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识没有十年也有八年，彼此一个眼神就清楚对方心思，霍忠看高进暗道他阴险而凶横，高进看霍忠暗道他死装又无能，他们在沉默中达成一致，这不是心有灵犀而是痛心疾首的让步。共赢或共输、都得到她或都得不到她，不需要权衡他们立刻选择前者。
于是高进从阴影中大步走出，他徒手捏灭烛芯。高大人受过礼仪道德规训，接下来的淫事如此不齿，必须在黑暗中进行。
“嗯？”李萋发出柔和的疑问。在黑暗中，是猎物向猎人暴露位置，对两个强壮的男人无戒备地表露
柔软，这很危险，所以没有人回答她，只有呼啸的风雪。
“锁上门。”霍忠嘱咐，而高进回答，“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事。”
李萋隐隐明白了他们想干什么。她怯怯握住霍忠的手，他反握住她安抚，感受到她压抑但兴奋的战栗。她曾经是郑国公的儿媳妇现在是堂堂知州夫人，论品行论礼节都无可挑剔，可她现在要被两个男人享用侵占，淫乱荒诞足以毁掉此生名节，她应该报官，可辽州最大的父母官已经钳住她的腿抠她。
“已湿成这样，我看我是不用动手了。”父母官在她潮热的肉穴里插了插，哼道，“倒也不必这么浪荡，是你夫君前几日没满足你吗，水淅淅的不成体统。”
“行了。”霍忠止住他，“这些话有什么意义，说出来也不好听。”
“你现在倒装起正人君子。”高进手没有停下，抠出一道清液，“我高某奉行礼仪，婚后行房，我弄我自己的妻天经地义，而你无夫妻之名却已有了夫妻之实，也不知你我二人谁更恶心！”
霍忠没有吭声，李萋潮红着脸感受潮吹的余韵，轻轻捏他的胸肌，叹息:“别理会他，好不好？我早跟你说过，你斗不过他。”
高进的冷笑更响亮。
“还有你。”她嗔怒打了高进，“你逮住别人可着劲地欺负。”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