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长椅上那种带着试探和玩味的触碰。这个吻是直接而凶猛的侵占。他的唇滚烫,带着烟草和一点薄荷的清凉,用力地压住我的。舌头顶开我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我的舌尖,吮吸,纠缠,掠夺我口腔里每一寸空气和残存的理智。我闷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手没闲着。灵巧的手指挑开我连衣裙一边的细细肩带,然后是背后的拉链。微凉的空气瞬间贴上后背裸露的皮肤,我瑟缩了一下。
但这凉意只持续了一瞬。
他的手覆了上来,滚烫的掌心贴着我的脊背,缓慢地向下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裙子的布料往下推。另一只手则从前面,近乎粗暴地扯开已经松脱的领口。
“唔……”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里,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用手臂遮挡自己。
他不允许。
他的手抓住我企图遮挡的手臂,轻易地拉开,按在身体两侧。目光,沉甸甸的、毫不掩饰的目光,落在我完全暴露出来的胸前。
空气微凉,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顶端那两颗早已在他先前揉捏下变得硬挺红肿的蓓蕾,暴露在空气和他视线里,可怜地微微颤动。
羞耻感灭顶而来。我死死闭上眼,睫毛湿了。
他的手掌覆了上来。
不是轻柔的抚摸。是带着力道的揉捏,把那一团绵软握在掌心,肆意变换形状。指尖精准地找到顶端那颗凸起,用力地捻过,碾压。
“啊!”尖锐的快感像淬了毒的针,猛地扎进神经,我控制不住地弓起背,脚趾紧紧蜷缩。那只挂在脚尖、要掉不掉的高跟鞋终于滑脱,“噗”一声轻响,掉在厚厚的地毯上。
他的吻离开了我的唇,沿着我的下颌线往下滑。湿热的触感,落在脖颈,落在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他低头,含住了另一边无人照料的顶端。
“嗯——!”
湿滑的舌尖舔过,牙齿不轻不重地磕碰,然后是吸吮。从未体验过的、极其尖锐又极其羞耻的快感,从胸口那一点炸开,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我的手指死死抠进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声音——甜腻的,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声音很好听……”
他在我胸前低语,呼吸粗重滚烫,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
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得可怜的底裤布料,他的手掌覆了上来,精准地按在最敏感、最核心的那一点上。
“不……”拒绝的声音虚弱得连我自己都不信。
他根本没有理会。手掌带着力道,隔着湿滑的布料,揉按,画圈。技巧性的,带着某种恶意的折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小小的布料迅速被更多的液体浸透,变得透明,紧紧黏在肌肤上,勾勒出那里羞耻的轮廓和形状。
快感一层层堆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淹没脚踝,膝盖,腰际……我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他持续的抚弄下,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空虚地翕张,渴望着什么更实在的东西。
他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勾住那湿透的底裤边缘,轻而易举地扯向一边。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最隐秘的肌肤,让我又是一颤。
然后,他的指尖,带着薄茧的、灼热的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地触碰到了那最娇嫩濡湿的入口。
碰到的瞬间,我尖叫出声,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又被他牢牢按住。
那触感……完全陌生。被侵入,被触碰最深处。有一点刺痛,但更多是……是难以形容的、汹涌到让人恐惧的快感。湿滑的软肉本能地收缩,却把他的手指吸得更紧。
“放松……”他的声音贴在我耳边,沙哑得不成样子,热气钻进耳孔,带来另一阵战栗。
那根探入的手指,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动了起来。
起初有点干涩的摩擦感,但很快,身体里源源不断涌出的热流提供了润滑。他的动作变得顺畅,进出,浅浅地抽送。一根手指的异物感如此清晰,撑开内壁褶皱的感觉如此陌生而……刺激。
然后,是第二根。
“呃啊……”我被更强烈的饱胀感和撑开感刺激得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呜咽。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却坚定地开拓着紧窒的甬道,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软肉。那感觉太强烈了,我下意识地收紧,想抗拒这入侵,可身体内部那违背意志的吸附和缠绕,却带来了更疯狂、更灭顶的快感。湿滑的内壁不受控制地裹紧他的手指,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吞咽,渴望着更深,更多。
“看来……这里比上面更诚实。”
他抽出手指,带出清晰的、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放大了无数倍,砸在我耳膜上。
我睁开迷蒙的泪眼,看到他举到眼前的手指,指尖湿亮亮的,沾满了从我身体里带出的、晶莹的液体。
脸颊瞬间爆红,滚烫,像要滴出血来。我猛地转开脸,恨不得立刻死去。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或羞耻的时间。
我听到皮带扣解开时金属碰撞的轻响,听到拉链被拉下的声音。然后,一个更灼热、更坚硬、尺寸和威胁性都截然不同的物体,取代了手指的位置,抵在了我那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入口。
巨大的恐惧,和同样巨大的、黑暗的期待,如同冰与火,在我体内轰然对撞,炸得我神魂俱裂。我睁大眼睛,看着上方他那张被情欲笼罩却依旧轮廓深邃的脸,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身体因为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更彻底的占有和冲击,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看着我。”
他命令道,双手牢牢扣住我的腰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然后,他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剧烈的、被撕裂般的痛楚,毫无预兆地、凶悍地劈开了我的身体!
眼前瞬间黑了,所有声音都远去,只有那尖锐的、陌生的疼痛,蛮横地占据了一切感知。我痛呼出声,泪水飙出眼眶。太疼了……仿佛整个身体从中间被活生生撕开,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
他停了下来,埋在我身体最深处,一动不动。滚烫,坚硬,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如此清晰,如此不容忽视。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我锁骨上,冰凉。
那最初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在短暂的停滞和适应后,开始慢慢转化。变成了更深沉的、饱胀的酸麻,混合着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感觉。
痛楚没有完全消失,但另一种感觉,像深海底涌出的暖流,开始蔓延。
他动了。
缓慢地退出一些,又更深地撞进来。
“嗯……”这一次的呻吟,带上了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甜腻的尾音。
一下,又一下。最初的生涩和紧窒,在反复的摩擦和充沛的爱液润滑下,渐渐变得顺滑。他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疼痛还在,但真的在减弱。而另一种感觉,一种陌生的、令人疯狂的快感,开始从身体被摩擦、被撞击的最深处滋生,像藤蔓,顺着脊椎疯狂往上爬,缠绕住我的神经,我的大脑。
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仿佛撞到了灵魂里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开关。酥麻,酸胀,还有某种灭顶般的欢愉,随着他的节奏,一波波冲刷着我。我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极致的愉悦。
我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动环上了他精悍的腰身。我的手臂,紧紧抱住了他汗湿的、肌肉紧绷的后背。指甲可能陷进了他的皮肤,但我顾不上了。
身体在背叛我。不,或许它终于找到了真正想做的事。
它在迎合。腰肢不自觉地摆动,去迎合他每一次凶悍的侵入。内壁的软肉自发地收缩,吮吸,缠绕,仿佛在贪婪地挽留,祈求更多,更深,更重的撞击。
大脑里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前妻的脸,道德的鞭挞,身份的困惑,所有的一切,都被这最原始、最粗暴、也最真实的肉体连接和感官风暴,冲刷得干干净净,片甲不留。
只有身体。
只有感受。
只有此刻,在这个弥漫着陌生香气的酒店房间里,在这张洁白却见证着最堕落结合的床上,在这个我法律上的前妻、实际上的“姐姐”所拥有的男人身下……
我,这个曾经名叫林涛,现在叫做晚晚的、不伦不类的存在,正以一种最彻底、最羞耻、也最真实的方式,体验着,确认着,并最终……沉沦于这具身体所能感受到的、属于“女人”的、极致而悖德的欢愉之中。
世界缩成了他滚烫的喘息,我破碎的呻吟,和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而原始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