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迪克·格雷森!
艾伦别扭地想道,他都不知道谈恋爱会让他也跟着变成傻瓜!他为什么会觉得迪克这张和别人没什么区别的脸比一场惊险的外科手术还有趣?!
而且他们在一起半个月了,按照他对自己的了解,他对爱情这种新鲜事物的好奇心应该早就消失了才对!他不懂他为什么还是如此热衷于研究他和迪克相处的每一时刻!
这不对。
医生面色严肃。
心里开始思考什么时候去找汉尼拔聊一聊,他怀疑是他的遗传病让他对迪克升起了病态的依恋,或许汉尼拔的电击疗法能帮他摆脱——
迪克面色严肃地盯着艾伦:“医生,我感觉我生病了。”
艾伦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灰飞烟灭,只剩下担心。
迪克朝艾伦眨了眨眼,说道:“亲爱的,我得了一种不亲你一口就没有力气的病!而且我觉得我半个月前表现得不够好,你愿不愿意让我再展示一下?”
艾伦脸上先是浮现出疑惑的表情,随即又想起了之前那个黏糊糊、热气腾腾的人类口腔菌□□换活动。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又加速跳动起来,那动静和他第一次给诺曼?奥斯本下药时差不多。
于是冷静自持的艾伦?奥斯本医生板着脸点了点头,神色严肃。除了迪克,没人能看清他耳根泛起的红色。
高冷的医生开口道:“再给你个机会,如果这次还是表现不佳,我就让伯纳德把你扔出去。”
于是,以为自己已经谈了很久恋爱的迪克和以为自己刚拥有爱情半个月的艾伦像过去半个月的每一天一样,黏黏糊糊地凑在一起亲了一口又一口,聊着一些艾伦以前绝不会聊的话题。可怜的医学杂志掉在地上,然后被迪克随手塞进了床头柜。
幸好这里单人病房。
陷入热恋的小情侣完全忘记隔壁正在剑拔弩张。
古德曼女士头疼地看着两个阔佬的幼稚对峙。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马修和伯纳德居然也都是布鲁德海文医院的投资人,区别仅在于投资金额的大小。
在哈利用诧异的目光注视下,伯纳德老管家淡定地喝了口咖啡,笑着说道:“别这样看着我,哈利少爷。我在奥斯本家族工作了一辈子,还是有些积蓄的。”
也对。
众人于是又齐刷刷将目光投向看上去颇为清贫的盲眼律师。
谁都以为他是个穷人,却没想到他竟是个隐藏的富豪。
律师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说道:“纽约的律所其实挺赚钱的,偶尔我也会帮有钱人处理遗产和税务相关的事宜。你们都知道填报税单有多复杂,我这是劳有所得。”
才怪呢。
布鲁斯看着这位来自地狱厨房的律师,眼底逐渐泛起怀疑的神色。
所以他站起身神色,亲切地和马修握了握手,暗示道,“听上去您对财产分割经验丰富……哦,我正在考虑怎么给家里的孩子们分配遗产,立遗嘱真是件相当麻烦的事!”
这么一大笔投资,根本不是一个律师仅靠帮忙处理富豪的遗产和税务就能得到的。他怀疑这个纽约律师有些隐藏收入,还是见不得光的那种。
马修带着专业的微笑回握布鲁斯,“确实如此,因此为了方便,我一般建议离家出走的孩子不给遗产。”
哈利立刻抗议:“那不行!难道他要白吃白喝艾伦的吗?!”
马修:“……”
哈利被马修看智障的眼神噎得半死。一方面他的确不想看见迪克天天缠着艾伦,另一方面,他又觉得他哥和愚蠢的格雷森在一起时看上去真的挺开心。
哈利吭哧半天没憋出半个字,最后只好转移话题:“好了,各位,难道我们今天坐在这里只是为了探讨这件事吗?我还以为我们都是为了艾伦遭遇袭击以及医院未来的安保措施而来。”
古德曼女士心想,那肯定不是呀。
今天是讨论精神病院的成立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