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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NPH]向寡妇献上聘礼 > 书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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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微H(2 / 2)

她问:“你几时离京?”

“很快便走。线下北地战事吃紧,军不可一日无帅。”

此次上京,皇上闭门不见,已是相当不悦,若是不能速速整顿兵马重振旗鼓,怕真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李萋不再说话。向来如此,一走便不知多久,杳无音信,北境艰难、国库无饷,终日食不果腹茹毛饮血,连生存都不济,没工夫想情啊爱的。而她,便要又一次陷入无止境的寂寞,围在宅子四墙里,外面不能进里面不能出,名为安全实为禁锢。

这不是她想要的日子,如果做郑岳妻的代价是忍受这样的生活,她宁愿一切从头来过。郑家垮台后,她没有一天不后悔嫁给他,不知郑岳在天有灵,该怎么看她。

“罢了,你走吧。”

霍忠心知她不快,可他不知该如何解决,李萋像他头上的天,若她欢心,他自然阳光普照,但她大多是阴郁的,乌云压顶,雨砸在他心口,给他胸膛砸出一个大洞。

他沙哑开口:“你按时用药,不要停,天一冷,多注意加衣,别和郑四在院子嬉闹,她一天练一百回,且练不完……”

“这些话,不必翻来覆去说。知冷知热,饿了饱了,不是难事,不劳你费心。”

见她抽身赶人,一阵情愫涌上,他一把扣住她纤腰拉回:“你不痛快,打我骂我,你有要求,向我提,只别疏远我。”

她急于挣脱,霍忠双臂如铁环,火热地把人锁在怀中。

“提了又如何?提了,你便能办到吗?”她身子不再动,但话音渐冷,“我想带四妹回娘家,如何?我想离开这,自谋生路,又如何?你既不允,我何必开口?只能在宅子里等死。又或者听你差遣,你叫我去哪,我埋头跟着便是,你叫我北上,那就一路北上,你叫我去辽州,无非换个地方,将我监禁在辽州。总归你堂堂北军元帅,我不敢不从,如今你威名尤甚,摆布我小事一桩。”

霍忠呆住。她很少说对他这么多话,他一时将这视作优待,尽管被埋怨着,却心如擂鼓。

“放开我。”

他岿然不动。

“放开我!”她提高声音,却被他抱得更紧。

“萋萋,听我说。在京城,我势微力薄,关着你们实属迫不得已,但辽州不同。辽州是高进一手把控的地界,天高皇帝远,届时自然会放你自由。”

“我管什么辽州高进……唔!”

话音未落,他强硬吻住她,滚烫气息撒在她鼻尖,她一个哆嗦软了身子,眼睛泛起水意,紧抿着嘴唇不许他撬开。

见她双颊渐红,眉眼凶中带娇,实在惹人怜爱,霍忠头皮发麻,膨胀的男根在裤裆里勃起,他知道它勃起得很不是时候,尤其当他穿单薄的短打,邪恶大东西顶出一块,无所遁形。

李萋幽幽瞥他:“你顶得我难受。我再说一遍,放开我,然后把我抱到书桌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