦半醒的浮沉之间,意识像漂浮在水面的油彩,斑斓而松散。身体的疲惫感依旧沉甸甸地压着四肢,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那是被过度使用、反复揉捏后的诚实反应。但某种熟悉的、带着薄茧的触感,正顽固地、带着睡意朦胧的执着,在我胸前的柔软上流连。

是a先生的手。

他似乎也并未完全清醒,呼吸均匀绵长,喷洒在我后颈的皮肤上,带来细微的麻痒。那只大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在梦与醒的边境逡巡。掌心整个覆盖住我一侧的胸脯,无意识地、缓慢地揉按着,带着一种睡梦中也不曾松懈的占有本能。那触感温热、干燥,指腹和掌心的薄茧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介于舒适与撩拨之间的感觉。

尤其,当他的指尖偶尔划过顶端——那颗因为昨夜的过度疼爱、反复吮吸捻弄而依旧敏感、甚至带着些许微痛挺立的蓓蕾时——那感觉便瞬间尖锐起来。

“嗯……”

我闭着眼,假装仍在沉睡,喉咙里却抑制不住地泄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嘤咛。这声音在只有晨光与呼吸声的寂静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不知羞耻。

他似乎被这声音鼓励了,或者,他本就处于一种半觉醒的、被晨间生理本能与残留梦境共同驱使的状态。揉按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些,不再是漫无目的的流连,而是带着一种睡梦中也挥之不去的、明确的掌控欲。五指收拢,将那团绵软更完整地纳入掌心,感受着它的形状和重量,拇指则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那凸起的尖端画圈。

酥麻感如同投入平静深潭的石子,在我酸软疲惫的身体里漾开一圈圈疲惫却无法忽视的涟漪。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一拍。

而就在这时,一种更具体、更私密、也更羞耻的感觉,从我身体深处传来——

昨夜他留在我体内的、那大量的、温热的精液,似乎因为一夜的沉睡、姿势的改变,以及我刚才那细微的、试图躲避他手指而引发的身体挪动,正试图沿着我酸软微微张开的腿根,缓慢地、黏腻地向外流淌。

那是一种极其清晰的、温热的、带着强烈存在感的滑腻触感。像融化的蜡,又像某种活物,正悄然脱离它昨夜被注入的巢穴。

一种强烈的、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念头,如同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我的心脏——**不能流出来。**

这念头如此突兀,如此不合逻辑,却又如此……强烈。仿佛那流淌出去的,不仅仅是他欲望的证明与体液,更是昨夜那场摧毁又重塑般的疯狂欢愉的实体象征,是我作为“晚晚”被彻底拥有、被从内到外打上烙印的确认。是我与那个名为“林涛”的过去彻底割裂的、带着疼痛与欢愉的献祭仪式留下的圣痕。我不能……不能让它们就这样轻易地、无声无息地流逝在酒店洁白的床单上,仿佛一切激烈的纠缠、失控的呻吟、濒死般的快感都未曾发生,都只是春梦了无痕。

我的身体,先于我那混乱不堪、羞耻与渴望交织的理智,做出了反应。

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吝啬的守护。它们紧紧地、用力地向内并拢、夹紧。与此同时,那更深处的、依旧残留着饱胀酸麻与轻微肿痛感的甬道内壁,也不由自主地、剧烈地收缩、绞紧。像一个最忠贞又最贪婪的守卫,试图用尽全力,挽留住那份属于昨夜、属于他、也属于这场荒诞关系的、独一无二的温度与湿黏。

这个细微而隐秘的动作,带来的却是一阵更加清晰、更加无法忽略的、来自身体内部的摩擦与挤压感。收缩的肌肉挤压着可能残存的液体,也挤压着那依旧敏感异常、布满褶皱的内壁,引发一阵细微而持续的、带着酸胀的痉挛。那感觉……既羞耻,又莫名地带来一丝填补了某种空虚的、扭曲的满足。

几乎是同一瞬间——

我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贴在我臀缝与腿根之间、原本处于半休眠状态的、属于他的、灼热而坚硬的男性象征,如同被瞬间注入了狂暴的生命力,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勃发!

它变得愈发滚烫、坚硬、硕大,极具存在感地、甚至带着些许挑衅意味地,紧紧抵着我臀后那片最柔软脆弱的凹陷。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直直烙印进我的感知深处,像一根烧红的权杖,宣告着晨间苏醒的、原始而蓬勃的欲望。

他揉弄我胸脯的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来自他自身身体的剧烈变化,而微微停顿了一下。

随即,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带着浓浓睡意初醒的慵懒、一丝被打扰清梦的不悦,却又奇异地混合着某种被迅速取悦、被本能满足的、近乎餍足的笑声,在我耳畔极近的地方响起。

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夹这么紧……”他的声音像被粗糙的砂纸和情欲共同打磨过,颗粒感十足,磁性而危险,“是还想留着我的东西,舍不得放走……”

他顿了顿,埋在我颈后的鼻尖蹭了蹭我汗湿的发根,似乎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用那带着晨起沙哑和戏谑的语调,慢条斯理地补全:

“……还是,在邀请我,再来一次?”

我的脸颊瞬间爆红,热度迅速蔓延至脖颈、耳根,甚至裸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肩头。被如此直接、如此赤裸地戳穿那隐秘晦暗的心思,羞耻感如同岩浆,轰然冲上头顶,烧得我眼前阵阵发晕。与此同时,身体被他如此迅速、如此直接的反应所唤醒的、熟悉的渴望与空虚感,也如同被打翻的墨汁,迅速在四肢百骸弥漫开来。

我想否认,想立刻推开他沉重的手臂和身躯,想用尽可能冷静甚至疏离的声音说:“不是的,天亮了,该起来了。”

但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喉咙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堵住了。而身体深处那因为方才夹紧动作而再次被狠狠撩拨起来的、空虚的悸动与瘙痒,胸前依旧被他掌控在温热掌心里、传来阵阵酥麻胀痛的柔软,还有臀后那不容忽视的、灼热坚硬的抵靠……所有这些感官的集合,都在无声地、响亮地背叛着我那摇摇欲坠的、可怜的理智。

我的沉默,我的僵硬,我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以及皮肤上迅速泛起的羞赧红潮,似乎都成了最明确的答案。

他似乎并不需要我言语上的回应。那只原本流连在我胸前、带着玩弄意味的手,开始带着清醒的、不容置疑的目的性向下滑去。掌心抚过我平坦却因紧张而微微紧绷的小腹,带着灼热的轨迹,最终,稳稳地覆盖上我正因为极度羞耻和某种隐约的、黑暗的期待而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的腿根。

他的指尖,干燥而有力,轻易地探入我依旧紧紧并拢、试图做最后徒劳坚守的腿缝,精准地触碰到了那片依旧湿滑泥泞、敏感不堪的、最为私密的入口。

指尖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感受着那里无法自控的、细微的抽搐和收缩,以及指尖立刻沾染上的、温热的黏腻。

“看来……”他的声音里的最后一丝睡意也褪尽了,被一种完全清醒的、带着了然于心的戏谑和重新点燃的、幽暗欲望的沙哑所取代。他抽回手指,将那抹亮晶晶的、混合着昨夜残留与今晨新泌的液体,举到我们之间昏暗的光线里,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然后目光重新落回我死死闭着眼、却颤抖不已的睫毛上。

“是后者。”他下了结论,语气笃定,如同法官宣读判决。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有力的手臂箍住我的腰,一个干脆利落的翻身,轻而易举地将我从侧卧的姿势转为平躺,而他则再次如同山峦倾覆,完全笼罩在我的上方,将我禁锢在他身体与床垫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晨光比刚才更明亮了些,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形成一道狭窄而刺眼的光带,恰好横亘在他宽阔的肩膀和我的脸颊之间。光尘在空气中缓慢浮动。

在这清晰的光线下,他的眼睛不像昨夜被情欲风暴完全席卷时那样充满毁灭性的侵略性,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洞悉一切的、甚至有些残忍的清醒欲望。像一只已经完全醒来、餍足却并未饱腹的顶级猎食者,笃定而耐心地欣赏着爪下猎物最后的、无力的挣扎与颤抖。他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缓慢地扫过我通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微微张启、喘息着的唇,再向下,流连在我脖颈、锁骨上他昨夜留下的、或深或浅的暗红印记,最终落在我被迫敞开的、剧烈起伏的胸前。

我望着上方他那张在晨光中轮廓越发清晰深邃的脸,望着他眼底那片幽深的、翻涌着情潮的潭水,嘴唇翕动,想说的拒绝在喉咙里转了又转,被羞耻和恐惧反复浸泡,最终却只化作了一声无力而软弱的、带着细微哭腔的气音:“别……天……天亮了……”

“亮了吗?”他俯下身,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侵犯,而是出乎意料地、极轻柔地吻了吻我因为紧张而不住颤抖的眼皮。那吻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怜惜的温情假象。

但与此同时,他身下那灼热坚挺、蓄势待发的欲望之源,却带着截然相反的、不容置疑的强悍力道,开始坚定而缓慢地试图挤开我双腿间依旧残留着昨夜痕迹、湿滑而紧窒的入口。顶端粗砺的圆头摩擦着敏感娇嫩的花瓣与入口处的褶皱,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刺痛与快感的战栗。

“我还没够。”他贴着我另一只耳朵,低声宣告,声音里是毫无掩饰的欲望和独占,“你的身体也告诉我,它还没够。”

当他再次坚定地、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折磨人的耐心,将他自己重新嵌入那具早已熟悉他形状、甚至开始本能地渴望他填充的身体时,我所有徒劳的、苍白的抗拒和那些软弱无力的“别……”,都随着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带着崩溃哭腔却又充满奇异满足感的叹息,彻底溃散,消融在空气中。

身体,这具已经历过一夜疯狂洗礼、看似疲惫不堪的身体,像被瞬间注入了新的生命指令。它自动自发地、甚至带着一种急切的迎合,为他打开、软化、容纳。湿滑紧致的内壁如同无数张饥饿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吸附、缠绕上那再次入侵的、滚烫坚硬的根源,每一次细微的摩擦与撑开,都引发一阵直达灵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悸动。

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的缝隙,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交织的斑驳图景。在这清晰的光线下,所有细节都无所遁形——他起伏的脊背肌肉线条,我无力搭在他肩头、指尖蜷缩的手,我们紧密结合处隐约的水光,还有彼此脸上那混合着欲望、疲惫与某种更深沉东西的神情。

新一轮的、更加清醒,却也更加深入骨髓的沉沦与纠缠,就在这渐渐明亮的晨光中,不容抗拒地开始了。

而我,闭着眼,感受着那缓慢而深重的、仿佛要凿穿灵魂的撞击,听着彼此交缠的、逐渐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淫靡黏腻的声响,脑海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微光,终于被这汹涌澎湃的、令人窒息的肉体欢愉,彻底吞噬、淹没。

我仿佛……真的无法拒绝。

不是不能,是……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