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她在每一次深入的间隙,咬着我的耳垂低语,热气灌进耳道,“明明在拼命地……‘吮吸’我的手指。吸得这么紧……这么贪吃……”
快感,随着这毫不留情的抽送和直白的羞辱,节节攀升,几乎要冲破天灵盖。极致的愉悦与极致的屈辱,像两条绞缠的毒蛇,将我紧紧束缚,越收越紧。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更浓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来对抗那即将彻底淹没我的、堕落的欢愉。
她却仿佛被我的抵抗激发了更恶劣的兴致。她变本加厉地俯在我耳边,用气声描绘着此刻我绝不愿去想象的画面:“想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两腿大张,根本合不拢……‘小穴’又红又肿,不停地收缩、喷着水……乳头硬得发疼,碰一下就跟要死了一样……”
每一个字,都像蘸了盐水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我已然残破不堪的尊严上。可悲的是,她的每一句描述,都精准地对应着我身体的真实反应,并且,她的描述本身,就像最烈性的春药,让我的身体愈发诚实地蠕动、挺送,去迎合她手指的侵犯,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当她突然再次将手指完全抽出,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时,那骤然降临的巨大空虚,竟然让我失控地、下意识地追随着她抽离的方向,挺动腰肢,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满是渴望的呜咽。
“想要什么?”
她将那只湿淋淋的、闪着淫靡水光的手指,悬停在我微张的、喘息不已的唇边,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从容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说出来。”
我在情欲的滔天巨浪与羞耻的无底深渊之间剧烈地喘息、挣扎,灵魂仿佛被撕成了两半。最终,在又一波强烈的、因为空虚而产生的生理性悸动的冲击下,我彻底崩溃,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破碎的呜咽,却无论如何也吐不出她想要的那个词、那句话。
前妻却没有轻易满足我。她只是用那只沾满爱液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再次磨蹭着我那湿淋淋的、微微翕动的入口,带来一阵阵更强烈的、求而不得的刺痒与渴望。
“叫‘老公’。”
她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眼神锐利如刀,“说……‘老公操我’。”
这个过分到极致的要求,像一道惊雷劈入我混乱的意识!瞳孔剧烈地震颤、收缩。**老公**?让我,以“林晚”的身体和声音,叫她“老公”?还要说出那样不堪入耳的话?
极致的羞耻和一种被彻底践踏的愤怒让我浑身发抖,几乎要呕吐出来。可悲的是,当她的手指,再次恶劣地、若即若离地擦过我阴蒂那颗肿胀到极点的珍珠时,一阵尖锐的快感猛地窜过脊椎,我的腰臀竟然不受控制地、违背所有意志地,扭动、研磨起来,主动去追寻、去蹭弄她的手指,试图获得更多慰藉。
这个身体本能的、淫荡的反应,让她唇边胜利的、甚至是残忍的笑容,彻底绽开。
她重新进入的手指,不再带有之前的任何温柔,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宣示主权的力道,狠狠地、快速地凿入我的身体深处,每一次都直抵最敏感的那一点。
在剧烈的、几乎要将我撞碎般的顶弄中,我听见她发出满足的、带着喘息的叹息,话语却像淬毒的针:
“没想到……你变成女人之后……这么‘骚’。”
“还会自己扭着屁股……来‘求操’……”
她突然用指节重重地、恶意地碾过我阴蒂。
“啊啊啊——!!!”
我彻底失控的、拔高的呻吟,仿佛成了印证她所有论断的最有力证据。
她趁机更深地侵入,指缝间不断淌下的爱液,在凌乱的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淫靡的水痕。
“以前……在‘操’我的时候,”
她一边疯狂地动作,一边贴着我汗湿的颈侧,字字清晰地、如同最后的审判,“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一天吧?”
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最冰冷的手术刀,终于剖开了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侥幸、所有试图在这场荒谬情事中维持一点点“平等”或“熟悉感”的幻想。它将“林涛”与“林晚”、“丈夫”与“前妻”、“施予者”与“承受者”之间那残酷的、不可逾越的鸿沟,血淋淋地展现在我面前。
极致的羞愤让我猛地弓起身,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徒劳地挣扎。然而,这个姿势却正好让她借着角度,更深、更重地凿开了我的身体,直抵灵魂深处。
“看啊,”
她再次抽出手指,带出的黏液在稀薄的月光下扯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灵魂都尖叫着想要逃离的动作——她将那两根湿滑黏腻的手指,强行塞进了我因喘息和呜咽而微张的齿间!
“唔……!!”
浓重的、属于自己的体液那咸腥温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顺着喉管滑下。极致的恶心与羞耻让我胃部痉挛。
而就在我被这味道冲击得眩晕作呕时,她并拢的、沾满我唾液和爱液的手指,以更滑腻、更顺畅、也更可怕的姿态,猛地刺回我那早已湿泞不堪、泥泞一片的深处!
“呃嗯——!!!”
被自己体液充分润滑的进入,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可怕的顺滑感和深入感,仿佛直达子宫口。她抵着最敏感的那点,开始快速而密集地搔刮、按压。
在几乎灭顶的、让人意识涣散的快感眩晕中,我竟然恍惚地想起……很久以前,我第一次尝试“开发”她体内那个g点时的场景。当时她在我身下,是如何濡湿颤抖,如何哭泣哀求,如何最终崩溃着到达高潮……
那些画面,此刻,正原封不动地、甚至变本加厉地,复刻在我自己身上。历史以一种最荒谬、最残忍的方式,完成了轮回。
“这里……是不是比当年我教你的……更敏感了?”
她突然曲起指节,用指关节最坚硬的部分,重重地、碾压般地按压过那个点!
一阵剧烈到无法形容的酸麻,如同高压电流般从那个点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我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眼前炸开一片五彩的、破碎的光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般的声音。
在灭顶的快感将我彻底淹没、意识即将飘散的边缘,她咬着我早已红肿的耳珠,用气声,如同恶魔最后的低语,将最残忍的真相钉入我的灵魂:
“现在……知道为什么……当年你每次碰我这里……”
“我都会哭着……求饶了吗?”
“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她随着手指抽送的节奏,在我耳边呢喃,仿佛在追问,又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听见自己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响亮的、令人无地自容的“噗嗤”水声,那是爱液被疯狂搅动、身体被彻底侵犯的证据。
她在我已然失焦、涣散的瞳孔里,清晰地看见了自己胜利的、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倒影。
“叫出来……”
她突然加深了动作,指节恶意地蹭过体内最脆弱、最不堪一击的凸起,“让我听听……你这副新嗓子……到底能有多‘媚’。”
当我死死咬住早已破损流血的嘴唇,拼命抑制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放浪的呻吟时,她俯下身,用齿尖轻轻地、却带着惩罚意味地,磨蹭着我裸露的、汗湿的锁骨。
“当年……总骂我‘骚’……”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大仇得报般的、冰冷的快意,“现在……该还了。”
我羞愤欲绝地别过脸,泪水混合着汗水,濡湿了鬓发和枕头。
她却不肯放过我,抽出一根湿漉漉的手指,将上面晶亮的爱液,毫不客气地涂抹在我胸前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鲜艳欲滴的乳尖上。
“看啊……”
她的指尖恶意地掐住、捻动那挺立的乳珠,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与快感,“这两个小东西……都立成什么样了……”
“要是用上……当年你买给我的……那对乳夹……”
“闭嘴!!”
我浑身滚烫,像被扔进油锅般剧烈挣扎起来,巨大的羞耻和某种被彻底窥破隐秘的恐慌让我几乎发疯。
她却就着我挣扎的姿势,轻易地将我的双腿折向胸前,让那片狼藉的领域,以最屈辱、最暴露的姿态,完全呈现在她眼前和手下。
“躲什么?”
她冷冷地反问,手指就着这个更深入的角度,猛地刺入,“现在……知道被钉在快感的顶端……下不来……是什么滋味了吗?”
“啊——!轻点……求你了……”
我带着崩溃的哭腔,手指无意识地抓皱了身下的床单,指尖几乎要抠进布料纤维里。
她却低笑着,不仅没有放轻,反而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和力道,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贯穿:“当年……用‘操’哭我的时候……”
“没想过……报应会来得……这么美妙吧?”
当最终的高潮,如同积蓄了太久太久的惊涛骇浪,终于冲破所有堤坝,以毁天灭地之势向我袭来时,我的眼前只剩一片纯白,所有声音都离我远去,只有身体在剧烈地、失控地痉挛、抽搐,仿佛灵魂都要被这过于强烈的快感震出体外。
而她在最后那一刻,厮磨着我汗湿的颈窝,用尽最后力气,吐露着如同诅咒般的、让我永世难忘的话语:
“记住今夜……”
“是你……亲手把我……调教成……现在这个……能让你……彻底崩溃的……模样……”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水,缓慢地、却依然有力地冲刷着我瘫软如泥的身体。意识如同碎片,一点点艰难地拼凑回来。
在逐渐平息的、依旧带着颤音的喘息里,她仍在我体内,缓缓地、带着一种余韵未尽般的慵懒,律动着手指。内壁一阵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收缩,仿佛还在留恋、还在不舍地挽留那带来极致欢愉的入侵者。
“这么……贪吃?”
她感受着那一下下细微的吮吸,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仿佛在问我,又像是在感叹。
终于,她缓缓地、完全地抽出了手指。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连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液体,在稀薄的月光下,扯出最后一道淫靡的、细长的银丝。
她看着那银丝断裂,滴落在床单上,然后抬起眼,看向我。我的眼神依旧涣散,浑身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吻痕、指印、汗水,以及腿间一片狼藉的湿泞。
她的目光深邃,里面翻涌着太多我此刻无力解读的情绪——满足、疲惫、一丝释然,或许还有更深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厘清的茫然与空洞。
“看来……”
她轻声开口,打破了高潮后令人窒息的寂静,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仿佛在陈述工作计划的客观,“……还需要……更‘深刻’的……教导。”
这句话,不像调情,更像一个结论,一个预告。为这个荒诞、激烈、充满了撕裂与重塑的夜晚,划上了一个并非句号的……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