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高,自然不屑于用秽物。”他揉着她软嫩的小腹,“但若是想见识,我应有尽有,知无不言。”
她高潮完酸麻无力,柔弱地推搡他:“你,你不能……”
李世光抓住她手,吻在手心:“你不用怕,未成婚,我不做什么。我就是办你,也是洞房夜再办。”
她一哆嗦,将手抽开,他也不恼,说:“我知道我商人身份,你未必看得上,但我李家是南直隶第一大户,也是有家规懂礼法的。”
她好像是倦了,轻飘飘地瞥他一眼。
“我看不出你有什么礼法。”
李世光低沉道:“你可知我每晚在脑子里都在对你做什么?我只做到现下这种程度,已经够讲礼法了!”
……
辽州官府,三更天,高进伏案批文。
祁连山因暴雪塌方,堵住粮道。粮草不能进,他向京城上书,却没有回应。
高大人不歇,官府上下没人敢歇,门口侍从犯困,强迫自己努力睁大眼,最后竟站着打起瞌睡。
高进心烦得要命,靠在椅里沉思。手上糟心事一摊一摊又一摊,叫人没有一刻安宁。
霍忠也是个不省心的。
他打开最新的信,霍忠字丑叫人头大,他皱着眉读下去。
“你们两人可还好?久没有回信,叫我无比忧心。这次回辽州,我在城里转了转,民生有起色,归功于高进治理。他虽说话难听,但人不坏,且心思缜密,你们一切可听他吩咐安排。”高进眼皮一跳,继续往下,“天冷了,山外一直下雪,如此天气,恐怕你们不能承受。如有羊毛制品,一定要买,不要省钱。万万保重身体。”
他把信笺往桌上重重一摔。
叫他去祁连山,是叫他抢险救灾,他倒好,天天瞎写不着调的东西!
高进冷嗤一声。
他这里押着书信若干,有她给霍忠的,也有霍忠给她的,两人都记挂着对方,报喜不报忧,简直堪比飞书传情。
他心里一阵膈应,像吃了只虫,卡在嗓子眼,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高进脑壳突突发疼,提笔,他模仿李萋字迹,写道:“已阅。”
他惯用行草,腕力大,收笔留下一滴重墨。
“来人,给将军寄去,就说是郑夫人回信。”
高进坐回圈椅,长吐出一口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