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认命。”她不断告诉自己。
可说完,又觉得无力。
连自残都做不到的囚徒,还有什么资格谈反抗?
岩洞外传来脚步声。
沉离渊回来了。
他撩开洞口垂下的藤蔓。
端着一盆水,放到她面前,又拿出一块干净的巾帕丢在她腿上。
“自己洗净。”
陆芊芊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沉离渊见她半天都未有动弹,微微皱眉:“愣着干什么,接下来还要赶路。”
难道他要看着自己清洗秘处?无耻,淫贼。陆芊芊脸颊发烫,手指揪紧了腿上那方巾帕。
沉离渊往前走了两步,阴影笼罩下来:“再不快点,那就我来帮你。”
“别,你先出去。”陆芊芊连忙开口,声音慌乱。
原来她是害羞了,沉离渊唇角勾起,坏心又起:“不行,我要知道你有在认真清洗,不净的炉鼎,便是对主人不敬。”
说罢,他心念一动,陆芊芊小腹奴印便滚滚发烫,带着一丝威胁意味。
陆芊芊鼻尖一酸,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用,反而会让他又开始借题发挥。
她只得咬唇,颤抖着手拿起巾帕,沾湿后一点一点开始清洗起来。
沉离渊全程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目光平静锐利。
无论前世今生,这都是陆芊芊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清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她只能低下头,让垂落的发丝遮住脸颊,试图让沉离渊脱离自己的视野,缓解几分羞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