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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上微H(1 / 2)

过节,郑秀秀攀爬到屋顶,远眺上京张灯结彩,羡慕得牙酸。四小姐练功没几天,却拿自己当女侠,什么都不怕,恨不得翻墙跑出去。

李萋陪她一天,体力不支,遣柱子看牢她,便回屋休息。

她放下帐帘,锦被蒙住头,沉沉睡下,心想,这一年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完了。

半夜下体不适,她迷糊转醒,翻身的功夫,蜜穴吐出一股黏液。霍忠每次回家,两人都做得昏天黑地,他要得又多又猛,即便他走后数日,小腹仍然酸软沉坠,食髓知味,不见好转。

“嗯呃……”她呻吟出声。

腿心湿凉难忍,摩擦间流个没完,她干脆解了衣带,裸露干净,玉腿打开,爱液总算消停。

帐间暗香浮动,她在这暧昧的气味中梦见郑岳,他从背后入她,一下下把她钉入榻中,她看不见前夫的脸,但能听到他的声音:“再打开点,好吗,让我全部送进去,萋萋,给我一个孩子。”

郑岳年富力强,又体贴人,她情不自禁依他,把腿心开大,暗暗期盼他能狠狠碾过花心,让她舒坦一番。而郑岳偏不让她高潮,他在一指的浅处规律地、慢吞吞地抽送,有一搭没一搭地吮吻她脆弱的后颈。李萋忍得浑身发颤,又不好做荡妇样子求欢,只能自己摸上两只嫩乳,揪起乳头缓解瘙痒,过了不知多久,终于狂喜地泄出来。

她猛地睁眼,已是第二天。

爱液挂在穴口,褥上一大片洇痕,像娃娃尿床似的。她羞得绷紧脚尖,匆匆下地。

这是,她发现桌上多了样物件。是个红木妆奁,打开一看,她吓得险些跌坐地上,扶着桌沿,一股残液再也憋不住,噗叽涌出来。

一根华美的玉钗躺着,钗头镶嵌血红宝石,做成凤状,钗身由东珠点缀,亮得刺眼。

这是禁制,按规矩,是宫里娘娘、皇亲国戚才能用的东西,李萋不敢碰一丝一毫,妆奁极为烫手,她立刻合上。

它是哪来的?是谁送的?霍忠可买不起这样昂贵的首饰。她心脏狂跳,一阵莫名恐惧让她双股战战,甚至忘记擦拭腿间泥泞。这钗像头顶的悬剑,她想要扔,都不知该扔到哪里。

就这样惴惴等了几日,但什么都没发生,似在对她说:老天爷凭空赏的,白要白不要。

李萋修书给霍忠,思索良久,咬牙不提此事,只说,我已备好,随时可去辽州。

回信很快:准。

署名高进。她盯着这单薄冷硬的一个“准”字,没由来一股恼火,虽然她还从没见过高大人,心中已开始抗拒他。

……

离开前,郑秀秀拜别父兄。郑天洪死状凄惨,没有灵位,只剩一个骨灰盒,郑家骨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跪吧。”李萋道,郑秀秀跪地磕头。

“不孝女郑四,不能继承父亲遗志,寄人篱下,深感有愧,无颜面见。”她将头埋在地上,“此行去辽州,不知何时能返京,但我发誓,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带李萋回来,给她一个家,请父亲兄长见誓!”

“你这是在说什么。”

“我在说我的心里话。李萋,我会带你回家的。”她抬起头,“虽然这可能要很久,你一定要等我。”

郑秀秀从她手中拿走骨灰盒,走向大门,柱子在那侯着。

几人一切从简,不敢露出马脚,即便如此,在京防关隘,依然遇了难题。

前方,浩浩荡荡的车队堵在隘口,不知运的什么宝贝,兵马护送两侧,严防死守。

“前面乱糟糟,去问问发生什么。”

柱子空口问,没人理他,拿银子贿,才知道那是娘娘的东西。

幼帝不过六七岁,朝中大事由贤王一手操办,娘娘则指的是当朝太后。

柱子低声回禀:“是外省给宫里进贡的珠宝、器具,全都贴着黄条。”

“怪不得。”

贡物为重,导致隘口只进不出,出京车马乌泱泱排成长队,把城门围得水泄不通。

往常城防睁只眼闭只眼,但今日尤其严格,轮到她们,李萋隔着车帘,故作镇定:“官爷,我是女子,不方便见人。”

“你夫家是谁?出城干什么?”

“夫君不过一介小民,我此番出京,回娘家过年。”

“娘家在哪?”

“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