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泪水从脸颊滑落。
原本内心深处一直保留的那一点点微弱的，不切实际的幻想，早已经遍布裂痕。
她曾想过，或许有一天，她能摆脱沉离渊的控制，或许还能重新开始，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只要不让其他人知道自己与沉离渊的秘密，她就有机会重新来过。
可现在，那点希望被沉离渊亲手掐灭，当着林栩言的面，碾得粉碎。
这个魔头丝毫不顾及廉耻，将自己最下贱的模样暴露他人。
在他眼里，她只是个在混浴池里和男人苟合的放荡女子，是个连尊严都没有的玩物。
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对任何人？
这副敏感的身子，连她自己都厌恶。
“呜……”压抑的哭声回荡在池间，她抬手拭去泪水，肩膀微微发抖。
可是哭有什么用？
沉离渊的命令还在耳边，清理干净自己。
身体因为太久没有行动，又被小腹奴印发热警告。
她咬着牙，逼自己振作起来。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一点点挪到池边，拿起水瓢，舀水冲洗身上情欲的痕迹。
每一下擦拭都让她想起刚才的屈辱。
腿心又被他肏得红肿起来，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流。
唯有泉水对她抱有毫不吝惜的温柔，就这么轻轻地环绕她，为她舔舐创伤，一点点带走污迹。
整个过程她都提心吊胆，生怕再有人进来。
好在夜确实深了，直到她洗完，都没有第四个人出现。
她稍微松了口气，拖着虚软的身子走出温泉，来到更衣室。
然后，她愣住了。
更衣室的长凳上空空如也。
她来时穿的那些衣服，外衫、里衣，全都不见了。
连块布巾都没留下。
沉离渊……
他怎么这样……
他竟然要她……光着身子，从这里走回去？
从一楼的后院温泉，穿过可能还有人的客栈前厅，再爬上三楼，回到房间？
陆芊芊气得发抖，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想涌来，鼻尖酸涩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