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正妻?”
“不然呢?”
“你没有正妻?”
“我至今未娶!”
“什么,我以为你……毕竟你什么都不缺。”
“你当我是什么?吃了睡睡了吃的纨绔?每天一觉醒来左右八个女人?”李世光声音很大,不可置信地瞪着她,“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而她承认了。
李世光只觉得自己一世清誉毁于一旦,他暴跳如雷:
“我三岁起给叔父陪镖,走南闯北没有歇过,为商一天不敢懈怠,才算入了朝廷的眼。我不碰药、不碰赌、不碰女色,为了李家名声,我洁身自好什么都没碰过,你竟然诬陷我!”
“我没有……”
她尴尬得想走,被李世光一臂拦住,冷冷问:“你要来验一验吗?”
她背靠门板,被他强健的身躯挤在原地:“不用验,我信你。”
“你今天不验也得验!”
她迫不得已叫了他的名字:“李世光,你想清楚,我是个寡妇。”
“我想得不能更清楚了。我这辈子就喜欢寡妇,黄花姑娘我还不乐意呢,谁敢置喙!”
李世光倒是体贴,顶她进门第一件事不是扒她衣服,而是把火盆烧旺,他责备她不铺羊毛毯,说她冻死也活该。
“羊毛太扎了。”
“可不是么,比不过先夫送的白狐毛。夫人身娇体贵,怎么能用我这些不入流的东西。”
李萋想说点什么,被他推入塌里,她跌坐进毯子,李世光猛地覆上来,狠狠道:“你今天非得用这毯子不可,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被扎死。”
他解松她衣裳,一膝跪上来,顶进她双腿间,她根本没有抗拒的机会,李世光一把扯开她的衣领,露出一对颤巍巍的乳。
“等等……”
李世光等不了,眼前浑圆白玉,比春梦里更美,他深深看她一眼,低下头猛地含住,本能地开始嘬她。他吃得又急又凶,李萋感到一撮酥麻的电流从乳尖钻向头顶,她情不自禁夹紧双腿,嘤咛出声。
她一叫,李世光爽得头皮一麻,但他转念又怨起来:寡妇果然骚得没边,这才哪跟哪,就扯着喉咙叫开了,等真的干进去,她岂不是要……
光是空想,李世光就美得流油。
他恶劣问道:“贵先夫死了多久了?”
他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李萋不喜欢被人直视,如虎狼环伺,她闭上眼。
李世光觉得好笑,他在她睫毛上吹一口气:“夫人也很想要吧?不用觉得对不起他,你闭着眼享受就是,就当他给你托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