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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拥抱接吻(1 / 2)

迷途之茧

暮春的午后,阳光被梧桐叶筛成碎金,洒在公园僻静处这张有些年头的木质长椅上。我蜷坐在一端,藕荷色的雪纺裙摆铺散开,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花。这条裙子是她——我的前妻,如今在所有人眼中是我“姐姐”——亲手挑的,她说这颜色能让我看起来“不那么像在扮演谁”。米色的细高跟踢在脚边,裸色丝袜紧贴着脚踝,勾勒出陌生的纤细轮廓。冰透蓝山茶美甲在光下流转,像凝结的泪。

我本该在咖啡馆擦拭杯子,让水渍和咖啡香淹没思绪。可昨夜躺在她身边,感受着她事后慵懒的体温,鼻尖仿佛又萦绕起那混合着雪松、烟草与情欲的气息——属于a先生,属于那个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又在小巷里用目光剥开我的男人。一种焦灼的、带着负罪感的渴望,在我这具被她重塑的躯体里窜动,驱使着我逃到这里。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不疾不徐,沉稳得像是早已预见了这场“偶遇”。阴影笼罩下来,带着那股我已在脑海中回味过无数次的气息——雪松的冷冽,烟草的醇厚,还有一丝极淡的,或许曾停留在她肌肤上的,属于他的独占欲。

我的心跳骤然失序,像被困在胸腔里的鸟,疯狂撞击着肋骨。我没有抬头,指尖却无意识地抠紧了身下的木板,那“冰透蓝山茶”几乎要折断了。

“总是一个人在这里?”

a先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沙哑,像羽毛搔刮过心尖。他没用“晚晚小姐”,省略了称谓,反而更添了几分不言自明的亲昵。

我缓缓抬眼。他逆光而立,只穿了件熨帖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领口依旧敞着两粒扣子,那片肌肤在阳光下显得很有力量感。他的目光沉静,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审视,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温和的纵容,仿佛在欣赏一只终于肯靠近的、警惕的猫。

“…这里安静。”

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喉咙。理智在尖叫:他是我前妻的情人!我曾经是她的丈夫!这是何其荒唐的三角关系!可身体却像被钉住,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属于他的、带着危险诱惑的气息。

他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低沉,几乎融在风里。他没有追问,只是极其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下。长椅微微下沉,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一个危险的临界点。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空气和裙料,隐隐传递过来。

一阵风过,卷起几片落叶,也调皮地撩起我颊边的碎发。他的手指先一步拂过我的脸颊,将发丝别到耳后。那触碰让我浑身一颤。

“有点风,凉么?”

他低声问,手臂已经揽住了我的肩膀。

我僵硬着,内心天人交战。推开他的念头在脑海中闪烁,却被更强烈的渴望淹没。我的头不由自主地靠向他的颈窝,当太阳穴贴上他温热的肌肤时,一种混合着罪恶与安心的复杂情绪席卷了我。这怀抱,与她的不同。她的拥抱带着审视和掌控,像在确认一件作品的完成度。而他的,充满了纯粹雄性的力量和占有欲,简单直接,反而让我这具习惯了被审视、被塑造的身体,感到一种奇异的、堕落的放松。

他的手掌在我肩头轻轻摩挲,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我的锁骨。我能感觉到自己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被他触碰过的地方,皮肤像被点燃,燃起细小的、噼啪作响的火星。

“晚晚…”他忽然低声唤我,声音里带着某种决定性的东西。

我抬起眼,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那里面翻涌着我不懂的情绪,太过浓烈,太过直接。

“你姐姐她…”他欲言又止,拇指轻轻抚过我的下唇,那粗糙的指腹磨蹭着柔嫩的唇瓣,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从来不会像你这样颤抖。”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禁忌的锁。他的唇压了下来。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试探性的,带着烟草与薄荷的气息。我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撬开我的唇齿,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奇异地温柔。那是一种与她的吻截然不同的体验。她的吻总是带着某种目的性,是教学,是验收,是标记。而他的吻,是纯粹的侵占和索取,却也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专注,仿佛这一刻,他的世界里只有我的嘴唇,我的气息,我的颤抖。

一种陌生的快感从相接的唇瓣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布料在我掌心皱成一团。身体深处那团被她点燃、又因窥见他们交欢而灼烧的暗火,此刻被他这个吻彻底煽动,熊熊燃烧起来。

就在这时,他的另一只手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雪纺布料,覆上了我的左胸。

我猛地睁大眼睛,想要后退,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先是轻轻覆盖,带着一种掂量般的触感,然后开始缓慢地揉按。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顶端,那里立刻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隔着胸衣和雪纺,都能感觉到一阵尖锐的酥麻直冲脑际。

“别…”我微弱地抗议,声音却破碎不成调,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呻吟。

“别什么?”他的唇移到我的耳畔,湿热的气息灌入耳蜗,激起一阵更剧烈的颤抖,“别碰这里?还是…”他的手加重了力道,拇指精准地碾过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画着圈按压,“别让你姐姐知道?”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又像一剂春药。羞耻与快感同时达到顶峰。我的身体在他掌下剧烈颤抖,既想逃离这背德的欢愉,又想更紧地贴近这灼热的源头。脑海深处,那个名为“林涛”的残影在尖叫,在斥责这具身体的堕落。可这具身体,这具被她用雌激素、用精心挑选的衣物、用夜晚的“教学”彻底改造过的身体,早已背叛了那个残影。它只懂得回应最原始的刺激,只渴望被填满那日益清晰、日益难以忍受的空虚。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缠绵。舌尖舔过上颚的敏感带,带来一阵灭顶般的战栗。与此同时,他的手技巧性地揉捏着,时轻时重,仿佛在弹奏一件珍贵的乐器,探索着它的每一处敏感。另一只手也不知何时探进我开衫的下摆,抚上我的后背,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划着圈,然后慢慢向下,停在腰窝处,轻轻按压。

我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腿心深处涌出熟悉的、汹涌的暖流,空虚地收缩着,叫嚣着。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禁忌的触碰欢呼,理性在欲望的洪流中节节败退,溃不成军。我甚至不自觉地拱起腰,让胸脯更深地送入他掌心,让后背更贴合他手掌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