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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三生虐恋女主转世后 第105节(2 / 2)

“等到春日,恐怕村民早就坚持不住了。”

王白先转身,来到村民家。昨日看得急,也没有问几句话,今日她径直来到昨日去过的那家农户。

她虽看不到,但能准确地找到门口,还迈过了门口的碎石。

慰生多看了一眼,便有些留意。

与王白相处越长,便越觉得她奇怪。虽别人说她痴傻呆愣,但她总有出其不意的举动,说她聪颖灵动,她的反应却比常人慢了许多,寡言少语,就连表情也是比寻常女子更为寡淡。

他转而一想,即便她再聪颖,也是这些不足挂齿的小事。如同一截榆木上长出的一朵花,再美又有何意义呢?

他皱了下眉,马上跟了上去。

门内,王白喂那老者喝了一口水,问了些话。

他见王白随意与这些“病人”亲近,便更加肯定了心中想法。他知道这些“病人”身上并无病气,但王白不知,若是真有什么瘟疫,恐怕她早就病倒在这里了。

“王姑娘,你可问出了什么?”

他随意地问。

王白道:“大爷说,瘟疫是从去年七八月爆发的,当时田地颗粒无收,饿死了好多人。他的儿子和儿媳把唯一的粮食都留给他,因为闯不出官府的封锁,跳崖zs了。他靠着这些粮食坚持下来。但到了冬天,也坚持不住了。却没想到突然有一天有了一些力气,虽无法下地,但也不是半死不活了。而且家里一直不缺粮食,都是一些粗米,他熬成了粥,也撑到了今天。”

王白喘了口气接着说:“大爷告诉我,晚上房里会有细碎的声响,他想到村子里一些莫名有了力气的村民,想到自己能靠一点粥渡过了冬天,便猜是有仙人保佑。”

慰生转过头,看破旧的房内,格外郑重地拜访着一面佛龛,佛龛里却摆放着道家的道人雕像,袅袅的香烛升起,熏散了空气中的沉郁之气。

他看着佛龛上的灰尘,微微皱了一下眉:“自作多情,仙人每日降魔除妖、修行炼丹还不够,怎么会亲自下凡救一个小小的村子?”

刚才还在床上沉郁的大爷顿时瞪大双眼,若是有力气定然会暴起揍向慰生:“你、你是怎么说话的?!若是冒犯了仙人,被仙人降罪,你可担待、担待得起吗?”

说完,一口痰顿时啐在地上。

慰生后退一步,顿时大怒。藏在手心里的仙剑也嗡鸣不止。

王白的耳朵动了动,回头道:“周公子,你先出去吧。”

慰生的视线冷冷地在大爷的脸上扫过,半晌冷哼一声走出门外。

大爷气得几乎喘不上来气,王白道:“伯伯,修行之人切忌动怒。”

“是。”大爷叹口气,对着佛龛双手合十艰难一拜:“我不该在仙人面前失仪。他一个死读书的,哪懂得这些仙人的厉害,我不该和他较真。”

王白帮他打扫了屋子,尤其是那个佛龛,指尖摸到里面,摸到了一个道人雕像,且道人雕像下还放着一串佛珠,还有不知从哪里得到的,破碎的道家护身符。

她顿时一愣。

佛龛放着道象,这样不伦不类却是大爷唯一心安所在。她方知有些人拜的不是仙,而是一个希望。

她的眉目一动,在护身符下替换了一个真正的护身符咒,便转过身道:

“伯伯,你那么虔诚。仙人定然会看到,保佑良水村渡过灾厄,早日回到从前。”

大爷顿时一笑,艰难地躺回了冰冷的被窝:“好孩子,借你的吉言。只是仙人太忙了,到我们村里还得需要时间呐,咱们村不太安全,你的眼睛还不好,有机会就赶紧走吧.....”

王白“看”向窗外,听到了窗外的寒风,感受到了慰生比冬风还要冷冽的仙气。一墙之隔,是大爷缩在被窝里,满是脆弱的看似安详的呼吸声,她轻声地回:“是,您说得对。仙人很忙,他们很快就会来的。”

王白出了屋,慰生见她脸上挂了灰,便皱了一下眉。

两人回去路上,王白突然问:“周公子,你为何说仙人没有时间理会村民?难道书上也写了仙人一天之内会做什么吗?”

慰生一顿,片刻道:“书上没有。但我猜仙人的生活大抵如此。若他们每个人都要救,凡人如此之多,岂会救得过来?”

王白道:“可是这次的‘瘟疫’导致很多人死去,仙人总该看见的。”

“既是看见了又如何。”慰生背过手:“人之生死,早已注定。仙人是不会随意改变人的命数的。”

王白的脚步一顿,突然回头‘看’他:“真不会吗?”

那双空洞的眸子,清晰地映出他的表情。

莫名地,慰生的瞳孔微缩,竟有种第一次到神界一切被那只金麒麟扒开的错觉,他莫名地恼怒,但只道王白只是随口一问,他何至于反应如此,便冷硬点头。

王白一笑,不再说一字。

回去路上,见远处田地间有一大片土包,有新的纸钱飘到了王白的脚边,王白捡起摸了摸,便知这附近是埋顾拓父母的地方。

她听到风中传来细碎的呜咽声,便让慰生领自己前去。

走得近了,听出是个女子的声音,且年岁不小。

她侧了侧头,慰生自然地道:“这是大娘。”话落,有些讶异自己竟然会如此自然帮王白“看”人,便皱起眉头。

王白问:“大娘,这可是埋顾拓父母的地方?”

大娘转头,瘦得双颊凹陷,头发花白,在坟地里见到两个陌生人,骇了一跳:“你们是何人?”

王白道:“我是顾拓领回来的朋友。”

“朋友?外乡人?”大娘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你们怎么进来的?外面的路不是封了吗?”

王白道:“绕过雪山过来的。顾拓十分担心他的哥嫂,因此千难万险也过来了。”

大娘见她说了这么半天的话,眼珠没有转一下,便伸出手挥了挥。王白一笑:“大娘,我是瞎子。”

大娘不好意思:“姑娘莫怪,我是真好久没见外乡人了,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