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微微侧头听着身侧西装革履的男人说话,鲜红的唇角总是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谈到兴起,她眼尾轻扬,眸色潋滟,不轻易间便勾住了些目光,却又带着疏离的慵懒。
“舒小姐,这是我的名片,下次我做东,我们再聚。”指腹递了张名片上来。
舒玉颔首未应,身后助理走上前,接过了名片。
等男人抬眼再去寻时,舒玉已经不见了身影。
“我的舒大小姐可真忙,为了生意,竟把派对的主角都抛在脑后!难为我日夜奔波,给你牵线搭桥。”白鹤汀穿着一袭墨绿绸面礼裙步履款款地走来,裙摆轻垂在真皮沙发上落了座。
“知道是你费心费力,所以才不能辜负你的美意。”舒玉眉头扬起,笑意藏在眼底,“生日快乐!”
助理时宜地走上前,打开手上的黑色丝绒礼盒。
碎砖勾勒的菱格纹中,镯心嵌着一颗枕型皇家蓝主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深海的凝光。
“哇!你真是我的好闺闺,快快快,快给我带上!”白鹤汀亲昵地搂过舒玉。
“说正经的,那批原石到底在谁手上?”舒玉对上她的眼睛,正色道。
白鹤汀眼尾盈盈,带着狡黠道:“有个人知道,并且,只有你才能去找他。”
“舒临洲。”
“bingo!”白鹤汀俏皮地眨眨眼。
舒玉背靠在沙发上神色不虞,手臂搭在膝盖上,手指轻点:“怎么被他截了胡?不是你一直在盯吗?”
“他们有他们的圈子,想要逼你现身也只有在这上面动手脚,不过我帮你找到了人出气。”白鹤汀勾着唇朝暗处打个响指。
一直隐在角落健硕的保镖从隔间拖出个蒙着头套的男人,男人一身黑衣湿漉地贴在身上,身上散着厚重的血腥味,跟块破败的抹布一样无力地被拖拽。
“安守正那个老狐狸最是不本分的,已经带着他的小老婆逃到美国去了,但这条耗子东躲西藏,让我一顿好找。”白鹤汀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动我的货,掘地三尺都要挖出来。他还有个弟弟,查过了干净的,玩玩?”
“玩?未免太不近人情了。”轻蔑挂在嘴边,舒玉眉间染上郁色。
“少来,谁人不知舒大小姐从里到外就一身皮囊是白的。”白鹤汀朝她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