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就在陆芊芊以为自己要从三楼摔落,心里已经痛骂了一万遍这个魔头心狠手辣之时。
一株藤蔓从房里长出,勾住了她脚腕,把她整个人倒吊在屋外。
夜风拂过,凉飕飕的,她双手挥舞,却抓不到实物。
最羞耻的是,肉棒刚刚被拔出,小穴里残留的淫液和药膏混合成的乳白色液体也被带出,顺着她的身子倒流,流过肚脐,流过小腹,流向双乳。
陆芊芊有些后怕地大口喘气,颤颤到:“沉离渊!拉我回去。”
“你说的,都是实话?”
“当然。”她强自镇静。
藤蔓缓缓收缩,将她重新拉回窗口。
沉离渊伸手将她接住,抱回屋内,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他覆身上来,却没有立刻继续抽送。而是用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身下,低头看着她。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那双深邃的眼睛,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眼神注视着她。
“疼吗?”他突然问。
“刚才那样,疼吗?”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之前温和了许多。
她迟疑着,点了点头。
沉离渊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开始动作。
这一次,完全不同了。
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试探,每一次退出都留有余地。
他的手抚摸她的身体,不再粗暴揉捏,轻轻抚过她腰侧、腿侧的红痕。
“这里呢?”他的指尖轻触她胸前被掐红的乳尖,“疼吗?”
陆芊芊丝了一声,点了点头。之前那一下硬掐,令她又疼又气。
沉离渊低下头,含住那处红蕊,软舌轻轻绕着乳尖打转。
将它湿润后。
又从药钵沾了些膏药,含在嘴里,用舌头把膏药晕在乳珠上。
舌头的温热和药膏的冰凉,让她那团雪玉红珠仿佛都要化开了一般,疼痛很快消去。
“这里?”他的手滑到她腿心,指尖轻轻分开红肿的花唇,“还疼吗?”
疼,当然疼。被那样粗暴地对待了那么多次,怎么可能不疼。
只不过在膏药的抚慰下,肿痛几乎被消弭。
沉离渊见她沉默,便不再问。他只是放慢了节奏,动作轻柔。
陆芊芊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一种感觉却悄悄滋生,一种被珍惜的错觉。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
沉离渊怎么可能珍惜她?他不过是……不过是被她的话刺激到了,暂时改变了方式。
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
在这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里,快感又开始蓄集。
以往那种灭顶的,几乎要撕裂理智的狂潮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的,缓缓浸透身体的暖流。
小穴不再因为疼痛而紧绷,反而开始主动迎合。内壁媚肉轻轻收缩,渴求更多温柔的抚慰。
“嗯……”陆芊芊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这呻吟她自己听了都陌生,已经不是以往痛苦的呜咽或被迫的呻吟。
她轻轻发出的声音携着隐约的一丝享受。
沉离渊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低头看她,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迷离湿润的眼睛。
“现在呢?”他温声问,“比刚才舒服吗?”
陆芊芊别过脸,不肯回答。
沉离渊也不逼她,只是继续用那种温柔的节奏操弄她。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将她脸转回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告诉我,陆芊芊。”他的眼睛紧锁着她双眼,“现在这样,和他比呢?”
陆芊芊看着他。
看着这个将她拖入深渊的男人,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
可是此刻,他的眼睛里没有嘲弄,没有冰冷,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他在等她的回答。
仿佛她的评价,对他而言真的很重要。
这让陆芊芊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意。
原来……他也会在意这个?
原来这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男人,也会因为她一句不如别人而失控,而改变?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找到了他的弱点。
不是修为,不是功法,而是。
他的自尊,他的占有欲,他那不容许任何人比他更重要的执念,他那无处安放的控制欲。
这一发现让她心跳加速。
或许她真的可以借着这一点,与他周旋。
“你说啊。”沉离渊又顶了一下,这一次稍微用力了些,但依然控制在不会弄疼她的范围,“现在这样,和他比呢?”
陆芊芊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
她张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很轻,很清晰:
“还……还是不如他。”
沉离渊身体一滞。
但陆芊芊紧接着补充道:“除非……你一直这样对我。”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在说什么?
她在……跟他谈条件?
沉离渊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