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狼狈地提起裤子,不敢朝那彪悍的男人面前造次,便把怒火撒在了舒玉身上,吼道:“你这死贱人,家里有老公,还来勾引我。”
舒玉瞥了眼地上的人,眉尾上扬。
陈平安浓眉一横,当即踹了过去,这一脚下了力气,把他踹出了门:“滚远点,别让我再看到你。”
“操你大爷的!”男子骂骂咧咧地一瘸一拐离开了。
陈平安咬着牙关,把门一关,怀中的女人现在倒是老实多了,真是一点也不让人安心。
“陈平安,你把我晚饭赶跑了。”舒玉抬眼看他,这憨货长得也太高了,舒玉踩着高跟也只够到他的鼻尖。
陈平安不语,胸腔起起伏伏,呼吸声落得又重又厚,俨然一副气急强忍的样子。
呵,一个保姆,还跟她发上火了。
舒玉挣扎了两下,挣脱出来,细长的手指拨开肩头上的外套,像是什么脏东西沾上了身,外套落在地上,舒玉毫不留情踩着走过。
“晚饭做好了吗?”声音漫不经心地落下。
怀中一空,陈平安的心也好似空了一块,他做了个深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生硬:“先洗澡,水放好了。”
啪得一声,纤细的手臂在空中扬起道弧线,陈平安的脸只偏了偏,舒玉垂下的手心却红了。
“没有下一次。”
留下话,舒玉转身就走,身上那层乌烟似的裙子也落了地,紧接着是一只又一只红底黑面的高跟鞋被丢下,陈平安弯下雄健的背,跟在后面把东西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