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到家门口,就看到隐峰迎了上来:
“阿白,我不是说以后由我砍柴吗?为何又偷偷上了山?”
说完,把手很是自然地往她的肩头一放。
王白的脚步顿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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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李尘眠:
以前:活得太长了,就这样吧。
现在:为了阿白,还可以苟一苟。
有奖问答又来啦:猜男主真身到底叫什么。
提示:和文案有关,和男主的弱点也有关,两个字。
答对的在揭晓之日有红包。(87)章
第44章情义(小修)
在王白不在的这几天,隐峰和假王白的关系进展得非常迅速,已经达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恐怕隐峰的眼里,此时的王白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在隐峰诧异之前,王白很快抬起脚,不动声色地错开他的手:“我……不放心你自己上山。”
隐峰一笑,丝毫没有察觉出眼前的王白和前几天的王白有什么不同:“我的腿已经大好,身为男子,这点活怎么能让你去干?”
王白放下柴火,视线落在他的腿上。
腿伤自然是假的,隐峰当初用伤口做借口就是为了能在王白这里留下来,如今见王白已经对他倾心,这借口自然用不上了。
王白点了点头。隐峰和假王白的关系变化在她意料之中,她也并不打算阻止。毕竟如果不让隐峰安心,这个魔头恐怕还会对李泗等人下手。与其等他动手,倒不如让他先放下戒心,待他志得意满之时再对付他也不迟。
她知自己和假王白还是有些许的不同,因此只点头并不答话。
隐峰看着她在阳光下愈发朝气的脸,内心一动:
“明日就是那个李公子的头七,你与他相识一场可要去李家看看?”
王白道:“我和他只是相识。头七去,不妥。”
见隐峰嘴角一勾便要过来,她话锋一转:“而且明日我要去汴城。”
“汴城?”隐峰的脚步一顿,眉头皱起来:“在家里好端端的,为何突然去汴城?”
这几日他和王白独处,过得不知如何浓情蜜意,在他眼里王白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他自然不愿看到王白接触外人。毕竟在这种封闭孤独的环境里,一个女人才会不自觉地全身心地依赖一个男人。【注】
王白不紧不慢地说:“我去汴城看小妹。”
原来是去看亲人,隐峰松了一口气。
“小妹想必也想家了,你若是想她我就把她接回来如何?”
王白道:“不用,她要读书,不能荒废学业。”
隐峰只好松口:“那好,明日我送你。”
说着,就要拉起她的手,王白转身:“我去劈柴。”
隐峰眯起眼,搓了搓只摸到空气的指尖。他还想上前一步,但突然感觉到胸口一痛,像是有什么在蚕食心脏,细密的疼痛充斥在胸腔。他顿时停下脚步变了脸色。
难道被行森打伤的胸口还没有痊愈?
又或者.....是他也不愿意承认的……另一个原因.....
他看着王白的背影,咬牙深吸了一口气。
晚上,月黑风高。王白躺在主屋里安眠,窗外的树影摇曳,透过窗纸的暗影落在她安静的眉眼上。
屋内,关得很是严实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冷气溢了进来,一点黑袍的衣角出现在门缝里,隐峰狭长的双眼出现在了门后。
他看向床上的王白,视线从她放在被褥上的手移到她的脖颈,最后落到她的脸上。月色下,她的脸一半被隐藏到阴影里,更能看到轮廓的起伏。没有飘然的仙气,也没有白皙的皮肤,但仅仅一张沉睡的脸就能想象得到她白日生机勃勃的坚韧来。
隐峰内心一动,只觉得有一股火。热涌上心头,不自觉地推开房门,指尖缓缓向王白伸去。刚要碰到她的脸颊时却突然变了脸色,胸口传来的熟悉的疼痛,他迅速地抽回手。
惊慌之时,一个念头突然涌了上来:
他当初为了和行森、慰生夺爱,特意在重缘面前吞下情蛊,情蛊会判断一个人是否会变心,若变心就会啃噬他的心脉。不仅如此,情蛊为了让中蛊者对蛊主一心一意,也会不断游走于他的身体,确保他不会与另一个身体交。合。
如果此次他对王白.....那岂不是会受到反噬之苦?
况且他这几天已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隐峰面色一变。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早已受到反噬之苦,只得按捺下心口的疼痛,不甘地关上了房门。
屋内又恢复了安静。只有回转的寒气显示出曾有人来过。
王白缓缓睁开眼,见窗外树影摇曳,半晌,闭上眼睛呼吸这才真正平缓起来。
第二天一早,她独自赶往汴城。
路过李家时,看到李家门口还挂着白灯笼,李夫人的哭声隐隐传了出来,她的脚步不由得顿了一顿。
如果不是知道李夫人只是做戏,真正的李尘眠还好端端地在山上,她恐怕此时会为了连累李尘眠而愧疚不已。