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 第14章高跟美甲

第14章高跟美甲(2 / 2)

终于有一天,在打烊后,她一边锁店门,一边状似随意地提议:“你现在的衣服,大多是平底鞋或休闲鞋搭配。改天……带你去买双高跟鞋吧?配裙子,感觉会完全不一样。”

我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心跳也漏了一拍。高跟鞋……那简直是“女性化”的终极符号之一,也是我潜意识里一直觉得离自己非常遥远、甚至有些畏惧的领域。

但内心深处,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反驳:“是啊,没有人知道‘林晚’曾经是‘林涛’。我到底在害怕什么?”

这个念头,像一点星火,落入荒原。

***

鞋店里灯火通明,镜墙环绕,将空间无限延伸。空气中弥漫着新皮革和保养剂的淡淡气味。我有些局促地站在试鞋区柔软的地毯上,身上还穿着那条浅粉色的蓬蓬裙。

苏晴已经熟门熟路地招呼导购员。很快,两双高跟鞋被放在了我面前的矮凳上。

一双是御姐风的米色尖头细高跟鞋,鞋跟目测有七八公分,纤细如锥,鞋面光滑,设计简洁利落,透着成熟的攻击性。另一双则是水晶交叉绑带的款式,鞋跟同样极高,但设计繁复梦幻,透明的pvc材质和闪烁的水晶点缀,充满了少女感的诱惑。

我的目光在两双鞋之间快速扫过,心中立刻有了判断。水晶绑带那双看起来就复杂难穿,我根本不会处理那些交叉的带子。

于是我的注意力集中在米色尖头那双上,下意识地先看了一眼鞋码——37码。心里暗暗嘀咕:我以前穿42、43码的男鞋,这37码……真的能穿进去吗?看上去那么精致玲珑,而我的脚……好像也确实变小了,变得嫩白娇小,连我自己这个曾经的“腿控”看着,都有些移不开眼。

「我、我不要这个跟…太夸张了…」

我耳根发烫地推拒着,指尖却在触及冰凉光滑的鞋面时,像含羞草触碰露珠般,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泄露出心底一丝欲拒还迎的犹豫。

苏晴根本没给我更多纠结的时间。她直接俯身,温热的手掌不由分说地握住了我的脚踝!

那突如其来的、带着掌控意味的禁锢感,让我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不要?」

她仰起脸,挑眉看我,眼神里满是洞悉一切的戏谑。同时,她的掌心顺着我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脚后跟肌腱,缓缓上移,带来一阵混合着酥麻与羞耻的触感。「可你全身都在说‘想要’——看,脚背都下意识绷得这么漂亮,腰也比平时软了三分,连呼吸……都比刚才急了一些。」

当她强行、却又不失温柔地将那双米色高跟鞋套上我双脚时,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处遁形的羞耻,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被“装扮”、被“塑造”的满足感,猛地攫住了我。我的脚趾在狭窄的鞋头里,难耐地、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试图寻找一个更舒适(或者说,更“正确”)的姿势。

「看,」

她扶着我的胳膊,让我站直,然后指向旁边巨大的试衣镜,「身体……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镜中的影像让我微微一怔。

高跟鞋瞬间改变了我的整个体态。我不仅明显变高了,视野开阔了许多。但为了站直站稳,我不得不挺胸、抬头、收腹。然而,过高的重心又容易让人前倾,于是,几乎是本能地,我无师自通地将身体重心向后调整——腰肢自然地微微前挺,而臀部则因此不自觉地向后撅起,臀大肌下意识地收紧用力,以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平衡。

镜中的“林晚”,因为这一系列细微的调整,整个身体曲线被无限放大和强调。腿在视觉上被拉得极其修长,几乎到了夸张的比例;腰臀之间的“s”型曲线,因为挺胸撅臀的姿势,变得惊心动魄;甚至连脖颈的线条,都因为抬头的姿态而显得更加优雅纤长。

“好像……腿变更长了,屁股更翘了,曲线……也更明显了。”我心里默默评估着,带着一种陌生的惊叹。然而,脚上传来的感觉却毫不留情地提醒着我现实——“但是鞋跟真的好高啊……我不敢走路了。”

我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又像踩在高跷上的人,只能战战兢兢地、用最小的幅度,轻轻地挪动步子。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将身体重量从一只脚的脚尖,极其缓慢地转移到另一只脚的脚尖。这种被迫的、细碎的步伐,反而让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异样的“沉稳”与“优雅”,仿佛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我的双腿在镜中交替迈出,显得更加笔直修长,脚踝的线条也被尖头鞋衬托得格外纤细柔美。

导购员适时地送上奉承:“看,这双鞋真的很适合您,不仅让您看起来更加高挑,还增添了一份性感的魅力。”

苏晴也环抱着手臂,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我身上和脚上来回打量:“这双鞋,确实很配你今天这条裙子。感觉怎么样?腰是不是更软了?走路是不是……更‘有味道’了?”

我试着又小心翼翼地走了两步。确实,为了保持平衡,腰肢需要更加灵活地配合重心移动,显得更加“柔软”;而那种步步为营、摇弋生姿的步态,也让我感到一种陌生的、“走起来更自信”的错觉——尽管这自信建立在巨大的不安全感之上。

带着这种复杂难言的心情——有对崭新形象的隐约自得,有对高跟鞋“刑罚”般体验的畏惧,也有对苏晴那审视与满意目光的微妙依赖——我被她拉着,走出了鞋店。然而,她的“改造计划”显然还未结束。

“走,再去个地方。”她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

美甲店。

明晃晃的灯光,琳琅满目的色板,空气里漂浮着指甲油和卸甲水特有的、略带刺激性的化学气味。我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面前摊开着一个电子平板,上面展示着无数令人眼花缭乱的美甲款式。

打心眼里的喜欢。每一个图案都那么精致,那么有设计感,色彩搭配、元素运用,都像微缩的艺术品。但那些,曾经只能是出现在别的美女手上,用来给自己欣赏、品评,甚至带有一丝男性凝视下的愉悦。现在……要涂在自己手上,变成自己的一部分,然后展示给别人看?这算什么呢?况且,自己骨子里……还是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啊。要是真的做了美甲,我几乎能百分百预测到苏晴会怎样用那种混合着戏谑、了然和一丝恶趣味的眼神看我,怎样用语言“嘲讽”我的“变态”或“堕落”。

抱着这样矛盾重重、自我贬低的想法,我一边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平板屏幕,浏览着那些美丽得令人心动的图案,一边忍不住发出轻轻的、烦恼的叹息。

忽然,指尖停顿。

一款名为“冰透梦幻蓝山茶”的美甲图案,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

整体是清冷优雅的冰蓝色调,像冬日湖面凝结的薄冰,又像雨后的天空,通透而宁静。无名指和食指的指甲上,各用立体的雕花工艺,“生长”出几朵极其精致、栩栩如生的白色山茶花。花朵形态优美,花瓣层层迭迭,边缘带着自然的弧度,甚至能看到花心细微的纹理。蓝色与白色的搭配,冷艳中带着纯洁,立体雕花又增添了奢华与艺术感。

一瞬间,我被击中了。就是它了。那种清冷与繁复、低调与夺目的矛盾结合,莫名地契合了我此刻混乱又试图寻找某种“姿态”的心境。

我坐在美甲师面前,看着自己的双手被浸泡、打磨、修剪。心情随着机器的嗡嗡声和工具的起落而起伏不定。当美甲师开始调色,将那种冰蓝色的胶体涂在我指甲上时,我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太浮夸了……」「做了这个怎么见人啊……」

然而,当美甲师用细笔在我甲面上精心勾勒、点画出立体山茶花的轮廓时,我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任由她在方寸之地上施展魔法。当每一朵花瓣被紫外线灯烘烤定型,胶体从湿滑变为坚硬,指尖传来那一点点微烫的触感时,我竟恍惚联想到了某种……被烙下专属印记的、隐秘而羞耻的快感。

前妻苏晴一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杂志,偶尔抬眼瞥一下进度。就在美甲师为我涂上最后一层封层,再次将我的手放进烤灯下时,她忽然合上杂志,倾身过来。

她不由分说地扣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从烤灯下轻轻拉出。她的指腹,带着她自己的体温,有些粗糙地蹭过我刚刚封层、还未完全冷却的甲面,掠过那凸起的山茶花浮雕。

「现在说不要?」她逼我抬起头,看向对面墙上的大镜子,让我看清镜中那个因为她的动作和话语而眼波微微颤动、脸颊泛红、神态复杂的倒影,「可你刚才盯着这双手看的样子……」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洞悉的残忍,「就像小女孩第一次偷用了妈妈的口红——又慌张,又掩饰不住那股……‘欢喜’。」

我被她说得浑身战栗,像被剥光了所有伪装,羞耻得想要立刻把手抽回来,逃离这个地方。

然而,就在她试图松开我手腕的刹那,我的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反过来,轻轻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挽留,勾住了她的小指。

这个下意识的、近乎示弱的动作,让我们两人同时愣住。

空气凝固了一瞬。

她看着我,我也从镜中看着她。

然后,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像平时,带着一种更深沉的、混合了得意、怜爱和某种黑暗兴奋的情绪。她凑得更近,温热的、带着她气息的呼吸,呵在我早已滚烫的耳廓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声,一字一句,如同恶魔的箴言:

「承认吧……你迷恋这种感觉。」

「迷恋这种……‘失控’。」

「就像迷恋高跟鞋带来的疼痛,迷恋蕾丝紧勒皮肤的束缚感,迷恋……被我亲手,一点点拆解,又按照我的喜好,亲手重塑的……」

她的指尖,用那刚刚做好、还带着微凉硬度的山茶花美甲,轻轻划过我裸露的锁骨,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刺痛与奇痒的触感。

「……‘堕落感’。」

随着最后一点封层被擦拭干净,一双堪称艺术品的手呈现在我眼前。冰蓝色的底色如同最清澈的寒潭,衬得手指愈发纤长白皙。无名指和食指上,立体的白色山茶花精致得仿佛刚刚从枝头摘下,带着晨露般的清冷与娇艳。在灯光下,指尖流转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我走了出来,站在美甲店入口处那面巨大的、边框镶着led灯的衣冠镜前,近乎痴迷地观察着镜中的自己。

我的双手,在这款“冰透梦幻蓝山茶”美甲的映衬下,仿佛被施了魔法。指形显得更加秀气修长,甲床饱满,肤色被冰蓝色衬得如玉般莹润。山茶花的立体感在镜中清晰可见,随着手指的微微转动,光影在花瓣上流动,栩栩如生。我近乎苛刻地比较着——这双手,似乎比苏晴那双同样好看的手,还要精致、还要“女气”十倍不止。这个发现,让一股微弱的、难以言喻的自豪感,悄然漫上心头。

我的目光从双手缓缓上移。

镜中人穿着浅粉蓬蓬裙,腰肢被收束得不盈一握,胸臀曲线在柔软布料下起伏有致。新换上的米色高跟鞋,让身姿愈发挺拔,腿长惊人。而此刻,那双点缀着山茶花的、美得惊心的手,随意地垂在身侧,或轻轻搭在裙摆上,都成了画龙点睛的一笔。

镜中的“林晚”,从发梢到指尖,从裙摆到鞋跟,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一种经过精心雕琢的、浑然一体的女性魅力。青春、娇媚、精致,甚至带着一丝艺术化的清冷感。凹凸有致,光艳照人。

在这一刻,看着镜中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美丽得近乎虚幻的影像,那些纷乱的思绪——关于过去,关于身份,关于债务,关于未来——似乎都被暂时推开,沉淀到了意识的底层。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平静,甚至是一种……扭曲的满足。

一个清晰的、带着决绝意味的念头,如同破开迷雾的灯塔之光,猛地刺入我的脑海:

「上天……重新给了我一次机会。」

「这一次……」

镜中的“我”,微微抬起了下巴,那双被精致眼妆(苏晴出门前非要给我化上的)衬托得愈发水润明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近乎偏执的亮光。

「我一定要过得……比‘以前’更好。」

“别美了。”

一个带着慵懒揶揄的声音,伴随着温热的触感,从后面贴了上来。

苏晴从背后轻轻趴在我的肩膀上,下巴搁在我肩窝里,目光也投向镜中的我们。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指甲做得这么漂亮,高跟鞋走起来……屁股扭得这么‘骚’……”她顿了顿,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更浓,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的亲昵,“你还是我那个……‘老公’吗?”

此刻,我们正站在美甲店门口。背后是流光溢彩的霓虹灯牌,面前是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街道。夜风带着都市的喧嚣和微凉,调皮地掀起我蓬蓬裙的纱质裙摆,带来一阵轻微的凉意。我刚做好的美甲,在斑斓的夜色和店门溢出的灯光下,泛着幽蓝而梦幻的光泽,像栖息在指尖的、冰凉的蝴蝶。

当偶尔路过的行人,目光被我们这对姿态亲密的“姐妹”吸引,尤其是落在我这身过于打眼的装扮和脸上时,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羞耻与不自在,竟奇异地没有转化为逃避的冲动。相反,那目光像是一种无形的“确认”,让那羞耻感化作一股微妙的暖流,反而让我将苏晴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抓得更紧了些。仿佛她的存在,既是这幕“展示”的共谋者,也是我面对外界目光时,唯一可靠的锚点。

「嘴上说着不要,」

她和我十指紧扣,我们的手——她的是素净的,我的是点缀着山茶花的——在霓虹灯下形成鲜明对比。她凑到我耳边,用气声悄声道,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某种我无法完全理解的、近乎叹息般的情绪,「腰却扭得比谁都好看,眼睛亮得比星星还招人……」

她顿了顿,将我轻轻地转过去,让我更直接地面向街道,面向那些流动的、可能投来目光的人群。

「你比我还适合当女人,知道吗?」

晚风拂过我们相握的手,拂过我飞扬的裙摆和发梢。

「真是……」

她的声音融进夜色里,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地烙在我心尖。

「……天生的小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